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71章 让我亲自结束这一切吧
    嫁太监?踏破鬼门女帝凤临天下 作者:佚名
    第471章 让我亲自结束这一切吧
    静初劝慰两声,跟著田嬤嬤进了四面透风的冷宫。
    殿內明显已经重新清理过,虽说破败不堪,但是四下里倒也乾净。
    皇后躺在床榻之上,身上也只盖了一床薄薄的絮,搭著一件青灰色袄。面色潮红,双眉紧皱,显然十分难受。
    静初坐在一旁,望闻问切之后,確定病因。幸好隨身药箱里带著的,有对症的药丸,用水化开之后,给皇后灌下去。
    春寒料峭,衾被单薄。
    没有炭火,没有热茶,就连口热乎的粥饭都没有,皇后养尊处优习惯了,肠胃娇弱,哪里受得了?
    一时间心中矛盾。
    这亲娘,自己相认吧,时机不对,就怕皇帝怒火正盛,不肯饶恕;不认吧,就她现如今这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
    有些事情,没有权利,只有银钱,也不是万能的。
    皇后半昏半睡,口中囈语:“一依,一依!”
    静初袖子里的手,轻轻地颤了颤。
    她没有想到,皇后在昏迷之中,惦记的,不是楚国舅,不是太子,竟然还是楚一依。
    心里说不出的艷羡。
    悄悄伸出手去,握住皇后的手:“一依没事,皇上已经赦免了她。”
    皇后似乎是听到了静初说的话,握紧了她的手,凤目之中流出泪来:“我的女儿,是娘亲对不起你。”
    一旁田嬤嬤忙不迭地上前,推了推皇后:“这是又做噩梦了,说胡话呢。”
    皇后立即不再囈语,握著静初的手也慢慢地鬆开了。
    静初待了一会儿,皇后呼吸逐渐平稳,却一直昏迷不醒。
    侍卫入內催促,一脸为难,她也不好久留,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给田嬤嬤留下后边需要服用的药丸,详细说明服用方法,然后又將身上的银子留给田嬤嬤。
    “侍卫那里,我会去打招呼,日后对娘娘多加照拂。这银子,添置些被褥,火炉吧,好歹能有口热汤水吃。”
    田嬤嬤心底里愈加过意不去:“静初姑娘这般心善,没想到,我家娘娘落魄之后,唯一帮她的,竟然是您。”
    静初心底里酸酸涩涩,前脚刚离开,皇后便悠悠地醒了过来。
    见到枕边的药丸,吃力地问:“御医来过了?”
    田嬤嬤摇头,將静初过来之事,与皇后说了。
    皇后立即强撑著起身:“她人呢?我有要紧话想要问她。”
    身子一软,支撑不住,又倒了回去。
    田嬤嬤忙道:“静初姑娘已经走了。”
    皇后懊恼不已:“你怎么不把我叫醒呢?我想见她!盼了好久了!”
    “娘娘您可是想打听一依姑娘的近况?静初姑娘说,皇上已经赦免了她,她已经回了侯府。”
    “那静初呢?她还好吗?”
    “自然好,皇上极为器重她。”
    皇后喃喃道:“过得好就行,我还非要强求什么呢?”
    田嬤嬤以为,她说的是楚一依,终於是忍不住道:“老奴有一个疑问,想问娘娘。您现在怎么对一依姑娘这般上心?”
    amp;lt;divamp;gt;
    皇后抿了抿唇:“她是我侄女,瞧著长大的,自然要关心一些。”
    “那太子殿下呢?他现在可在囹圄之中,娘娘您昏迷的时候,怎么惦记的,只有一依姑娘?”
    皇后怫然一惊:“我还说什么了?”
    田嬤嬤摇头:“您没说什么,就是一直在念叨一依姑娘,说您对不住她。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若是说亏欠,您亏欠的也应该是静初姑娘。
    您听了国舅和一依姑娘的谗言,曾经那般刁难她。可她依旧以德报怨,在您最难的时候,她是唯一对您伸出援手的人。临走还费银子,多加关照。”
    “她还说什么了?”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床边,眼巴巴地守著您。”
    皇后顿时悲从中来,掩面痛哭:“是我糊涂,是我对不起她!她特意来看我,定是早就知道了真相。
    我那般伤害她,可她为了我,却什么都不说,也不敢与我相认,一个人咽下所有的委屈。
    我如今悔得肠子都青了,可我却什么都不能做,若是说了,我兄长,太子,大家就全都完了。”
    田嬤嬤见皇后这般激动,不解何意,忙安慰道:
    “您还病著呢,先好好保重身子。至於其他人,请恕老奴直言,若非国舅串通一依姑娘,言巧语地將那个草鬼婆留在宫里,娘娘您绝对不会落得现如今的地步。
    他们那般坑害您,从不体恤您的难处,您何苦还顾及他们的处境?”
    皇后抹了抹眼泪,眸光骤然变得坚定起来,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如同火焰一般,在眸中越燃越旺。
    “是啊,你说得对,我不能为了那些伤害我、和我女儿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继续伤害静初。
    不能再让她为了我,一个人默默地承受这一切。
    是时候,让她討回原本属於她的一切,让那些伤害她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了,就让我亲自结束这一切吧。”
    詔狱。
    静初站在牢房跟前,屏退狱卒,平静地望著眼前的楚国舅。
    这个牢房,她曾经住过,用池宴清的话来说,乃是贵宾的待遇。
    所以,楚国舅即便落难,也並不十分落魄。最起码,他並没有承受什么酷刑折磨。
    只不过,他已经不復往日里的飞扬跋扈,低垂著头,头髮也已经白。
    静初开口:“国舅大人,別来无恙?”
    楚国舅慢慢地抬起头,眯著眼睛,望向静初,然后扯了扯唇角,带著讥讽。
    “你个不孝女,竟然还有脸来见我?”
    静初也同样讥讽地望著他:“你都有脸与我相认,我怎么没脸见你?”
    楚国舅鼻端轻嗤了一声,闭上眼睛:“我就是有再多不是,我也是你爹,你这是鵠鸟生翼,大逆不道,天理难容。”
    “你也配?”
    静初冷声叱问:“你作为丈夫不忠,作为情人不仁,作为兄长不义。你非但亲手害死亲生儿子,还为了自己的野心,枉顾女儿幸福,將她推进火坑之中。
    我怎么可能有你这种禽兽父亲?你当我真的不知道鲁班锁里的秘密,猜不出我的身世吗?”
    原本无精打采,昏昏欲睡的楚国舅猛然抬起脸来,难以置信地望向静初:“你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