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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太子杀了草鬼婆
    嫁太监?踏破鬼门女帝凤临天下 作者:佚名
    第460章 太子杀了草鬼婆
    盘问的功夫,阿乌婆已经取出了良贵妃身体里的蛊虫,良贵妃也很快就悠悠醒转过来。
    对於適才所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一脸茫然。与沈慕舟有问有答,也不见什么异常。
    眾人正暗自侥倖,兴许就相安无事的时候,良贵妃扭脸见到了静初。
    她怔怔地望了静初片刻功夫,脸上就突然浮现出十分厌憎的神色。
    “白静初,你怎么在我这里?谁允许你进来的?”
    眼看情绪似乎又要失控,静初忙迴避,躲了出去。
    很显然,正如阿乌婆所言,体內巫蛊余毒未清,良贵妃的情绪仍旧不稳定,隨时都有爆发伤人的可能。
    池宴清尾隨静初出来:“良贵妃似乎是在单独针对你,只有见到你的时候,才会情绪激动。”
    静初狐疑地打量身上:“莫不是我身上有令她十分厌憎的东西?”
    池宴清也认真地看了她一眼:“这种巫蛊之术很玄,未必是这方面原因。”
    静初吞吞吐吐地道:“该不会真的与皇后娘娘身边的那个医女有关係吧?”
    池宴清知道她心中所想:“適才我也立即想起了太师府的那个草鬼婆。”
    秦凉音一事之后,那个伤了眼睛的草鬼婆便不知所踪,直到最后,此事不了了之,也没有人追究这个草鬼婆的下落。
    很难不令人怀疑到她的身上。
    静初忧心忡忡地道:“皇上开恩,也只降了皇后娘娘的位份,並未深究她的责任。
    她如今已经是自身难保,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而且还给人留下如此明显的把柄。”
    “此事皇后也未必知情。楚一依早在十几天以前,就將人带进宫里,安插在皇后身边,可见是楚国舅早有预谋。”
    静初也希望,一切就像是池宴清所言,皇后也只是被利用。
    她不愿意相信,皇后会这样狠心,想要假借良贵妃的手,除掉自己的性命。
    可是无论是谁的阴谋,皇后也未必能在这场风波之中全身而退。
    楚国舅究竟是多么憎恨自己,竟然冒著这么大的风险,要將自己置於死地?
    不对,楚国舅压根不知道自己体內有蚀心蛊。
    假如不是自己有所觉察,今日肯定是另一个结局,怎么可能有人怀疑到皇后身上?
    恰恰相反,良贵妃殿前失仪,刺死朝廷命妇,被降罪的,应该是良贵妃。
    两人正在议论此事,皇帝提前离开宴席,来到良贵妃寢殿,听闻宫女所言,立即命禄公公將皇后与她身边的医女传唤过来审问。
    禄公公亲自前往静安宫。
    过了盏茶功夫,慌里慌张地回来,进门的时候还差点被绊了一脚。
    禄公公跟了皇帝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今日竟然这般失態,令眾人的心不由自主地,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静初更是紧张地上前一步。
    肯定是出事了,而且出了大事。
    禄公公慌忙稳住自己的情绪,脚下仍旧有些虚浮,一张口,声音里也满是紧张:“皇,皇上,那医女,被太子殿下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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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就连皇帝都忍不住大惊失色。
    其他人更是面面相覷。
    禄公公尖著嗓子:“適才老奴奉命前往静安宫,进门就见那医女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太子殿下站在一旁,手里握著染血的匕首,呆愣著不知所措。
    奴才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就先来回稟皇上您知道。”
    皇帝额头的青筋不自觉地跳了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个不爭气的孽障!”
    一拂衣袖,率先转身而去。
    池宴清与静初等人对视一眼,也紧隨其后,来到皇后的静安宫。
    一进静安宫,顿时一股血腥味道扑鼻。
    果真如禄公公所言,院中青石地上,一位宫女倒在血泊之中。
    太子正颓然地跌坐在一旁,呆若木鸡,染血的匕首就掉落在他手边。
    皇后焦急催促宫女:“快去瞧瞧,御医怎么还没有来?”
    皇帝闯入殿內,上前不由分说,朝著太子当胸就是一脚:“孽障,你今日最好能给朕一个合理的交代!否则朕必然要了你的狗命!”
    太子不躲不闪,被皇帝踹得身子一歪,反倒像是恢復了些许理智。
    重新跪倒在地,膝行上前,行至皇帝脚下,连连磕头:“父皇,你听儿臣解释,儿臣是冤枉的。”
    皇帝冷哼:“你还有脸喊冤?”
    静初则急忙上前,俯身查看血泊里的宫女。
    腹部中了一刀,血涌如注,应当是伤及了臟腑。虽说仍旧一息尚存,但已经无力回天。
    静初忙掏出隨身携带的银针,利用鬼门十三针,护住宫女心脉,希望能延续她片刻性命。
    耳畔,太子还在连声分辩:“儿臣没想杀她,只是想要恐嚇她一番,谁知道她自己就扑了上来。
    儿臣绝对不是故意的,父皇明察啊。”
    皇帝冷冷地望著跪在地上的太子:“那朕问你,你为何要恐嚇她?她一个医女,与你何干?”
    太子顿时哑口无言:“我,儿臣……”
    “怎么,无话可说了?那朕再问你,此人是什么身份,是不是你將她送进宫里来的?”
    “不是!”太子一口否认:“此事与儿臣没有关係,儿臣也不知道这贱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如此说来,你是认识此人的?”
    太子又是一噎。
    吞吞吐吐道:“认识。”
    “她是什么人?”
    “她是个草鬼婆,苗疆女子。”
    “你怎么知道?”
    “她原本是在太师府,是史千雪將她介绍给儿臣认识的。”
    “也就是说,当初就是她,在秦凉音和秦淮则身上兴风作浪?”
    “是的。这些都是她和史千雪攛掇儿臣,否则儿臣万万不敢。”
    皇帝越问,脸上的失望之色越浓。
    “那你还敢说,不是你將她送进宫里的?”
    太子矢口否认:“真的不是,是楚一依!是她带此人进宫,塞给我母妃的。”
    一旁皇后急忙插话:“回皇上,此事的確与太子殿下无关,跟一依也没有关係,是妾身前阵子身子不適,家兄帮我找的医女,他们全都毫不知情。”
    皇帝的声音冷寒如冰,带著沉沉的威压:“你不必急著替他们开脱责任,你的罪过朕自然会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