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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东风压西风
    嫁太监?踏破鬼门女帝凤临天下 作者:佚名
    第498章 东风压西风
    池宴清一脸哀怨道:“为夫已经认清自己的位置,日后定当恪守三从四德,不爭风吃醋,不椒房独宠,任劳任怨,尽心尽力……”
    “说人话!”
    “夫人胃口太大,为夫一人的確力不从心。”
    “滚!”静初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话:“他们六个是影卫,影卫!不是男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池宴清狡黠一笑:“你父皇三番五次地往你身边塞男人,不就是在测试我对你的服从性吗?
    我若不留,你爹下次还不知道又换什么样呢,反正迟早得让我老老实实向你低头。”
    说得好像的確是那么一回事儿。
    自家父皇纵然再开明,也不会希望自家女儿不守妇道,豢养男宠。
    他就是想让自己东风压西风,让池宴清服从於自己的任何决定。
    静初心中一软:“当初你敬我如宝,坚定如磐石;日后我也定视你如珠,韧如蒲苇。你不用胡思乱想。”
    池宴清强做出一脸感动:“有你这句话,就算是果真將他们全都收了,为夫也绝无怨言。”
    “那,我可就真的全部笑纳了?”
    池宴清勾唇,摩挲著下巴,来回打量那六个青影卫:“这粗獷型,清纯型,妖媚型,柔弱型,冷峻型,邪肆型……嘖嘖,你父皇还真的煞费苦心啊。
    今儿夜里,你想要什么类型的,为夫替你安排得妥妥的。”
    静初才不会相信,他能这么大方贤惠,挑眉一笑:“我能翻牌子?”
    “当然。”
    “那就先来个妖媚型的尝尝咸淡。”
    没想到,池宴清竟然一口应承下来:“没问题,我这就將这妖媚的美人送去温泉里洗刷乾净,晚上送去公主殿下的床榻。”
    静初“呸”了一声:“你若敢送,我就敢要。”
    “为夫好歹也是个男人,虽说胸不大,胸怀绝对不能小。夫人您就等著吧,为夫去好好训练训练这几个生瓜蛋子,亲自传授技巧,一定给你一个惊喜。”
    静初轻嗤,就你那米粒大小的心胸,百年老醋罈子,你今儿要是真的敢將这青影卫整到我榻上,日后,我生了孩子跟你姓!
    池宴清装模作样地將六个青影卫召集到一堆儿,嘁嘁喳喳地不知道说了什么。
    到用过晚膳,静初洗漱之后便上了床,靠在榻上看书。
    突然听到门响,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瞥一眼,看到朱雀红的衣角一闪,料想应当是池宴清回来了。
    静初並未抬脸,只淡淡地问了一句:“忙什么呢?让下人请了你好几趟都不回来。”
    来人拧著腰,抬手轻轻地撩开了帐子,侧身立在静初床前,用指尖勾缠著胸前一缕墨发,一张口,声调偏缓,带著若有若无的上扬,好似羽毛轻轻地掠过耳廓。
    “人家害羞,心里好像揣了一窝小兔子似的,害怕公主殿下您不喜欢呢。”
    静初被这甜到发腻的腔调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愕然抬脸,见池宴清满面嫵媚地斜眼望向自己,目光交匯,便像小兔子一般,惊慌地颤了颤睫毛,低垂下眼帘,羞涩地咬了咬下唇。
    静初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战:“吃春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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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討厌!”池宴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杵了杵静初肩膀,然后身子向前微倾,风情万种地直视著她:“你就是我的春药,我只想吃你。”
    静初差点把一口银牙咬碎:“信不信我把你踹扁?”
    池宴清满脸委屈:“不是你要嫵媚妖嬈型的吗?为夫可是学了半天呢。”
    静初“噗嗤”一笑:“你这哪里是嫵媚,分明是风骚,换汤不换药。”
    池宴清满是挫败:“我明白了,你终究是厌了,对为夫没有新鲜感了。喜欢的时候是嫵媚风流,不爱了,便是骚气冲天。”
    静初笑得枝乱颤:“爱,当然爱,你这手段本公主喜欢得紧。你也不怕被人家青影卫笑话,传到我父皇耳朵里。”
    池宴清在床榻旁坐下:“他们看不到,已经被我打发了。”
    静初诧异抬脸:“赶走了?”
    “当然不是,”池宴清道:“我觉得,让初二初三前往江南也不太妥当,毕竟白胖子曾经见过两人,容易被发现。
    一旦露出破绽,白胖子有了警惕心,对方的计划势必更加周密。你若想通过白胖子调查他背后之人,难上加难。”
    静初恍然:“所以你派了青影卫前往?”
    “派了四个人前往江南,协助初二初三,暗中保护並且提醒苏仇,这是他们最为擅长的。”
    就说他今日一见到青影卫,那眼神就不怀好意。
    不过他这主意还真的挺不错,知人善用,让青影卫前往,再合適不过。
    即便被白胖子觉察,估计他也摸不透这青影卫的来歷。
    静初问:“那他们也听从你的调遣?”
    “皇上都说了,我是老大,他们需要听我话。当然,我给你留了两人,一个病弱的,一个冷峻的,估计这两种类型你都不喜欢。”
    “你咋就知道我不喜欢了?”
    池宴清“嘿嘿”一笑:“因为病弱的不中用,我家夫人喜欢的,应当是为夫这种越战越勇,百战百胜的类型。
    当然了,你若是也想尝尝鲜,为夫也可以弱不禁风,娇娇怯怯的,惹你垂怜。”
    静初將医书捲成筒,没好气地敲了他一下:“又开始不正经。跟你说正事,今儿我父皇让我看紧了安王叔呢。”
    池宴清轻嗤:“我就知道,他哪有那么好心,让咱俩在这躲清静。原来早有预谋。”
    “怎么说?”
    “八成啊,你爹早就在提防你这位安王叔。故意撤掉我的官职,將户部的案子交给右都御史查办。现如今正是步步紧逼,最关键的时候。
    他在这个时候解除安王叔的软禁,假如,他真有野心,或者说跟此事有关联,下一步,一定会有行动。
    然后,你父皇提前將咱俩送到这云鹤別院来,不是正好能盯著你安王叔的一举一动么?”
    也就是说,明著是给两人放了休沐,实则,还是带著隱藏的任务。
    静初得意道:“幸好,我提前跟他谈了条件,不然可就亏大了。”
    “什么条件?”
    “他说,安王叔手底下有富可敌国的財宝。假如他真的野心勃勃,他名下的產业就全都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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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他听谁说的?”
    “反正不能是捕风捉影。”
    池宴清摩挲著下巴:“怎么我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儿呢?你爹向来小气,这次怎么这么慷慨?”
    静初漫不经心:“管他呢,反正即便他不说,咱俩不也要查探究竟么?”
    “也是,”池宴清点头,“可如今皇上已经解除软禁,安王叔用不著再利用獼猴传信。
    明日我先让初九打探打探那夫妻二人的来歷。知己知彼,百战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