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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刘艺菲:你真是烦死人啦!
    娱乐:从标籤系统开始攻略华娱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刘艺菲:你真是烦死人啦!
    什么才叫世界聚焦於刘艺菲?
    或者说,究竟怎样的程度,才配得上“世界”这两个字?
    別的领域江渊不敢说,在2008年——奥运会,就是最好的舞台!
    尤其是在刘艺菲的国籍不是华夏,算作是“外国友人”的情况下。
    那一首《我和你》,凭什么非得是刘焕与莎拉·布莱曼的专属?
    江渊与刘艺菲,同样可以並肩而立,在奥运的舞台上唱响这首主题曲。
    当然,这其中必然有著诸多难题。
    可江渊有信心做到。
    只是这些话,现在还不到向刘艺菲或刘小丽吐露的时机。
    至少,得等事情推进到一定程度,有了七八分把握再说。
    否则,那就不是承诺,而是空口吹牛皮了。
    江渊希望刘艺菲能等他一年。
    一年的时间,听上去似乎不短。
    可放在演艺圈这一行,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影响真的並不算太大。
    別的不说,再过几个月,金鸡、百花等各大电影奖项就要陆续开启,江渊和刘艺菲有的是並肩走红毯、增加曝光的机会。
    “好啦,別生气了,小心长皱纹。”
    江渊见刘小丽神色稍缓,连忙笑著安慰道:
    “去去去,谁生气了。”
    刘小丽眼波流转,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还不气?就小丽姐你刚才那架势,气性大的,都能去轰炸伊l克了!”
    江渊咧嘴眯眼,捏著嗓子学她生气的样子。
    “江渊!你再没大没小,我可真揍你了!”
    “嗷,知道啦,刘阿姨~~~”
    “我……”
    刘小丽瞪眼起身,作势要打,江渊却已抢先一步,大笑著溜开。
    留下她被气笑在原地,叉著腰,指尖虚点著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说来也怪,和江渊在一块儿,刘小丽总是不自觉地忘记自己的年纪,仿佛也跟著年轻了许多,回到了二十出头的青春年华。
    不过请记住,没有江渊这样的顏值、气质,还有他那实打实的成绩和才华,千万別隨便模仿。
    否则就不是少年意气,而是招人烦了……
    江渊双手懒洋洋地搭在椅背上:“小丽姐,我饿了,中午有什么吃的没?”
    “我要烤燕麦奶昔麵包,茜茜待会儿回来要吃。你要是饿,先给你煮碗面?”
    刘小丽站在水池前冲洗著厨具,回头问他,手上的动作没停。
    煮碗面……
    江渊立刻想起上次自己做诈骗犯后期时,刘小丽带来的那份堪称“黑暗料理”的午餐,不由得乾笑两声:
    “呃,其实……方便麵也行。我不挑,真的。”
    “……饿死你算了!”
    刘小丽嗔怪地瞪他一眼。
    话是这么说,刘小丽家里还真常备著几包泡麵。
    五分钟后。
    刘小丽端了杯刚榨的橙汁放在江渊面前,看著他吃麵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这个在外面风光无限的天赐啊导演,私下里却是这般隨性。
    江渊这人,总有些奇特的吸引人之处。
    他出手一向大方,请客吃饭从不手软,按理说该是个讲究物质享受的人。
    可真正了解他才明白,江渊其实是个骨子里很隨性的人,只要舒服、乾净就好,对衣食住行並不挑剔。
    “你倒是一点不挑,这种垃圾食品也吃得这么香,不怕不健康啊。”
    “我才十九,正年轻力壮,怕什么健康不健康的。”
    江渊头也不抬,继续吸溜著麵条。
    “……”
    刘小丽笑容一僵,握著杯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烦不烦人!
    聊得好好的,提什么年纪?存心气人是吧。
    这时,桌上电话响起,刘小丽以为是刘艺菲的,正要接。
    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动作却顿住了。
    她不自然地偷瞄江渊,神色略显慌乱。
    “接啊。陈锦飞的,我看见了。”
    江渊吸溜著最后几口面,含糊开口,语气寻常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
    刘小丽瞪他一眼,抿了抿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还是按下接听键,但语气明显冷淡下来。
    “什么事?”
