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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这个医女有问题
    嫁太监?踏破鬼门女帝凤临天下 作者:佚名
    第462章 这个医女有问题
    静初与池宴清出宫,静初一直一言不发。
    池宴清一时间也不知道究竟能怎么劝慰她。
    不作就不会死,谁让太子不自量力呢。
    此事,已经是板上钉钉,太子想要开脱,怕是难上加难。
    只是,静初满怀希望地进宫,希望能与皇后母女相认,没想到又出了这件事情。
    她哪里还敢再雪上加霜?
    若是被皇帝知道,雷霆大怒,十个免死金牌,到时候都换不回皇后一条命。
    静初只能又忍下这份衝动。
    宫门口。二人恰好遇到阿乌婆,也刚从宫里出来。
    静初问起良贵妃的情况,阿乌婆摇头:“我学艺不精,实在是爱莫能助。姑娘只能另寻高人。”
    静初犯愁:“这里是长安,能去哪里寻精於巫蛊之术的人呢?”
    阿乌婆也嘆气:“当初给白二叔下蚀心蛊的那位高人若是在世,兴许能有法子。她们都善於这种利用母蛊控制他人的养蛊之术。”
    提及蚀心蛊,静初心中一动:“此人利用蛊虫操控良贵妃,是不是她手中也应当有蛊虫才是?”
    阿乌婆点头:“按理来说,的確如此,需要通过母蛊操控子蛊的举动。”
    “那就不对!”
    “怎么了?”池宴清诧异地问。
    静初一把捉住池宴清的手:“適才我给那个医女用鬼门十三针疗伤的时候,我体內的蚀心蛊竟然毫无反应。
    只不过当时只顾著救人,还有关心皇后娘娘,压根没有留心此事。”
    “兴许,只是她身上恰好並未携带蛊虫呢?”池宴清猜测。
    “不应该啊,就算没有携带母蛊,她既然是进宫有所图谋,怎么可能只带一种蛊虫?而且,体內也没有本命蛊吗?”
    池宴清也大概明白过来:“你莫非是怀疑,適才那人並非太师府的草鬼婆?可太子怎么可能认错人呢?”
    静初也觉得自己的猜测有点不靠谱。
    与阿乌婆分开,走了几步之后,池宴清又停顿下来:“我也觉得此事有点蹊蹺,要不,咱们回去再瞅一眼?”
    两人一拍即合。
    这个草鬼婆终究是心腹大患,留不得。
    否则她躲在阴暗之处,谁知道下一步会对付谁呢?
    多看一眼总是保险一点。
    於是二人立即折返,询问那医女尸体现在何处。
    宫人告诉二人,医女尸体已经被抬走,送出宫填井去了。
    池宴清一惊,立即带著静初出宫骑马拦截。
    因为这宫里宫女,凡是枉死之人,一律火化,然后將骨灰填入一口深井之中。
    二人若是晚去一步,只怕这尸体就已经被焚烧。
    匆匆出宫,恰好就遇到参加完生辰宴,出宫的长公主。
    命人將二人叫了过去,询问静初,良贵妃现在的情况。
    长公主与安王乃是一母同胞,比皇帝还年长一岁,就连太子与沈慕舟都要尊称一声皇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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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初与池宴清只能老老实实回话,不敢有丝毫不耐烦。
    长公主问过良贵妃,又问起太子之事,静初儘量简明扼要地回答。
    长公主这才罢休。
    二人重新上马,追赶运送尸体的车辆,就耽搁了这么片刻的功夫,已经是迟了一步。
    小太监直言,担心此人身上有毒虫,尸体已经被架上柴薪焚烧,难以辨认。
    两人也只能作罢。
    池宴清受理了此案,自然要趁热打铁,並未返回侯府,而是直接去了詔狱。
    太子从云端跌落泥泞,被囚禁於大牢,狱卒们不敢放肆,给他安排最好的牢房,铺展崭新的被褥,脸盆,茶具,炭盆等一应生活用品也准备齐全。
    太子见到池宴清,刚刚平復一点的情绪又瞬间激动起来。
    “池宴清,你帮我去跟我父皇说,我是冤枉的。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指使的。”
    池宴清打开铁门,走进牢房:“殿下不必激动,您先坐,我们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
    太子满心浮躁,在池宴清面前激动地转了好几个圈:“你们全都不相信我!都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是我指使的,是不是?”
    池宴清自顾在一旁坐下:“你不好好配合我,我怎么替你洗清冤屈?”
    太子一愣,欣喜地扭过脸:“你相信我?你真的相信我是无辜的吗?”
    池宴清沉声道:“是否无辜,我只看证据。”
    太子脸上的欣喜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颓丧与恼怒:“我若是有证据,还用得著求你么?”
    池宴清蹙眉:“首先,你是否承认,这个草鬼婆是你安排在皇后身边的?”
    太子鼻端轻哼:“是楚国舅的意思。”
    “所以说,从一开始,你们的確是怀揣著目的,有利用她下蛊害人的想法。”
    太子承认:“的確有,但这次真的不是我指使的。”
    “今日早起,的確有人亲眼见到你与这个医女在僻静处说话。”
    “是,我让她安分一些,不要轻举妄动。她当时一口应下,看起来唯唯诺诺的。”
    “你確定,这个医女就是藏身在太师府的那个草鬼婆吗?”
    太子一怔:“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是她还能是谁?”
    “你对她很熟悉吗?”
    太子摇头:“我也只见过她两三次而已,就是那次利用她对付秦淮则的时候。但我確定,今日晨起见到的就是她没错。”
    “利用巫蛊之术对付秦淮则,是你主动提出的?还是她的主意?”
    太子双眉不自觉地皱了皱:“是史千雪跟我说的,她说这个草鬼婆神通广大,能利用幻术操控他人记忆,让秦淮则对於下蛊之事深信不疑。
    这样我们就能成功地將此事转移到秦淮则身上,藉此要挟秦国公。
    还有,包括给秦凉音下蛊,也都是史千雪做的,当时我压根不知情。”
    “史家对这个草鬼婆有恩?”
    太子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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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为什么肯冒著被反噬失明的风险,帮你们栽赃秦淮则?”
    太子再次摇头:“我不曾问过。”
    “那这草鬼婆的来歷你总该知道吧?”
    太子还是摇头:“不曾关心过。”
    池宴清顿时都要被气笑了。
    他对於身边人的底细一无所知,竟然就如此信任对方,被对方牵著鼻子走。
    楚国舅將他保护得太好了。
    池宴清放弃了审问此事,转而问道:“那今日良贵妃出事之后,你去逼问这个医女,她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