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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墨猴
    嫁太监?踏破鬼门女帝凤临天下 作者:佚名
    第492章 墨猴
    池宴清点头:“近日天气好,附近有不少京中权贵家眷搬来庄子暂住休养,踏青赏。
    就是不知它是被人遗弃,还是自己跑出来迷失了方向。”
    静初见它小巧可爱,如获至宝,替它疗伤之后,兴冲冲地拿来隨身带著的点心投喂,小獼猴憨態可掬,十分惹人怜爱。
    池宴清垂钓,静初逗小猴子玩得不亦乐乎。
    最初,这只猴子还格外乖巧,任凭静初摆弄。
    下午的时候,它便出现了些许烦躁,然后频繁地打呵欠,流眼泪。
    静初细心地安抚它,它却更加焦躁不安,甚至衝著静初齜牙咧嘴,表现出极大的敌意。
    並且趁著静初一个不小心,挣脱出她的手,得了自由,几乎是头也不回,几个纵跃,一溜烟的便没了影。
    静初与池宴清多少有点不放心,跟在后面,见它不知疲倦一般,逃得飞快,径直衝进一户竹篱瓦舍的农户家中。
    主人是一位三十岁左右,鬍子拉碴,面带沧桑冷峻的汉子,见到墨猴,立即十分警惕地朝著它来时的方向张望。
    看到静初与池宴清尾隨而至,农户將墨猴捧在手里,上下打量静初二人,面上带著敌意:“你们是什么人?”
    静初正要说话,池宴清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袖子:“我们夫妻二人是来此踏青的,见到这只猴子十分可爱,就一路尾隨到了此地。”
    农户这才多少卸下了防备:“这猴子是我养的,不是什么野猴,两位请回。”
    言罢弯腰进了房屋,“砰”地关闭了房门。
    静初哼了哼:“此人好凶。”
    池宴清笑笑:“你若喜欢猴子,回头我差人给你寻一只。回吧。”
    静初正要与他离开,那农户又从房屋里冲了出来,挡在二人面前,毫不客气地质问:“你们是不是对它做过什么?”
    静初耐著性子道:“你是不是说它身上的伤?是我饲养的金雕不小心抓伤的,我已经替它上过药。”
    农户瞪著她:“我的意思是说,你们是不是拿了它的什么东西?”
    静初看一眼池宴清,有些莫名其妙:“我们能拿它什么东西?一只猴子,还能隨身戴著金子么?”
    农户明显有些不太相信:“你们追它的时候,它有没有掉落什么东西?我希望你们能交还给我。”
    他说话语气十分尖锐,而且一脸凝重。
    池宴清也有些不悦:“这位兄台是不是有些误会?我们见到这只猴子的时候便是这副模样,不曾见它带著什么东西。”
    农户瞪著二人,有些不甘地摆摆手:“算了算了,我认倒霉,丟了就丟了吧,你们走吧。”
    静初心里颇有些不忿:“什么叫你认倒霉?我们没见就是没见!还能贪你財物不成?”
    农户院子里有妇人闻声出来,忙上前解劝:“我家当家的脾气臭,您二位大人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一边道歉,一边拖拽著男人返回院子。
    適才那只墨猴,又恢復了一脸乖巧,蹲在农户肩头,甚至做出亲昵的举动。
    二人也不与他们计较,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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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山脚,零零散散住著几户菜农,在篱笆外开垦了平整的土地,种著各种青菜。
    碧绿的小葱,菠菜,春韭,即將开的油菜,萝卜,还有一些鲜嫩的山野菜零零星星地露出头来。
    別院里日常供应的许多蔬菜,就是从这些菜农手里採买的,不过有些单一。
    静初左右张望,很快就被几棵並不起眼的植株吸引了目光,停顿住脚步,並且蹲下身来。
    “怎么了?”池宴清问。
    静初朝著跟前努努嘴,问池宴清:“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池宴清摇头:“炒熟了,装进盘子里,兴许我能认识。”
    静初瞥了他一眼:“这可不是我们日常食用的青菜,而是米囊。”
    “米囊?没听过。”
    “这种东西是有毒的,开绚丽,香可以令人致幻,果实入药可以止痛,但是却具有上癮性。”
    池宴清漫不经心:“夫人果真博学广记,为夫自愧不如。”
    静初站起身来:“难怪適才那獼猴反应异常,大概是对这玩意儿上了癮,发作起来就不顾一切地冲了回来。服用之后,立即恢復如常。”
    二人並不以为意,说说笑笑地离开。
    回到云鹤別院,没想到秦长寂与白胖子竟然找了过来,还给静初带来一个人。
    那个卖给池宴行考题的书生找到了。
    这个消息令静初不由精神一振。
    原本以为,此人捲款而逃,早就逃离了上京,能够找到的机率很渺茫。
    没想到,无巧不成书,这位书生主动撞进了顺天府的衙役手中。
    书生那日將所有现银兑换成银票,逃之夭夭。暴富之后,自然天酒地,格外奢靡。
    都说財不外露,他的阔气引起了歹人注意,一路尾隨,等到没人的地方,就上前拦截,將所有银票全都抢走不说,还將书生打了个重伤。
    书生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原本是想吃了这个哑巴亏。
    奈何这世上好人多,见他遇到劫匪,被抢劫了大笔的银两,热心地替他报告给了里长。
    里长又报了当地衙门。
    结果衙门的人刚接到协助捉捕要犯的通知,与他的画像,所以一见到他,一眼就认了出来,白捡了一个大功劳。
    於是派人將他押解进京,稟报沈慕舟。
    沈慕舟初步审问过后,知道白静初不在侯府,派遣衙役,带著书生,由秦长寂与白胖子二人一同押解著,来了云鹤別院。
    静初立即上前,亲自审讯,希望能盘问出幕后之人的线索。
    书生为了护財,被揍得掉了三颗牙齿,整张脸肿胀未消,面对静初的审问,一口咬定:
    “我在这上京,人生地不熟,哪知道什么考题?是偶然的机会认识池宴行,他告诉我,他家里有人知道此次科考题目,让我跟他合作,趁机大捞一笔。”
    静初冷冷地望著他,微勾了勾唇角:“这话是谁教你这样说的?”
    书生喊冤:“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啊。”
    静初也不与他囉嗦,直接吩咐枕风:“给我打!”
    枕风两步上前,抬起胳膊,朝著书生的脸,左右开弓,“啪啪”就是几个耳光。
    书生被打得晕头转向,却突然像是见了鬼一般,瞪大眼睛,指著枕风,磕磕巴巴地道:“是她!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