    只三个字,那不耐烦的语气几乎能顺著信號爬过去,直接砸在陈锦飞脸上。
    “……没什么,就问问你这两天有没有空。”
    陈锦飞在电话那头嘆口气:“小丽,你別这样,我们好好谈谈。这两年,我对你和茜茜怎么样,你心里清楚……”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跟你已经没关係了!”
    刘小丽冷冷打断,毫不客气。
    这话一出,陈锦飞也来了火气。
    他这种人,平时受点小委屈尚可忍忍,但不可能一直忍耐。
    “刘小丽!我好好跟你说话,你別给脸不要脸!”
    “最后说一次,我跟你没什么可聊的!”
    刘小丽情绪激动,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杯碟都晃了晃。
    这一下力道不轻,放在桌沿的果汁杯应声而倒,橙黄色的液体直朝坐在对面的江渊泼去。
    江渊下意识侧身:“臥槽!我的裤子!”
    这声惊呼透过听筒清晰地钻进陈锦飞耳朵里,他当场愣住。
    男的?
    还裤子?
    什么情况?!
    我老陈成了你们play的一环了?
    反应过来后,一股无名火气轰然上涌:“刘小丽!你背著我养小白脸?我他妈……”
    陈金非后面不堪入耳的话没说完。
    刘小丽脸色铁青,果断按下了掛断键。
    “……”
    成功躲开大部分果汁、只裤脚沾了几滴的江渊,訕訕地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那个……这不能怪我吧?”
    “你猜呢?”
    刘小丽眯著眼,语气危险。
    “不怪。”
    江渊答得斩钉截铁。
    “滚!”刘小丽笑骂一声,语气虽是凶巴巴的,脸上却不见多少怒意,反倒隱隱透著几分快意和解气。
    显然,刚才那场阴差阳错的“误会”,让她在尷尬之余,也觉得有些莫名的刺激和畅快。
    整理一下心情,刘小丽开始准备烤麵包。
    她系上围裙,一边准备食材,一边和江渊閒聊起来。
    气氛渐渐回归之前的轻鬆。
    “我和他其实认识得很早,在我和茜茜爸爸离婚前就认识了。但后来再接触……已经是茜茜十岁左右时候的事了。”
    或许是方才的小插曲拉近了距离,刘小丽忽然觉得有些憋在心里很久的话,也能自然地说出口。
    “那时候觉得他挺厉害的,见识广,人脉深,我跟著他確实学了不少金融投资方面的东西,也藉助他的资源,为茜茜铺了一些路。”
    说到这儿,她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些:“江渊…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特別势利?特別现实?”
    江渊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著她:“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算了。”刘小丽沉默片刻,自嘲地摇摇头:“什么都不想听。”
    她指了指冰箱,“帮我把奶昔拿过来。”
    “其实小丽姐你不用多想。”江渊一边走向冰箱,一边语气轻鬆地说道:“人嘛,想让自己和家人过得好一点,有什么错?就像我见韩三坪,不一样得喊一声三哥?”
    他打开冰箱,取出类似於虾滑包装的奶昔。
    “你少占人家於钟便宜。”刘小丽被他的话逗得笑了一下,弯腰打开底柜寻找烤盘:“帮我打开一下,我占著手呢。”
    “哦。这玩意儿怎么开……”
    江渊翻来覆去地看著包装,摸索著开口。
    “有个口,你撕开……”刘小丽侧头指导。
    噗!!
