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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死里逃生
    嫁太监?踏破鬼门女帝凤临天下 作者:佚名
    第337章 死里逃生
    外面刺客足有二十余人,隨行侍卫不过四五人,寡不敌眾。
    二人留在马车里也是坐以待毙,一会儿刺客若是包围了马车,会把两人捅成筛子,逃出去或许还有生机。
    静初一把拽住侯夫人的手腕:“跟我走!”
    侯夫人使劲儿挣扎了两下:“要走你走,我不走!”
    静初又一把拔下车厢上的流箭,直接插进从车窗偷袭的刺客眼睛里,从他手中夺过一把长剑。
    “那我真自己走了?”
    “別!”侯夫人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我是腿软,实在动不了!”
    得,真是个纸老虎,平日跟自己那般凶悍,动真格的就不行了。
    既带不走她,又不能弃之不顾。
    静初手持长剑拼力守住马车,將信號筒丟给侯夫人:“快放信號,自然会有人来营救。”
    自己则用剑敲在马屁股上,骏马受惊,拖著马车在大街之上横衝直撞,直接衝出了包围圈。
    刺客在车后紧追不捨,不断有流箭射中马车。
    侯夫人被顛得七荤八素,只扯著嗓门叫喊救命。
    “发信號啊!”静初著急催促。
    “怎么发啊?我不会!”
    “拔掉引信,丟出车外就行!”
    马车顛簸,侯夫人的手一个劲儿地哆嗦:“我,我不行啊。”
    “嘁,口口声声说什么將门之后,还见惯了大风大浪,不过如此。”
    侯夫人浑身上下只剩了嘴硬:“是,我没你厉害,这些人一定又是衝著你来的吧?你这个惹祸精,究竟招惹的什么人啊?全都这么凶神恶煞的!可要了我老命了!”
    静初稳住下盘,一手紧抓住马车车厢,另一手持剑,时刻警惕著追赶上前的刺客。
    不忘回嘴:“好意思说我,是谁说宿月枕风不懂规矩,不让她们两人跟著,否则我们至於这么狼狈吗?规矩能抵个屁用?”
    幸好这条街上並没有太多的行人与商贩,见到惊马能纷纷避让。
    但顶多过两个路口,便逐渐进入闹市,马车若是不能停止,必然会造成无辜百姓伤亡。
    停下,二人就是刺客的箭靶子。
    雪上加霜的是,迎面有人推著一独轮车木柴过来。
    推车的人佝僂著腰,年纪应该也是大了,腿脚不利落。
    马车就朝著独轮车直接冲了过去。
    静初暗道不妙,顾不得后面犹如跗骨之蛆的刺客,奋不顾身地扑出马车,一把勒住马韁:“吁!”
    骏马受惊,脾气暴躁,哪里能听指挥?径直朝著独轮车衝撞过去!
    正千钧一髮,一道朱雀红的身影踏马而来,宛如鸿鵠一般,直接飞到马背之上,紧紧地勒住马韁,骏马嘶鸣一声,人立而起。
    池宴清一心想要制服惊马,全部气力与精力都凝聚在一处,压根无暇分神。
    刺客就在这个时候追了上来,更有人搭弓射箭,流箭直奔池宴清。
    马车好不容易止住前冲之势。
    静初跳下马车,就看到池宴清挥动著手里的蛇骨紫金鞭,护著马车,抵挡著刺客的疯狂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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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臂上还有半截断箭,鲜血淋漓。
    静初持剑上前,加入廝杀,却被池宴清一把拽了回来,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刀剑无眼,你就別跟著掺和了。”
    静初没好气地道:“你都受伤了!还逞什么能?”
    “对付他们,小爷我一只手就足够了。哪里捨得脏了你的手?”
    说著吊儿郎当的话,眸中却杀气凛冽,比这寒冬天的北风还要冷彻入骨。
    手中的蛇骨紫金鞭,更是呼啸著,裹夹著疾风,如雷霆闪电,酣畅淋漓地收割著刺客的性命。
    静初被他护在怀里,坚实有力的手臂圈著她的腰,那半支掰断的流箭处,还在淌血。
    他就像是铁打的一般,竟然眉头都不皱一下。
    刺客们明显心虚了,慌了,却並没有退缩,前仆后继。
    马车里,侯夫人被顛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等马车平稳下来,尚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惦记著静初的吩咐。
    她用牙齿將信號筒的引信一口咬下来,就要往马车外丟。
    可惜因为心慌手抖,信號筒没能瞄准车窗丟出去,反倒被反弹回来。
    信號筒在马车里像只受惊的耗子似的,拖著五彩斑斕的烟四处乱窜,最后钻进了侯夫人的髮髻里,终於消停下来。
    而信號筒里的烟未灭,“吱吱”地叫唤著,呛人的烟燻了她一头一脸。
    侯夫人被熏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呛得连声咳嗽,好不容易才从马车里连滚带爬地出来。
    幸好,初九等人也已经全都赶了过来,不消片刻功夫,刺客便死的死,伤的伤,尽数被扫荡乾净。
    池宴清这才想起自家老娘:“我母亲呢?她没事吧?”
    静初扭脸一看,马车里正冒出五彩斑斕的烟雾,大吃一惊,还以为马车里著了火。
    忙不迭地上前救人。
    一撩马车车帘,浓烟之中,一个被熏得乌漆墨黑,乱蓬蓬的脑袋钻了出来,嚇得静初“娘呀”一声,后退数步。
    侯夫人瞧不清路,差点一脚踩空,从马车上跌下来。
    幸亏被静初一把搀扶住:“小心!”
    侯夫人没好气地一把甩开静初的手:“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咳咳,你是想熏死我啊。宴清,宴清,你可得为母亲做主啊。”
    马车周围,一片憋笑。
    池宴清见她生龙活虎,也忍不住调侃:“母亲您出来晚了,但凡早一点,这些刺客就全都被你嚇跑了,何须儿子亲自动手?”
    侯夫人咳了两声:“你竟然还有閒心调侃我,你媳妇儿就是故意捉弄我的!她是怀恨报復啊。”
    静初撇嘴:“你怎么不说你自己笨?就这么几个虾兵蟹將就嚇得你成了软脚虾。”
    “你怎么不说,是你把我踹得,磕得我眼冒金星,所以才动弹不得。就现在,我脑袋瓜子还嗡嗡的呢。”
    “我踹你不是为了救你?早知道你这么不知好歹,適才我就不该管你。”
    “你救我?这些刺客全都是你招惹来的!救我天经地义!你就是个惹祸精,谁娶了你谁倒了八辈子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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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清啊,你是不知道她刚才多凶残,杀人眼皮子都不眨。
    你说像你这样器宇不凡,玉树临风的风流人才,想娶什么样的媳妇儿娶不到啊,为啥就非要在她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换了她,娘给你找更好的。”
    侯夫人恢復了以往的战斗力,滔滔不绝,一气呵成。
    鸡窝似的头髮,黢黑的脸,只看到她瞪得溜圆的两个大眼珠,和一张一合的嘴。
    静初也毫不示弱,嬉笑著反唇相讥:“我都不嫌弃你儿子有你这样蛮不讲理的娘,你反倒嫌弃起他娶我这样的媳妇儿。
    你也不想想,媳妇儿是他自己选的,肯定称心如意,老娘可不是,那是投胎时候被硬塞的,没法退换。否则,他最想换的,肯定是你。”
    婆媳二人一番唇枪舌战,瞧得一旁初九等人瞠目结舌,怜悯地望了池宴清一眼,全都缩缩脖子,退到了一边。
    这夹板气,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