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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池宴行要发財了?
    嫁太监?踏破鬼门女帝凤临天下 作者:佚名
    第483章 池宴行要发財了?
    早朝。
    皇帝果真將巡查户部的差事交到了池宴清的头上。
    同时,宣布今年会试的考题策论部分,已经由他与静初一同擬定,封存后锁入金柜之中。
    此次会试的考官早已选定进入贡院,协商擬定会试考题,断绝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繫,以防止泄露会试题目。
    但静初身为公主,自然没人说三道四,让她也遵循锁院制度。
    只是对於皇帝竟然让一个女人参与科考选题,心中不约而同地颇有微词。
    策论题目选定之后,皇帝便开恩放静初回了侯府。
    离府数日,再回来已然身份不同。
    老太君率领闔府上下,沐浴更衣,门口红毡铺地,跪迎金凤还巢。
    凤輦一路將静初风风光光地送至侯府门口。
    宿月枕风上前搀扶她下了凤輦,静初忙亲手扶起老太君,赦免侯爷等人平身,日后不必多礼。
    当初,自己一介孤女嫁入侯府,老太君做主,给了自己莫大的尊重;
    如今,衣锦归来,自己也理所应当尊重池宴清的所有家人。
    下人们得了赏银,全都欢天喜地地准备宴席。
    静初回到月华庭,让枕风服侍自己换下一身繁琐宫装,重新穿上简洁利落的常服。
    枕风收拣她的宫装,从袖子里抖落出一张写著字的草稿,捡在手中,询问静初:“主子,这个可还有用途?”
    静初看了一眼:“我差点忘了,这可是策论考题,赶紧將它烧了吧,千万不要被別人看到,也不要泄露出去。”
    枕风点头,当著静初的面將纸烧了。
    静初问起枕风二人,自己不在府上这几日,府上可有什么事情?
    宿月摇头:“府上一切都好,听闻您如今已经贵为公主,大家都高兴的很。
    除了风华庭那里,都在担心您秋后算帐,沈氏紧著討好侯爷夫人呢。”
    “侯夫人莫不是又心软了?不想继续追究了?”
    “是侯爷,侯爷说再过两日就是会试,希望池宴行能安心备考,有什么事情等会试之后再说。”
    静初嗤之以鼻:“就他那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学问,若非我母后当初给他恩生的资格,怕是就连秋试都过不了,还真妄想能金榜题名呢?”
    “侯爷和沈氏大抵是觉得,万一能瞎猫碰上死耗子呢?这几天,沈氏怕打扰池宴行做功课,都不与楚一依爭吵了,府上也清净了不少。”
    “楚一依现如今的处境怕是不太好吧?”
    “还用说么?以前楚一依老是想方设法地折磨客氏,现如今风水轮流转,就连客氏都能仗著身孕踩她一脚。
    夏月跟我说,楚一依身上老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是那池宴行做的孽。
    原本两人大婚之后並未行房,也分床而居。可自从太子出事之后,池宴行便肆无忌惮,夜里老是变著样地折腾楚一依,好像是不太中用了。”
    静初不喜欢楚一依,但在心底里,对於楚一依现如今的不幸,竟然觉得可怜起来。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楚一依身上倒映的,就是这个世上近半数女子的悲剧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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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来就是为家族谋求利益的工具;
    一生被贞洁所困,婚嫁不能自主;
    嫁人后遇人不淑,也只能忍耐,卑微而又麻木地活著,传宗接代。
    她也曾抗爭过,甚至於比大半数女子有地位,有学问,有財富,结果只是徒劳。
    静初回府之后,风华庭里倒是安生了一日,静悄的,少了爭执。
    不过好景不长,第二日上午,风华庭里又热闹起来,楚一依的爭吵哭喊声飞跃院墙,传进月华庭里来。
    府里人都已经司空见惯,没人上前劝解。
    静初打发雪茶过去查看,没多久便回来,向著静初回稟:
    “听说是今日二公子外出回来,便抢了二少夫人压箱子的银子,还有所有的金银首饰,陪嫁的地契。要拿去变卖。
    二少夫人当然不肯,拽著二公子不撒手,二公子一怒之下踹了她好几脚,然后就拿著银子急匆匆地离开了。”
    静初有些诧异:“这大后天便要开始进考院了,池宴行拿银子出去做什么?”
    雪茶摇头:“不知道呢,奴婢听二公子说,他要彻底翻身发財了,若是二少夫人敢挡他的財路,就让她好看。”
    翻身发財?莫不是上了赌桌,痴人说梦?
    可別又做出什么令侯府蒙羞的事情,到时候又得侯爷与池宴清帮著收拾烂摊子。
    静初吩咐宿月道:“你去一趟月华庭,找夏月问问,若是池宴行想要鋌而走险,做什么错事,让楚一依回稟侯爷知道,让侯爷替她做主。”
    宿月领命过去,不一会儿回来,告诉静初:“楚一依说,这是她们夫妻两人之间的事情,不用他人操心。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得,又是自己多事了,就不该介入他人因果。
    池宴行出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直到开考在即,侯爷派了下人四处寻找,他才急匆匆地回府,取了考篮。
    沈氏拽住他,询问他这两日去了何处,池宴行闭口不谈,只从怀里摸出几张银票,偷偷塞进沈氏的手中,满脸得意道:
    “自然是找到了发財的门路,您就在府上安心等孩儿的好消息吧。等孩儿考完之后,再回府给您报喜。”
    言罢慌里慌张地带著小廝走了。
    沈氏打开手中银票,瞧了一眼,瞬间喜形於色,知道儿子所言不假。
    会试九天,紧锣密鼓。
    沈氏天天在府上烧香拜佛,祈祷池宴行金榜题名。
    池宴清则忙碌於巡查银库与粮库,核查帐目,落实责任,追缴库银,雷厉风行,六亲不认。
    一面是轰轰烈烈地追查贪腐,剔除害群之马,给大家敲响反腐警钟;
    一面是开科取士,任人唯贤,为朝廷广纳人才,去腐生新,填补空缺。
    整个长安的朝堂,给人一种充满了激烈竞爭的氛围。
    户部人人自危。
    曾经嫌贫爱富,退掉了白景安婚事的户部吴郎中,甚至於將主意打到白景安的身上。
    请白景安过府宴饮,试图將仍旧未能出阁的大龄女儿撮合到白景安的怀里。希望能借著白景安这条门路,求静初高抬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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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白景安没有犯糊涂,一句与静初不再往来,彻底打消了吴郎中的诡计,得以全身而退。
    静初从姜时意口中得知此事,简直哭笑不得。
    她除了协助池宴清审问核查,还要忙碌於自己的生意。
    镇远鏢局在秦长寂的筹措之下,已经逐渐步入正轨。
    姜时意与白胖子从旁协助秦长寂,一切全都顺顺利利。
    柳老,也终於回京了。
    他虽说不是王不留行资歷最老的人,但他却是对王不留行的来歷最了解,也是唯一一个与第一任舵主打过交道的人。
    静初正有一肚子话想要询问,得到消息,立即赶到鏢局,打听草鬼婆的来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