    江渊手上一个没注意,力道没掌握好,奶昔猛地从开口处溅出几点,正落在弯腰低头找东西的刘小丽的脸颊和额头上。
    “江渊!!你是不是……”
    刘小丽气得直咬牙。
    然而,不待她的话说出口,刚扭过头,只见自己的宝贝女儿,正目瞪口呆地站在厨房门口。
    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们俩,小嘴微张,满脸的不可置信。
    ……
    ……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刘艺菲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写满了震惊、困惑。
    刘小丽则是满是恼怒,急的都不知所措了,保养得宜的脸更是涨得通红。
    江渊最简单……纯粹是懵了。
    若有第四人在场拍下这一幕,三人的站位、表情,以及那难以言喻的微妙氛围,绝对堪称经典!
    足以入选年度最狗血误会场面。
    果然,艺术源於生活!
    几秒后——
    “江渊!你在干什么!!!”
    刘艺菲愤怒的大喊打破了寧静!
    “我没干什么啊!把擀麵杖放下!放下!啊啊別啊!”
    “放你大爷!江渊你给我过来!你放心,我肯定不砍死你!”刘艺菲举著擀麵杖,恶狠狠的大喊道。
    “茜茜!”刘小丽急忙拦在两人中间。
    “我误会什么?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还有,妈!你能不能先擦擦脸啊!”刘艺菲的声音愤怒到近乎颤抖!
    “……”
    “是奶昔!奶昔啊!我特么才反应过来!”
    差点被逼得跳上料理台的江渊,躲在刘小丽身后,高高举起手里的奶昔袋,惊恐地大声澄清。
    不是他怂嗷!
    而是现在的刘茜茜同学眼神凶狠,齜著牙,怒不可遏的简直想要变身超级赛亚人!
    刘艺菲顺著他指的方向,下意识地看向江渊手中的奶昔。
    呃?
    奶昔?
    包装確实是……妈妈刚才好像在蹲著找东西……
    嗯……理智逐渐夺回刘憨憨同学的大脑高地。
    这一点,从她原本愤怒到扭曲的俏脸,逐渐转为茫然、尷尬等表情中就能明显看出来。
    完蛋辣!
    相死
    ……
    ……
    “道歉!必须道歉!”
    客厅里,江渊一只手叉著腰,另一只手愤愤不平地挥舞著。
    气势非常的足嗷!
    仿佛刚才那个差点躲到台上的人根本不是他。
    刘艺菲看似老实地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抱著膝盖,实则虚眯著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斜眸瞧著江渊,小声嘟囔: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们那个样子……”
    “这是理由吗?”
    “我不管。”刘艺菲俏脸一扭,赌气似的哼了一声:“我才不道歉,谁让你……让你离我妈那么近!”
    “哇,你怎么这么囂张?小丽姐,你看看你闺女!”
    见自己说不过她,江渊立刻选择向一旁的刘小丽哭抱委屈。。
    “……”
    刘小丽先是没好气地瞪了江渊一眼,隨后轻咳一声,故作严肃地看向女儿:
    “茜茜!”
    “你怎么和江渊讲话呢!”
    江渊听到这儿……
    不知为啥,突然感觉好奇怪。
    夏洛特烦恼?
    各论各的?
    刘艺菲没和自家妈妈犟嘴,只是將满心的不满和羞恼都发泄到江渊这里。
    趁著刘小丽没注意,偷偷伸出脚,不轻不重的一下,踹在他的腿弯上。
    將一脸沉思、想入非非的江渊踢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玩笑打闹过后,刘艺菲和刘小丽都很有默契的没再提刚才那令人尷尬的误会。
    不过!
    江渊是谁?
    这种情况下,他要是不犯贱一下,不把那点微妙的尷尬捅破,他还是他吗?
    他忍了又忍!
    最后在穿好鞋子准备离开时,实在还是没忍住。
    玄关处。
    江渊先是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较远处正在收拾客厅的刘小丽,然后咳嗽一声,对著身前抱著肩膀、故意板著脸装作还在生气的刘艺菲,露出一个老实又带著点贱兮兮的笑容:
    “不用送,干嘛这么客气。”
    刘艺菲面无表情,甚至还想翻个白眼:“不,我这是在撵你走。”
    “这么无情呢?”江渊故作伤心,隨即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话说,刘茜茜同学,你刚才那思想,多少是有点不健康了嗷!我得批评你一下。”
    “……你才不健康!江渊,你是不是有毛病!”
