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太监?踏破鬼门女帝凤临天下 作者:佚名
第301章 逃离国舅府
容妈妈一面搀扶著白陈氏,一面央求道:
“我家大小姐自幼被人所害,与家人分別二十年,我家夫人思念女儿成疾。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大小姐的消息,求你们开开恩,让她们母女见上一面吧?”
白陈氏也跪地急切央告:“求求你们了,让我见一见我女儿吧。”
旁边围观百姓里有人知道白家此事,诧异询问。
容妈妈按照白景安的叮嘱,將前因后果向著眾人解释清楚:
“如今白静姝被关了大牢,国舅大人却扣住姜小姐不放,不让她们母女相见。
我家夫人茶不思饭不想,寢食难安,即便不能与我家小姐母女团圆,就算是看一眼,问问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也行啊。”
白陈氏哭得伤心欲绝。
眾人也纷纷表示同情。
“真是一波三折啊,楚家就算都是铁石心肠,也不能囚禁了人家女儿不放吧?”
“於情於理,这个姜小姐作为陪嫁丫鬟,应该还给人家白家才是。”
“楚国舅什么卑鄙事情做不出来,前几天还毁人姻缘,想要赖上人家宴世子,这两天没有动静,怕不是理亏了吧?”
“这事儿我知道,听说宴世子已经调查清楚了,玷污楚小姐的另有其人。”
一群人议论纷纷,围著国舅府,旁观的人越来越多。
白陈氏与容妈妈只哀声央告,並不硬闯。
下人无奈入內回稟。
楚国舅正心里一团糟乱,闻言愤愤地呵斥道:“將那白陈氏赶走!我还能被一个疯婆子要挟了?”
“我们赶了,我们赶一丈她退一丈,赶三丈退三丈,然后就坐在大街上,疯疯癲癲地胡说八道。”
楚国舅怒极,出声叱骂:“一群废物!让你们跟踪一只八哥都能跟丟了,否则我何至於这样大费周章?”
下人不敢说话,低垂著头。
这事儿真不怪他们。
那八哥飞上天之后嗖地就没影了,跟黑豆那么大一丁点,別说几个人了,就算是几十个人,也追不上啊。
就跟了一条街,就眼睁睁地瞧著,那只八哥一头扎进一群乌泱泱的麻雀堆里去了,哪里还能找得到?
楚国舅骂了下人一通,又骑虎难下。总不能一直扣押著姜时意不放,惹起眾怒。
一咬牙对下人吩咐道:“告诉那疯婆子一声,就说姜时意已经逃了,压根不在国舅府,让她去找铸剑山庄要人去。”
然后略一思忖,怒气冲冲地径直去了后院,关押姜时意的地方。
姜时意全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到楚国舅,立即站起身来:“你要关押我多久?”
楚国舅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下:“白静姝已经被押送回顺天府大牢了,你的卖身契现在就在我的手里。”
“有什么事情你们去找白静姝,跟我没有关係。”
“我知道。”楚国舅轻描淡写地道:“我来找你,是有另一件很要紧的事情。”
“什么事情?”
amp;lt;divamp;gt;
“你可听说过千机弩?”
姜时意一愣:“你怎么会知道?”
“看来传言是真的了?铸剑山庄真的铸造出了这种厉害的神兵利器。”
“那是当然,”姜时意有些得意地道:“这千机弩可是我外祖父毕生的心血。”
“传闻此弓弩可以將火药与铁砂装填到內膛之中,一旦发射,射程可达数十近百丈,杀伤力惊人,杀伤范围大。真有如此夸张?”
“丝毫也不夸张,足可以以一敌百,无人能敌。不过此事除了我山庄中人,外人压根不知晓,你是怎么知道的?”
楚国舅激將道:“如此说来,你也是只知其名,压根不懂得製作方法了?”
姜时意不服气地哼了哼:“这千机弩对於製作工艺,材质等都要求特別精良,可不是谁都能做的。”
“那你们山庄迄今为止,一共打造了多少?”
姜时意不答反问:“你对千机弩感兴趣?”
楚国舅摇头:“不是我感兴趣,而是现在江湖上有传闻,你外公带著千机弩来了上京,有意称霸武林。
现在很多江湖门派都在暗中爭夺这个千机弩,以及锻造方法,你外公有危险。”
“不可能,”姜时意斩钉截铁,“我外公说,这种千机弩一旦落入野心之人手中,必將造成大规模屠杀,甚至於生灵涂炭。锻造完成之后便束之高阁了,知晓之人甚少。”
“肯定是你们山庄出了內贼。”楚国舅十分篤定地道:“你外公马上就要被各个门派追杀。你要不要给你外公写一封信,提醒他小心?”
姜时意心中一慌,但是並没有进入楚国舅的圈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我外公联络,更不知道他现在何处。”
“那山庄呢?你就不怕这些江湖乱党直接杀去你山庄?”
“不怕。”姜时意得意道:“我山庄避世而居,地处深山,岂是他们想找就能找到的?”
“呵呵,就连本国舅都知道,你铸剑山庄现在就在豫州北境內,藏於一处巨大的深山铁矿之中,这又不是什么机密。”
姜时意又是一愣:“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本官都说了,你山庄里出了內贼。我还知道,你有两个舅舅,一个喜欢机关暗器,善於御鸟之术;另一个精於铸造之方,锻造出来的兵器可削铁如泥。
现在的铸剑山庄,就像是一块肥肉,不知道被多少人覬覦。万一这些江湖人士集结到一处,群起而攻,你觉得,你们的山庄还能守得住?”
姜时意的心沉了又沉。
难怪,楚国舅將自己囚禁在这里,莫非,是想要拿自己要挟外公?
不仅是千机弩,还有铸剑山庄里私藏的神兵利器,铸造之术,以及山庄所在的巨大铁矿,这是財富,也是灾难。
姜时意看破不说破,一脸惶恐地道:“那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我外公在哪儿啊。”
楚国舅站起身来:“不著急,慢慢想,想到办法了就告诉我一声。”
房门在他身后重新落了锁。
姜时意有些焦急,楚国舅的话应当不是空穴来风。
但他的野心也昭然若揭。
她焦灼地等待著,直到交更,夜色黑透,外面看守的下人也去会了周公。
她方才行动,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將顶端拧开,从里面弹出一根铁丝,隔著门缝伸出去,只轻巧地拨弄了几下,门上的铁锁便“吧嗒”一声打开了。
姜时意轻轻推开房门,探出半个身子,机警地观察过四周,躡手躡脚地从看守的下人跟前走过去,又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人,打开后门,就这样顺利出了国舅府,便开始拔足狂奔。
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跟在她的身后,迅如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