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侯府弃子到万法精炼师 作者:佚名
第122章 陆霄儘可能让自己目不斜视
第122章 陆霄儘可能让自己目不斜视
这一大团灌木丛上,还能看到好些新鲜的泥土,
很明显,这一大团灌木丛应该是才从地下钻出来。
灌木丛的最顶端,一朵半人大的花正在盛开。
周围的花粉,亦是在此处达到了巔峰。
运转著《龙血浴身诀》,不让其有丝毫的漏洞。
目光在四处打量,寻找看阮弦的身影。
右手侧,这里有好几团藤蔓包裹,好像是缠著什么。
其中一处,缝隙之间,隱隱看到了一些衣衫的碎布片。
陆霄快速斩断身周攻来的藤蔓,隨之纵身而前,枪尖直接划断藤蔓。
一道身影隨之坠落,是阮弦,
陆霄將她接住,隨后一只手將她抱住,《灵风步》运转到极致。
此刻的阮弦在用力地喘气,她很虚弱。
虚弱到好像呼气吸气都已经用尽了全力。
只是眼下这个情况,还没有机会停下来。
一路往反方向逃,陆霄一直选那种好走的路途,
毕竟对於那些藤蔓来说,险要的地势,对於它们也没有什么阻碍作用。
抱著阮弦奔逃了一刻钟。
巨大的消耗,让陆霄亦是开始疲惫。
並且阮弦身上沾满了那藤蔓的汁水,这有腐蚀性的汁水不仅在损伤阮弦。
並且让阮弦变得很滑,难以抱住。
实在有些疲惫,找了个空地將她放下。
隨后拿出水,给阮弦餵服了一些。
喝下一些水,她的状態稍稍变好了一下,有精神了一点,
“阴阳藤的阴宽阔巨大,至少五十里都是它的根系,隨时可能冒出头来袭击。
阳藤会追逐猎物,一路穷追,我们想要逃出去,难..:.:
阮弦对於此物有认识。
听起来好像难以应对,但她的脸上並没有满是绝望。
“朝......东北方向走,那里有弱化阵,躲进阵中。”
说话之间,脚下的土地又有裂开的趋势。
陆霄看她状態好了点,將她直接背在背上,这样子自己的动作能迅速好些。
阮弦也很懂事,全力伸手抱住陆霄的脖颈,竭尽所能不影响陆霄。
陆霄运转《龙血浴身诀》,血气护盾亦是將阮弦一起包裹起来。
自己修行的《龙血浴身诀》,比原版优秀太多。
易用性上,亦是远超。
龙王山那些人修行的《龙血浴身诀》,完全达不到这种程度的效果。
隔绝掉花粉侵蚀,阮弦的状態恢復了不少。
九星宫的亲传弟子,被其长老看重的年轻一辈,確实不一般。
只不过陆霄的消耗又要大很多了。
在阮弦的指路下,两人来到了弱化阵前。
在过来的这一段路上,两人走过的地方,要不了一会儿,地面就会裂开。
阴阳藤的追捕,不依不饶。
弱化阵其实很隱秘,就这么抬眼看去,真的看不出来。
两人能知晓此处有防御阵,也是梅阳山的城主府给了地图。
迟疑片刻,两人直接走进这弱化阵中。
一股压制力隨之落到身上。
弱化阵是一种比较基础的阵法,
布置在梅阳山里,主要还是一种威提醒的意思。
偷偷闯入梅阳山的人,踏入弱化阵中,只是自身实力被压制。
並不会受到什么明显的损伤。
但此阵会告诉来人,这附近还有其他防御阵。
踏入另外的防御阵里,可就没那么轻鬆了。
当然,设置弱化阵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它稳定实惠,耗费较少。
如果其他能伤人的阵法布置起来很轻鬆,那阵法师们可能就会拋弃弱化阵了。
陆霄將阮弦放下,又去捡了些枯枝枯草,给她弄了一个倚靠的东西。
弱化阵的效果並不是很强,比起天凛仙长遗蹟的那种压制差远了。
真就是一种提醒作用。
但阴阳藤在面对这弱化阵时,似乎受影响很大。
翠绿色的藤蔓,迟迟没有钻进弱化阵之中。
植物的趋利避害性,可能比起动物没那么智能。
陆霄喘著粗气,时刻警惕著。
一旁的阮弦,此刻的状態恢復了不少。
但身体还很难隨意活动。
陆霄別过头看向阮弦,她身上笼罩著《龙血浴身诀》的血气护盾。
但自己不可能一直运转看。
“我去弄些木板,简单搭一个木屋。
一直暴露在这些花粉之下不是办法。”
阮弦亦是点了点头,认可陆霄的主意。
周围的树木很多,陆霄直接把枪尖当作柴刀用。
很快就弄了一堆木板过来,简单拼接之后,陆霄又精炼了一下。
取一些枯草,將那些明显的缝隙给填上。
这木屋肯定做不到完全密封,花粉仍旧会透进去。
但这样能抵挡住大部分。
有句话说,拋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
少许花粉,对於身体的侵蚀,自然也会降低一大截。
木屋做好,陆霄回过头来才发现忘了些事情。
连忙去弄了些枯草,將之包成一团。
阮弦身上还有藤蔓留下的汁水。
陆霄猜测这阴阳藤吞噬食物,就是將食物缠起来,然后分泌这种汁水腐蚀。
汁水的腐蚀性並不剧烈,但多数物品都难以抵挡其腐蚀。
更不用说人的血肉,稍稍多些时日,直接化为白骨。
眼下,肯定得先帮她拭去身上这些汁水。
让其留在身上,体魄只会不断受腐蚀。
將枯草团成一团之后,陆霄將水壶中的水倒上去。
帮著给她擦拭身体。
阮弦很配合,並且很感激。
从额头开始往下擦拭。
脸部的汁水擦掉之后,那种灼烧的痛感立刻就消失了很多。
只是再往下擦拭,就有些尷尬了。
將肩脚骨这一块擦乾净之后,陆霄抬眼看了看阮弦。
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的手。
她本就虚弱,虽然恢復了一些,但又在弱化阵中....,
“没事..
听到阮弦主动开口,陆霄隨之伸手。
一个不合適的区域,確实就有些毛躁,
不过还好,敏感区域阮弦也恰好多穿了些。
藤蔓的汁水没有浸染太多进去。
上半身擦拭乾净,隨即还將她的外袍给解开扔了。
那上面全是腐蚀的汁水。
外袍解开之后,陆霄又看了看阮弦。
她脸上露出一丝緋红,尷尬和害羞亦是混淆在了一起。
陆霄也不等她回答,沾染了腐蚀性汁水,怎么也得脱下来。
脱下之后,陆霄儘可能让自己自不斜视。
但这腿型和雪白的肤色,很抓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