    果然,原本还强装镇定的刘艺菲,顿时俏脸緋红。
    连脖颈处那一点性感的小痣都好似染上了娇羞的红霞。
    她回头偷看了眼自己妈妈,隨即恼怒地凑近江渊,恶狠狠地低声警告道:
    “我告诉你,你以后不许单独来找我妈了!不然我真的就生气了,很生气的那种!听到没!”
    “嗷…”江渊委屈巴巴地应了声,拖长了尾音。
    此时此刻,由於他俯身穿鞋,再加上刘艺菲凑近警告的缘故,使得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
    江渊眼前,便是刘茜茜那双又羞又恼的丹凤眼眸,高挺精致的驼峰鼻,以及那嫣红水润的樱唇。
    江渊甚至能看清她这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肌肤那细腻白皙的纹理,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
    显然,这是来自刘天仙的、毫无防备的近距离顏值暴击。
    杀伤力可谓是极大!
    所以……
    一种没来由的衝动,让江渊大脑瞬间短路,他鬼使神差般的,几乎没经过思考,就微微伸脸,向前一探。
    么~
    一个轻柔如羽毛般的触碰,一触即分。
    快得像是错觉。
    记忆里,只留下二十岁的刘艺菲,嘴唇很软,很润,还带著点她刚才喝过的果汁的甜香。
    至於刘艺菲……
    她只感觉整个人“轰”的一下,仿佛有烟花在脑海里炸开,瞬间陷入了完全的呆滯。
    大脑一片空白!
    眼睁睁看著江渊迅速退开,还有他眼眸里的訕笑和心虚。
    短短的几秒钟內,刘艺菲只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分外神奇和缓慢。
    她茫然到好似思维停止了转动,完全无法处理刚才发生了什么。
    却又对周遭的一切感知都变得异常清晰,了如指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感受到自己胸膛的每一次剧烈起伏,感受到玄关这里灯光投下的细微阴影变化,甚至能听到身后客厅里刘小丽收拾东西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啪。
    江渊根本没给刘艺菲任何反应的时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房门闪了出去!
    完成了一次標准的落荒……
    呃,战术性撤退。
    “江渊吶,江渊,不愧是你!”
    电梯內,江渊一脸复杂地唏嘘感慨:“这种情况下,你都能做到碰一下就撤,浅尝輒止!果然,江渊你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强大的意志力!”
    不被美色所动,一向是江渊內心深处引以为豪的地方。
    嗯,他不忘抬手摸了摸似乎还残留著柔软触感的嘴唇。
    江渊占完便宜,他跑了,溜得飞快。
    门內的刘艺菲却迟迟还呆立在玄关。
    直到刘小丽奇怪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才將她唤回现实。
    “茜茜?江渊走了吗?”
    “啊?啊…他,他,走了!”刘艺菲迷迷糊糊地转过身。
    俏脸满是诱人的緋红,带著一抹傻乎乎的笑容,整个人更是晕晕乎乎的。
    “哦,这傢伙……”刘小丽还在碎碎念,完全没见到自家的傻姑娘,早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等她说了半天,因为没得到回应,从客厅探出头时。
    刘艺菲早就晕乎乎的上了二楼
    “怎么了这是?”
    刘小丽嘀咕著的同时,重新走进厨房。
    目光却不经意间,再次看到了料理台上那份半开封、没有完全用完的奶昔袋……
    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刘小丽脸颊忽的微微泛红,她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脸颊,隨即偏过头去,望向窗外,模样隱隱似乎能看到她有几分上扬的嘴角。
    恰好。
    二楼臥室里,某个一头埋进柔软枕头里的二十岁小姑娘,同样是类似的表情。
    刘艺菲用力抱著枕头,在床上滚了两圈,把发烫的脸颊埋得深深的。
    她的手边,放著是刚刚发过简讯,还没有息屏的手机屏幕。
    上面清晰地显示著一行字:
    “江渊!你烦死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