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28章 来点儿谈话吧
    HP:沉迷学习却被迫继承食死徒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来点儿谈话吧
    “我受伤的只是腿,仍然能够非常自如的使用我的魔杖。”
    “我可以认为,你在威胁我吗?”
    以治疗师对哈瑞·哈特的伤势判断,他根本不可能移动自己的四肢,至少一个星期之內都没有办法操控躯干,所以他们可以放心地把一个受伤的小巫师和一个成年男性放在一起。
    这可並非是过度的担心,巫师和麻瓜之间不互通,许多在魔法世界长大的巫师都对麻瓜有排斥心理,麻瓜遇见一个受伤的巫师时可不一定会投以善意,他们的猎巫行动现在还记在歷史书上。
    维森特的话听上去似乎只是一个男孩隨口的威胁,没有哪个成年人会真的把小孩子的话放在心上。
    但这间病房里一个是能用魔杖驱使强大力量的巫师,另一个是身经百战的特殊职业者,话语的意义则就更值得深究。
    哈瑞·哈特平静地望向他,眼眸深邃,维森特坦然地接受他的注视,这里还有几分跃跃欲试。
    治疗师对普通麻瓜的定义不一定能在他身上起作用,如果几句话就能刺激他暴露自己,维森特愿意多费些口舌。
    “你可以试试,男孩,在你念出魔咒之前,我就能够让你说不出话。出於长辈的劝告,我不建议你这样做,欺负一个受伤的人可一点儿都算不上个绅士。”
    哈瑞·哈特说话的声音不疾不缓,语调平稳,莫名让人觉得他的话带著过分的正確性。
    得到他回应的维森特扯了下嘴角,“这里是圣芒戈,不被允许使用攻击性咒语,禁止任何的攻击性行为。没人会想得罪这儿最大的医院,不会有人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需要医生。”
    “治疗师说你现在根本不可能移动分毫,普通麻瓜的標准在你身上或许並不適用,你是特工?僱佣兵?还是军队出身?”
    哈瑞·哈特又沉默了,似乎已经觉得自己交代了全部的內容,不需要再回应维森特的任何问题。
    怎么不算是交代呢,警告对方敢乱来就让他再也说不了话。
    维森特只在某些文学作品中听说过这种职业,没想到居然会真的存在。
    哈瑞·哈特的確什么都没说,他的沉默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回答。
    维森特的眼神更亮了几分,“如果我说我可以让你带著自己的记忆回去呢?我看人的眼光向来还挺准的,你不会把巫师的秘密透露出去。”
    哈瑞·哈特终於有了些除了平静以外的反应:“你没有让我保留记忆的权利。”
    “但我认为我有让你保留记忆的能力。能力总要大於权力,抓著权力不放的人只能躺在权力的宝座上腐朽。”维森特笑道。
    他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十二岁男孩,巫师世界和麻瓜世界的区別再大,这几天的接触足够让哈瑞了解到一部分的巫师社会。
    哈瑞·哈特以为自己绝对会死在那次爆炸之中,那本是一次寻常的任务,他甚至已经和朋友约好任务结束后要如何度过接下来的休息日,穿著黑袍的人突然从天而降差点让他得到的资料毁於一旦。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他最后能做的只是让训练好的鸟儿带著资料飞出去,自己却留在了那场莫名的爆炸当中。
    为完成任务而牺牲,他在成为王牌特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不仅没死还莫名其妙流落到一个巫师世界,则就完全不在可控的范围內了。
    就算是在算无遗策的特工也没办法將这种情况做个完整计划。
    从那群巫师的口中,哈瑞可以推断出自己应该是不幸捲入到了一场正义和邪恶的交锋,正义——大概是正义的一方,把他带了回来,治疗他,最后让他离开时会抹掉自己的记忆。
    特工组织自然有自己的科学手段,他们已经在研製可以抹掉人短期记忆力的药物,用於执行特工任务时免除不必要的麻烦。
    研究已经初具成效,也许得等他再次回到总部更新设备时,就能够带上这种装备,他並不为所谓的巫师能够抹掉的记忆而感到意外。
    但是隨便动动小树枝就能够操控物品是无法辩驳的事实,他们的確拥有神奇的力量,一直隱藏在世人的眼中。
    只能说是隱藏在大部分的世人眼中,特工组织总有自己的特殊渠道,不能公之於眾的消息在他们的文字档案中总有记载。
    哈瑞·哈特需要带著自己的记忆回到总部才能够搞清楚这一切,要是他把在这里的一切都忘记了,就不用提什么探寻答案,他都什么都不记得了,能活著回去估计只会成为一个未解之谜。
    这个男孩的话是否可以当真,哈瑞有自己的判断,至於他的问题是否能够得到正確的答案,自然也取决於哈里。
    “我只会选择性的回答你的一部分问题。”也选择性地交付一部分正確答案。
    维森特不知道有没有看出他的心思,可能是信任他,也可能没有。
    “这听起来像是等价交换。”维森特点点头,“第一个问题,你真的叫harry吗?”
    “这名字很大眾,所以,是的,我的確叫哈瑞。”
    维森特笑,“我有个朋友也叫哈利,他和你一样,是个特別的人。”
    “那么,也许我们现在就可以来一场真诚的谈话了。”
    真不真诚另说,反正终於可以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