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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姜老庄主终於回京了
    嫁太监?踏破鬼门女帝凤临天下 作者:佚名
    第294章 姜老庄主终於回京了
    池宴行咬牙道:“楚一依中了迷药之事,无人知晓。我將错处推给了楚一依,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我等楚国舅气儿稍微消一些,就登门赔罪,放低了姿態,向著他表忠心,日后为他尽忠。
    我就算是只苍蝇,楚国舅也得忍著噁心咽下去。他能打我骂我,但必须得留我这条命。兴许还得將楚一依嫁给我。
    若是没有这把握,我怎么敢荒唐行事?”
    沈夫人一听,顿时眉飞色舞:“果然,书读得多了就是好,还是儿子你考虑周到。
    你若是能娶了楚一依,並且得到楚国舅的支持,咱就有了与池宴清母子二人分庭抗礼的资本。
    就是你可受苦了,你爹怎么捨得將你打成这样?还让你跪这么久。”
    池宴行紧咬著牙关:“孩儿也的確快要撑不住了,要不,你去找我祖母前来,帮著求个情吧?”
    沈夫人一时间无可奈何,听了池宴行的话,立即转身去了老太君的院子。
    这事儿,侯爷都没敢让老太君知道。
    因为天气一凉,老太君的喘症就容易復发。
    老太君听闻此事,果然就气炸了,训斥侯爷道:
    “家门不幸,竟然教养出这种败类!打死他也挽不回人家姑娘的一辈子。
    子不教父之过,你作为父亲,难辞其咎,带著他前往国舅府,任打任骂,听凭人家国舅府发落吧。”
    侯爷恨恨地嘆口气,只能命人將遍体鳞伤的池宴行五大绑了,硬著头皮带去国舅府负荆请罪。
    沈夫人不服气地嘀咕道:“当初国舅府將此事赖在宴世子的头上,也没见侯爷发这么大火。怎么换成宴行,就要將他活活打死?”
    侯府老太君用拐杖狠狠地敲打著青石地,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我呸!事到如今,你非但没有认识到错误,竟然还强词夺理!他毁人清白,栽赃手足,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静初上前,忙不迭地帮她顺气揉心口,安抚老太君放宽心。
    沈夫人訕訕地道:“妾身自然知错,我们也认了,会对她楚一依负责。”
    侯夫人解了大气,在一旁幸灾乐祸:“你想负责,那也得人家楚国舅答应。人家稀罕我家宴清,可未必瞧得上池宴行。”
    “闭嘴!”
    老太君怒斥,指著二人,气得身子直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儿女不和,多因老人无德。
    沈氏偏袒纵容,理直气壮;而侯夫人这话,无疑会给池宴清拉仇恨!令沈氏与池宴行对於世子之爭更加执著与偏激。
    虽说,说的是大实话。
    静初忙將老太君搀扶到榻上,行针顺气。
    老太君捉住静初的手,一个劲儿地唉声嘆气:
    “侯爷耳朵根子软,沈氏与宴清的娘,没一个让我老太婆省心的。
    宴行品行不端,宴清这孩子又一向桀驁不驯,衝动莽撞,自从跟你在一起之后,眼见是一天比一天出息。
    祖母的身子骨不好,操不得心,这侯府就缺一个能撑起门楣的人来。祖母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看错,日后你得多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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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初不好说什么,只劝慰道:“祖母您放宽心,有静初在,担保您身康体健,无病无忧。”
    老太君十分欣慰。
    大婚那日,面对著外面的流言蜚语,静初没有被冲昏头脑,能顾全大局嫁进侯府。她就知道,这个孙媳妇儿自己没看错。
    这几日里,面对侯夫人的刁难,她不气不恼,毫无怨言地陪伴在池宴清的身边,帮他抽丝剥茧,令真相大白。
    池宴行被责罚,她也不落井下石,不煽风点火,淡然旁观。
    理智,聪慧,大度,有手段,多好的当家主母的苗子。
    自家儿媳妇怎么就那么执著於家世呢?
    一直到天色黑透,清贵侯与池宴行方才灰头土脸地回来。
    毫无疑问,二人在国舅府碰了一鼻子灰,池宴行甚至还被泼了一盆的辣椒水。
    楚国舅觉得他父子二人是在上演苦肉计,於是命人煮了一盆的辣椒水,朝著池宴行兜头泼了下去。
    侯爷的鞭子是实打实的,池宴行遍体鳞伤,被泼了这一盆辣椒水,疼得惨叫一声,在地上打了半天的滚儿。
    楚国舅没有原谅他,侯爷却心疼了。
    带著他回到侯府,立即命人找了郎中前去,给池宴行处理伤口,不再责罚。
    第二日,沈夫人又跑去太师府,软磨硬泡加央告,求著太师夫人帮忙出面向著楚国舅求情说合。
    最安寧的还是月华庭。
    院落里有偏房数套,向阳正房六间,东西各两个门。
    东座三间为二人的臥房和饭厅,西座三间原本是池宴清的书房与中堂。
    静初指挥著宿月枕风將池宴清的书房专门收拾出来,存放自己的医书还有瓶瓶罐罐、帐簿等。並且在书房里面摆了一张贵妃榻,作为自己日后的臥房。
    以后,两人要分房而居。
    收拾妥当之后,与池宴清返回新宅,將一些日常用著趁手的物品收捡了,带回侯府。
    凤尾琴也被她命人搬了出来,暂时搁在院子里,准备一併带回侯府。
    池宴清走到琴跟前,试著拨弄了两下琴弦,“叮叮咚咚”的,音色很好。
    静初从屋里扒著窗子探身出来:“会弹?”
    “瞧不起人。”
    “弹来听听。”
    “本世子只卖身不卖艺。”
    “嘁,不弹就算,吹牛罢了。”
    池宴清十分得意地挑眉,勾唇一笑,修长的指尖跳跃,弹奏出一曲高亢激昂的《十面埋伏》。
    静初似乎还是第一次见池宴清如此认真而又专注地做事,微蹙的眉宇之间似乎凝结著一层金戈铁马,气吞万里的摄人气魄。
    而浑身上下酝酿著从容不迫,运筹帷幄的气势,似乎指尖下的凤尾琴,就是一触即发的战场,只要他挥手间,就能横扫千军万马。
    他的琴艺或许並不令人惊艷,但是这幅架势,却迷得静初目不转睛。
    一曲终了,
    池宴清意犹未尽,又一首《凤求凰》自指尖流泻而出。
    院子里所有下人全都停了手里的活计,宿月与枕风也被吸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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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比,咱家小姐像是在弹。”
    “就是,要不怎么能让楚一依每次都抓狂。”
    二人嬉笑调侃,突然,枕风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小姐,您看!”
    静初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她看到,一个黑点,正从天边朝著新宅这里飞过来,在新宅上空不住地盘旋。
    是那只金雕!
    秦长寂说得没错,这琴声果真能吸引金雕!与曲子无关。
    姜老庄主终於回京了。
    她的呼吸都顿时急促起来,想立即起身去追,又怕惊扰了它,金雕会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雕在上空不住盘旋,不停发出有些异常的鸣皋之声,带著急促与慌乱。
    似乎是想传递什么信息。
    四周却並不见那位姜庄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