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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无官一身轻
    嫁太监?踏破鬼门女帝凤临天下 作者:佚名
    第491章 无官一身轻
    “世子您莫不是吃醋了吧?”宿月想都不想,立即答应下来:“您说赌什么吧?”
    池宴清衝著宿月招招手:“这样,你去告诉那六个人,公主殿下有癖洁,带著他们前往浴堂,沐浴更衣之后再来叩见公主殿下。
    等他们脱了外面服,但凡有一个孔武有力的,本世子放你和枕风休沐半个月,如何?”
    “说话算话?”
    “废话。”
    “那世子您可输定了。”
    宿月胸有成竹,不假思索地转身依言而行。
    池宴清又吩咐枕风:“你叫初二跟著宿月一起,大姑娘家家的,总不能偷瞧男人脱衣服吧?”
    枕风有些古怪地看了池宴清一眼,一声不吭地走了。
    池宴清立即又招手叫过初九,低声吩咐几句,初九一脸坏笑地隨后跟去。
    池宴清拽著静初:“快走。”
    “真不等宿月她俩了?”
    “愿赌服输,本世子给她俩半个月的休沐。云鹤別院里有守院的下人伺候日常起居。”
    两人直接出了侯府,坐上候在府外的马车。常乐一甩马鞭,立即绝尘而去。
    静初这才询问:“你適才让初九做什么去了?”
    池宴清坏笑:“让初九想办法把他们的衣裳偷了。看他们光著屁股怎么追咱俩。”
    静初忍不住捶了他一拳:“宿月枕风还在呢,六人若是光著屁股闯出来,多冒失。”
    “你放心好了,初九怎么著也得给他们留条底裤。若是不小心露了哪儿,就当是给宿月饱眼福了。”
    静初嗤嗤地笑:“她们两人倒是没什么,大风大浪的见多了。就是初九怕是要遭殃。宿月枕风能饶过他才怪。”
    “这你就不懂了,初九这把贱骨头乐得挨收拾,这是男人的乐趣,痛在身上,美在心里。”
    这倒是真的,初九喜欢逗宿月,经常一脸贱笑地被宿月追得满院子乱跑,鸡飞狗跳。
    静初惋惜道:“我背了这么大的锅,我父皇心里有愧,才送我六个青影卫。不要真心亏得慌。”
    “你亏得慌,我还冤得慌呢。他怎么不弥补我?”
    “这不是放你休沐了吗?我父皇给了你多久的休息时间?”
    “这个可说不准,对方联合官员想將我赶下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肯定得千方百计地阻拦我回去。接下来,就看你爹跟此人如何过招了。”
    “原本,我还以为,这幕后之人不过是个虾兵蟹將,没想到,竟然能將手伸到朝堂上。这下我父皇可有的伤脑筋了。
    希望他能顺藤摸瓜,查出线索。”
    池宴清身子后仰,微眯著眸子,一脸愜意:“反正我是不著急的,无官一身轻。”
    静初轻哼:“银库亏损还差多少?”
    “银库与粮库加起来亏空还差五百多万呢,户部该审的审,该抓的抓,能追回的也都追回了。”
    静初眯著眼睛,心里估算了一下:“五百万两白银,这个亏空压根就不可能补齐。除非用非常办法,用別的办法贴补。二三十个官员,一人二十万两银子,肯定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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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爹想趁机瞅瞅,此人的手段,试探一下他实力的深浅,如何破这个局。”
    静初心中瞭然,追查户部一案就是个烫手山芋,谁接手谁倒霉。
    可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至关重要,假如朝中真的有人对皇权有野心,这个位置是必爭不可。
    皇帝是静观其变。假如对方真能补齐这亏空,可见手段了得。
    皇帝既能白得五百万两库银,还能看出对方实力大小。
    若是追不回来,谁攛掇皇帝撤了池宴清,还得跪著求著他回去。
    也不枉自己与池宴清这番大起大落,受了委屈。
    两人从大婚之后,好不容易得了閒暇,住进云鹤別院,乐得享受这段悠閒愜意的时光。
    泡泡温泉,晒晒太阳,看看医书,练练鞭法,荡荡鞦韆,骑马踏春,谈情说爱,享受著春风拂面,香繚绕。
    似乎,上京的尔虞我诈,鉤心斗角,真的与他们再无瓜葛。
    忙碌惯了的人,冷不丁地鬆弛了紧绷的弦,还多少有些不太习惯。
    宿月与枕风唯恐二人跟前没有顺手的下人,齐心协力將初九收拾一顿之后,来了云鹤別院,並且带来金雕,还有那只因为被突然拋弃,有点鬱鬱寡欢的鸚鵡,方便与上京传递消息。
    有金雕往返於別院与侯府,每天都能带来不一样的消息与进展。
    秦长寂筹备的鏢局已经逐渐步入正轨,並且以王不留行的分舵为基础,在长安各地建立属於自己的分號。
    相信假以时日,很快便能超越楚国舅的镇远鏢局。
    苏仇也带来辞行的消息,或许最近几日就要返回江南,探望父母。
    户部巡查的案子暂时並没有什么大的进展与风浪。
    这群人中间一开始就出现了矛盾与分裂。
    两人虽然不在京中,任何风吹草动却都瞒不过二人。
    金雕辛苦往返,閒暇之时,也会在上空之中盘旋,警惕著別院周围的动静,陪著二人外出踏青狩猎。
    今日暖阳晴空,春风微醺,二人打马来到湖边垂钓。
    桃红柳绿,波光粼粼,静初趴在池宴行膝盖之上,不觉昏昏欲睡。
    突然,徘徊在头顶的金雕突然向著不远处的桃林一个迅速俯衝。
    只听一阵“吱哇”怪叫,树枝条急剧抖动,落英繽纷。
    金雕扑腾著翅膀,在上空盘旋,似乎是在等待下一个猎杀时机。
    静初被惊醒瞌睡,听那怪叫之声,不像是寻常猎物,立即起身,与池宴清循声找过去。
    只见一棵开得挤挤挨挨的桃树枝条之上,竟然蹲著一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猴子,正满是惊恐地望著上空的庞然大物。
    见金雕朝著它俯衝过来,便猛然鬆开手里的桃树枝条。
    树枝猛然弹起,直接抽在金雕身上,迫使它不得不又腾空而起。
    而这只猴子则敏捷地跳到另一个枝头之上了。
    静初见那猴子小巧玲瓏,浑身金灿灿的,煞是可爱,不由眼前一亮。
    池宴清已经接收到了信息,双足点地,一跃而起,趁著那小獼猴不注意,一把握在了手心里,笑吟吟地朝著静初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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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墨猴稍微大了些,不过也可以养在抽屉与笔筒之中,伺候笔墨。”
    静初早就听闻,京中贵族喜欢在书房养墨猴,仅手指大小,既能翻书研墨,又能驱赶蚊虫蝇类,甚至还有人,拢在袖中,专门接口中秽物。
    静初小心翼翼地接在手里,这只墨猴虽说十分抗拒,但並没有什么畏惧之意,看著还挺乖顺。
    只是適才与金雕搏斗之时,被金雕利爪所伤,破了一道口子。
    她抬起脸来:“瞧这样子,这猴子不似野生,倒像是有人专门驯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