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要解除匹配,现在又跪什么 作者:佚名
第175章 礼物
“哗哗哗!”
急速的水流声从浴室传来。
很快又消失。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团湿热的蒸汽先涌了出来,紧接著,月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身上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睡袍,衣料极度轻薄,近乎透明。
睡袍的领口几乎要开到腰间,隨著他走动的步伐,坚实的胸膛与若隱若现的腹肌轮廓在黑纱下起伏……
腰间只松松垮垮地繫著一根同色的丝带,仿佛隨时都会散开, 睡袍的下摆更是短得惊人。
洛千看著月白,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她好想把他腰间那根丝带拽开。
知道月白没有一件正经的睡衣,但每件都出乎洛千的意料。
他真的……太会了!
月白一步步走向床边,隨著他的脚步,一根根深蓝色的藤蔓从他的脚下伸展蔓延开来,很快就將整个房间都包裹了起来。
藤蔓上,叶片一片片伸展,藏在里面的小花一朵朵绽放。
月白伸手,带著薄茧的指腹轻轻抚过洛千的脸。
“小千,我来了。”
他的声音像浸了蜜的蛊,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音都敲在洛千的心上。
隨著月白话音落下,房间里那若有似无的花香瞬间浓郁起来,那香气並不甜腻,却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仿佛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让人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发烫、发软。
月白俯下身,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带著藤蔓与花香的气息,先是温柔地辗转廝磨,然后不容分说地撬开齿关,像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一般,將洛千口中的每一丝空气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这个吻,既是安抚,也是宣告。
像他的人一样,温柔中带著霸道和强势偏执的占有。
一根藤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悄无声息地探到洛千的腰间,用顶端的卷鬚轻轻勾住洛千的裙摆。
月白身上那根维繫著最后遮蔽的丝带也跟著散开。薄如烟雾的黑色睡袍顺著他肌理分明的身体滑落,像融化在夜色里的墨。
下一秒,洛千看著欺身而来的月白,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自己並非躺在床上,而是坠入了一片由深蓝色藤蔓与透明花瓣编织而成的、深不见底的温柔陷阱。
月白不再言语,只是用行动诉说著压抑已久的渴望。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
四周的藤蔓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开始以一种缓慢而缠绵的节奏轻轻摇曳。
它们爬满了床柱与天花板,將这片小小的天地彻底与外界隔绝。
藤蔓的叶片偶尔会垂落下来,冰凉的叶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洛千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洛千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失控的小船,在月白掀起的深蓝色慾望狂潮中顛簸浮沉。
藤蔓上的花苞在剧烈的摇曳中,一朵接一朵地颤抖著绽放,吐露出最深处湿润的花蕊。
不知过了多久,汹涌的潮水终於缓缓退去,房间里令人心悸的律动也渐渐平息。
四周的藤蔓安静地垂落著,完全盛开的花朵散发著余韵悠长的香气,將所有的旖旎风光,都温柔地藏进了这片深蓝色里。
月白的额头抵著洛千的,汗水顺著他线条凌厉的下頜滴落,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深深地凝视著洛千,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水光瀲灩,盛满了迷离与自己的倒影。
“小千……”
月白的声音里是饜足后的沙哑与愉悦,“现在……我从里到外,都是你的了。”
如果能不那么快养果子,他此刻会更开心。
洛千被月白紧紧抱在怀里,目光柔软,指腹轻轻抚过他好看的眉眼,接著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月白,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洛千说完,从指环空间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给月白。
月白接过礼盒,动作轻柔地打开。
盒盖掀开的瞬间,月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洛千,“小千,这是你亲手为我做的?”
月白之前已经在群里看过秦戈发的照片了。
他知道洛千在做木偶。
只是月白以为,洛千是做给秦戈的。
没想到,这个礼物竟然是给他的。
““早就答应要送你礼物,只是一直都没有做好,现在终於做好了。”
洛千说著,指著木偶上的小人,“这个是你,这个是我,这个是我们的果果,你喜欢吗?”
月白的视线隨著洛千的指引,缓缓地、几乎是凝滯地移动。
当他的目光从那个栩栩如生的“自己”身上,落到旁边那个眉眼温柔的“洛千”身上,再到他头上那个奶呼呼的、小小的“果果”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月白心像是被狠狠戳了一下。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月白的目光紧紧地盯著盒子里那三个紧紧依偎在一起的小小人偶,眼眶以一种失控的速度迅速升温、泛红,一层薄薄的水汽不受控制地瀰漫开来,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他想笑,想像刚才那样给洛千一个灿烂的笑容,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牵不起嘴角。
他想说话,想告诉他何止是喜欢,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堵住了,哽咽著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所有的从容、所有的掌控、所有的游刃有余,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月白你怎么了?
是不喜欢吗?”洛千看著月白的反应,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
月白合上礼盒,將其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仿佛那是什么一不小心就会破碎的绝世珍宝。
然后倏然抬起头,用一双通红的、盛满了狂潮般爱意的眼睛死死地锁住洛-千。
下一秒,他疯了一般不顾一切地將洛千狠狠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个拥抱是如此用力,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近乎凶狠的力道,仿佛要將眼前这个人彻底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月白將脸深深地埋在洛千的颈窝,贪婪地、急促地呼吸著他身上令人心安的气息。灼热的液体终於从眼角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月白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小千……”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碾磨出来,带著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慄。
“我现在更想把你藏起来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