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要解除匹配,现在又跪什么 作者:佚名
第353章 都跑了
洛千看著寒川越来越短的头髮,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慢,有些不敢剪了。
再剪下去,寒川真的就要变成禿头狼了。
原本她只是想帮寒川修平发梢,结果这块短了修那块,那块短了修这块。
现在的寒川,脑袋上坑坑洼洼,青白色的头皮在银髮间若隱若现,像得了斑禿一样……
寒川闭著眼,敏锐地感觉到头顶那令人心惊肉跳的“咔嚓”声停了,但他闭著的眼睛始终不敢睁开。
虽然看不见,但他觉得头皮凉风阵阵,那股不祥的预感已经到达了顶峰。
寒川坐在椅子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雌主……剪好了吗?”
洛千握著剪刀的手心全是汗,听到寒川的声音,乾巴巴地笑了两声。
声音怎么听都没有底气,透著浓浓的心虚。
“剪……剪好了。
那个……其实短髮也挺清爽的,真的。”
寒川听到这个回答,心跳漏了半拍。
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这才忐忑地睁开眼睛。
然而,当他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时,那颗悬著心终於死了。
“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渣渣。
之前的头髮被雷劈,虽然焦黑凌乱,但也顶多像是被狗啃了几口,稍微修修还能看。
现在这髮型……
简直就像是被狗连皮带肉啃了一遍,还顺便在上面打了个滚,最后嫌弃地吐了出来……
简直不忍直视。
寒川用力闭上眼,希望这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他的银髮!
他引以为傲的漂亮毛髮……
洛千看著寒川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心虚到了极点,根本不敢和他的视线对上。
为了缓解这窒息的尷尬,她迅速转头,將目光锁定在了一旁早就看傻了眼的秦戈身上。
洛千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剪刀,强顏欢笑地招手。
“那个……寒川的好了。
秦戈,你快坐过来,你也说要剪的,我给你剪。”
秦戈看著寒川那惨绝人寰的脑袋,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他又不傻。
这是剪头髮吗?
这分明是公开处刑!
秦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堆起僵硬的笑容,语速极快地推脱。
“不不不,洛洛,我不著急。
我真的不著急。
我看冥焰头髮比我长,平时打理起来更麻烦,要不……还是先给冥焰剪吧!”
死道友不死贫道。
秦戈说著,为了增加说服力,立刻转身想要把躲在后面,把冥焰先推出来。
“冥焰,雌主叫你……”
嗯?
冥焰呢?
秦戈愣住。
原本和他站在一起的冥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了。
秦戈:“……”
跑了?
这傢伙就这么跑了?
看著洛千手里那把闪著寒光的剪刀,秦戈只觉得头皮发麻,求生欲在这一刻达到了巔峰。
“那个……洛洛啊,我忽然觉得我的头髮其实……
其实也不算太长。”
秦戈指了一下自己的头髮,“真的,你看这长度,多合適啊。
完全不用修剪了!”
秦戈一边说著,一边往门口的方向退,还要想怎么逃跑的藉口。
“对了,洛洛那个……飞舰马上就要到城堡了,这可是关键时候,我得去控制室盯著点。
万一降落的时候顛簸了,嚇到你就不好了。”
“对,我得去看看……
现在就去……”
说完,秦戈就像身后有鬼在追一样,“嗖”地一下窜出了休息室的大门,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洛千看著秦戈落荒而逃的背影,轻轻“哼”了一声。
这傢伙,跑的可真快。
其实她也不是非要给秦戈剪头髮,毕竟有了寒川这个惨痛的“前车之鑑”.
洛千对自己那点可怜的理髮技术,已经有了深刻的认知。
她刚才,就是纯粹想嚇唬嚇唬秦戈。
没想到这傢伙跑得比兔子还快。
洛千收回视线,目光似笑非笑地扫向,还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玄墨和闻溪。
玄墨和闻溪立马收敛了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瞬间站得笔直。
“那个……千千,我也去控制室看看。”
闻溪反应极快,“我去帮秦戈盯著航线。”
“我去检查一下飞舰的安保系统,免得有人偷袭。”
玄墨紧隨其后,甚至都没敢看洛千一眼。
很快,休息室里,就只剩下了洛千,和坐在镜子前一副想死模样的寒川。
空气中瀰漫著尷尬和绝望的气息。
寒川瘫坐在椅子上,生无可恋的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感觉灵魂都已经出窍了。
洛千看著他这副样子,心虚得厉害。
她悄悄放下手中的作案工具,小心翼翼地挪到寒川身边。
“寒川……”
洛千伸出手,轻轻扯了扯寒川腰间围著的浴巾边缘,声音带著几分討好。
“你生气了吗?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寒川没动,甚至连眼珠子都没转一下,浑身散发著一种“我很委屈,但我不敢说”的委屈。
洛千见他这样,心里更是愧疚。
她想了想,乾脆蹲下身子,仰著头看著寒川那张即使顶著个狗啃头也依然英俊帅气的脸。
柔声哄道:“其实……虽然头髮乱了点。
但是你长得帅呀。”
“真的,这张脸撑住了所有,你看,就算没有头髮,你也还是咱们家里最帅的那只狼,对不对?”
她一边说著,一边起身,在寒川紧抿的薄唇上轻轻亲了一口。
“再说了,头髮嘛,很快就会长出来的。
到时候我一定找个最厉害的理髮师给你修剪,好不好?”
寒川感觉到唇上温软的触感,原本死寂的眼眸终於动了动。
看著一脸小心翼翼哄著自己的洛千,心里的那股委屈和鬱闷,瞬间消失了大半。
虽然头髮毁了,但能换来雌主这么温柔的对待……
好像,也不算太亏?
寒川嘆了口气,伸手將洛千抱进怀里,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闷闷地说道:
“那你要补偿我。”
“好,补偿你。”
洛千连忙点头,確实该补偿他。
“你要怎么补偿?”
洛千问寒川。
寒川沉默了几秒,说道:“你上次送了月白一个木雕,也说要送给我们。
可到现在都没有见你送。”
寒川的手,紧紧揽著洛千的腰。
“雌主,我想要你快点做好,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