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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军器局爆炸
    嫁太监?踏破鬼门女帝凤临天下 作者:佚名
    第516章 军器局爆炸
    静初笑道:“贵妃娘娘这般客气,有什么吩咐儘管直言,什么求不求的?”
    “我想问问,你大婚之时的凤冠霞帔可还在?”
    静初诧异地望了池宴清一眼,然后点头:“还在府上。”
    “那就好。玉笙的凤袍已经被她继妹蹂躪得不成样子,若是扒下来穿在身上也不吉利。
    一时之间,我去哪里寻一身合適的凤冠霞帔?幸好突然想到了你去年大婚之时所穿的喜服,所以腆著脸借来一用,也沾沾你的福气。”
    静初犹豫了一下。
    借喜服在民间而言,乃是常有之事。
    毕竟,除非家境殷实的人家,很多人都捨不得费许多银钱置办这身行头。
    良贵妃亲自开口,自己没有不借之礼。
    不过,百里玉笙乃是堂堂皇子妃,今日大婚,若是穿著自己旧衣,来日会不会对自己心存芥蒂呢?
    正犹豫借与不借,身后有人掷地有声地道了一句:“不借。”
    静初诧异转身,说话的竟是安王。
    安王直视良贵妃,眸光冷沉,一改平日里的淡泊寧静,反而多了一些锐利的锋芒。
    “静初已经有喜,她的凤冠霞帔她人穿不得。否则胎神与喜神会相衝,如此浅显的道理,良贵妃你竟然都不知道么?”
    这话语气冷硬,毫不客气,良贵妃当时面色就有些不好看,訕訕地道:“我属实不知道,竟然还有这样的讲究。那我再想別的办法。”
    静初见她尷尬,便出言打圆场:“幸好,我的绣庄里有一件镇店之宝,凤冠採用点翠工艺,喜服也是金线镶嵌宝石,流光溢彩,华美非常。
    我这就派人去取,盏茶功夫便可以来回,送於我弟妹,希望贵妃娘娘不会嫌弃。”
    良贵妃笑得勉强:“怎么会?你这可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静初立即派人去取,不敢耽搁。
    良贵妃命人给安王叔安排素斋,请安王上座,被安王叔一口拒绝了。
    “祈福已毕,我这便回山庄去了。出家之人,身无长物,佛珠一串,馈赠新人。摄心正念,守护平安,福运绵长。”
    言罢將手中的佛珠捧著,递於良贵妃。
    良贵妃面色一僵,上前接过佛珠,唇角勾了勾,弧度僵硬,带著牵强。
    “安王亲自前来,竟然就连素斋都不曾吃一口,是我们招待不周了。改日再让慕舟亲自前去请罪。”
    “寒舍寒酸,不劳大驾。”
    安王道一声佛號,转身瀟洒离去。
    一尘不染的僧衣绽放出一路莲。
    良贵妃被晾在原地,目送著安王离开,泛白的指尖紧攥著手里的佛珠,紧抿丹唇。
    不多时,凤冠霞帔取回,新人拜过天地,喜宴开始。
    静初道乏,与池宴清上了马车,返回侯府。
    自从静初有孕之后,池宴清就不再允许她骑马,就连上下马车,都必须要下人搀扶著。
    她轻轻地蹦一蹦,都嚇得池宴清一个劲儿地叫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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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镇远鏢局,自从回京之后,池宴清便自觉地接管过来,不让静初踏进鏢局门槛一步。
    理由就是,鏢局里都是些舞刀弄棒,粗手笨脚的汉子,万一磕到碰到了怎么办?
    静初一上了马车,池宴清的软枕就立即递过来,垫到她身子后面,然后玩笑道:
    “第一次见別人大婚,送一串佛珠作为贺礼的。安王叔也恁小气。瞧著良贵妃脸色都不好看了。”
    静初抿了抿唇:“佛珠可破除妄念,清心正气,挺好。”
    池宴清笑著调侃:“听安王叔讲了两次经,你有没有悟道我不知道,但你说话明显高深起来。”
    静初直白道:“这还不明白么。安王叔是觉得,这位新皇子妃杀念太重。”
    百里玉笙与沈慕舟並非盲婚哑嫁,两人在猎场早就见过。百里玉瑶怎么敢浑水摸鱼?
    更遑论,百里玉笙与奶娘早就对她心生防备。
    这事儿,大半是百里玉笙的圈套。
    不可否认,百里玉瑶的確是作恶在先,继母段氏苛待她们兄妹也是事实。
    百里玉笙得知真相之后,並未直接揭穿,而是不动声色地沉住气,在这样关键的时候,直接將百里玉瑶与段氏一举毙命,眼皮子都不眨,也不给对方任何生还的机会。
    这狠辣与果决手段,令静初也不觉咋舌。
    这样的困境,她与池宴清全都遭遇过。
    但自认,都没有她这样的狠辣,总是顾念著最后一丝骨肉亲情。
    难怪她能从眾多秀女之中脱颖而出,给皇帝一眼相中。
    这性格的確与沈慕舟乃是互补。
    正想得出神,突然就听到远处“砰砰”两声巨响,如巨雷一般,震得附近的商铺窗子都“嗡嗡”作响。
    拉车的骏马也突然受惊,幸亏常乐乃是老把式,死死地拽住韁绳,才没有惊马。
    池宴清搂紧了静初,另一只手不停摩挲静初的头髮:“摸摸毛,嚇不著。我宝儿不怕不怕!”
    静初一把打开他的手:“我又不是小孩子,还不赶紧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池宴清撩开车帘,只见北城郊上空已经腾起一阵黑色的烟雾,並且有火光冲天。
    周围百姓全部顿足,旁边商铺里也不少人涌到街上来,望著北城郊的方向议论纷纷。
    静初探出身子:“怎么回事儿?是不是哪里爆炸了?”
    池宴清一脸凝重,缓缓吐唇:“好像是军器局方向。”
    静初顿时心中一惊:“炼炉炸了?”
    “有可能,现在军器局正在抓紧时间锻造火銃,储备了不少火药。”
    “呀,大舅今日並没有来参加慕舟喜宴,就在军器局。”
    两人心里不约而同地全都升腾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军器局被炸,损失可不小,姜家大舅作为直接责任人,难逃干係。
    而且,这样巨大的动静,只怕会有不少人伤亡。
    静初开口:“去瞧瞧吧。”
    “我自己去就可以。”池宴清道:“让常乐送你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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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要去,”静初坚持:“我怕有人员伤亡,我去药行调集一些药材,再去太医院叫几个太医一同前往。”
    池宴清心疼媳妇儿,但也知道轻重,並未阻拦:“也好,你自己量力而为。祖母和太后娘娘都说,你这两个月要小心。”
    静初点头应下:“我自己就是郎中,心里有数,赶紧去吧。”
    池宴清下车,接过宿月的马,立即直奔军器局。
    虽说已经不在其位,但仍谋其政,他做不到不闻不问。
    静初立即吩咐宿月前往太医院传自己命令,自己则前往药行,將现成的刀疮药,烫伤药一股脑地装上马车,直奔军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