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那贾家姑娘也没见过我弟弟,你去冒充他也行
兵部郎中柴世林的府邸距离孙家其实並不远,沈砚很快就来到了柴家门前。
表明来意之后,沈砚原本以为会有机会进去面见柴家的大太太。
然而,府门口值守的门子却让他直接吃了个闭门羹。
用那门子的话说,那就是老爷如今谁也不想见,谁也不让进。
对此,沈砚也表示能够理解。
但自己可是在孙绍香面前打过包票的,所以说东西怎么也得想办法递进去。
在悄悄给门子塞了一锭二十两的银子之后,带过来打点柴家大太太的东西被门子送了进去。
一起送进去的还有一句话,那就是只要留孙绍祖一条命就行。
待办完了这事,沈砚便急匆匆的赶回了孙家。
因为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
孙绍香见他进门,立马就满怀期待的迎了上来,“怎么样,见著我弟弟没?那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放人?”
沈砚闻言,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柴家根本不让我进门,因为门里发了话,说是今晚谁也不见。”
孙绍香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些急了。
“那东西呢?东西送进去了没?”
沈砚见状,目光闪动的看著对方道:“那门子原本是不愿意帮忙递东西的,后来我使了二十两银子,又说了一大堆好话,这才將我带过去的东西递进了府。除此之外,还帮我捎了一句话,那便是定要保住你弟弟的性命,早些放他出来。”
孙绍香听罢这番话,这才暗暗鬆了口气。
这世道只要对方肯收东西,那事情就有转圜的余地。
如今自己作为姐姐该做的也已经做了,剩下的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若是真有什么事,那也是他自个儿管不住自己裤襠里的东西胡乱去勾搭的下场,自己也帮不了他。
想著这些,孙绍香抬起眸子看著沈砚道:“这一趟辛苦你了,我若是身边没有个男人,摊上这样的事我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说著这话,她直接就抱住了沈砚。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幸运无比,竟是遇上了这样的一个男人。
不仅模样长得俊俏,身板儿还壮实有力得很。
最是难得的,遇上事情还能不乱方寸。
想著这些,孙绍香的心里不由得陡然生出一个念头。
若是能够跟这个男人拥有一个孩子,自己的后半生也不会太过寂寞了。
一念至此,孙绍香趴在了沈砚的耳边,脸上满是羞涩,“我……我想要个属於咱们的孩子,你能帮我实现这个心愿吗?”
沈砚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陡然一震。
自己经歷的女人不少,但提及这种要求的似乎还不曾有过。
如今的自己只不过才十七岁,拥有自己的孩子,这事自己似乎还真没去想过。
不过,这女人能这么说,著实让自己心里头有些感动。
不是有句话吗,如果能够有一个愿意为你生孩子的女人,那你就娶了她吧。
想著这些,沈砚轻轻抚摸著孙绍香柔软的身子道:“你我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想要孩子我自然会满足你,只是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贾家那边我一时半会儿还离不开,所以,过两天我就得回去了。”
孙绍香听罢这番话,不由得微微愣了愣。
沉默了数息,她唇齿轻启道:“你就不能为了我留下来吗?若是因为你身份的事,我可以使银子去將你的卖身契赎回来。如今我们孙家也算是跟贾家结了亲,这点儿事估摸著那边还是能同意的。”
沈砚听了这话,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不忍。
默默思量了片刻,他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道:“这事回头再说吧,若是那府里真的同意,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今晚我们还是別去想那事了,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还是早些歇息吧。”
孙绍香一听这话,顿时脸颊緋红。
下一刻,她神情有些为难的道:“可是,今晚是我弟弟的洞房花烛夜,我那弟媳妇刚刚进门就独守空房,咱们在这屋里干那事是不是不太好?”
沈砚闻言,立马笑著接过了她的话头,“事出有因,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让她独守空房,你总不能將我让出来吧?”
孙绍香一听这话,顿时便一脸娇嗔的剜了他一眼,“你个没良心的,竟然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你若是真想去那房里你现在就去,反正那贾家姑娘也没见过我弟弟,你去冒充他的话,我那弟媳妇估计也认不出来。”
沈砚听罢这番话,知道自己刚刚在这女人面前开的玩笑有些过了。
下一刻,他揽住对方的柳腰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还是干咱们该干的事吧,你不是说想要孩子吗,想要孩子得靠咱们一起努力才行。”
话音落下,沈砚也不管对方如何反应,当即就將她拦腰抱起往床边走去。
孙绍香守寡多年,昨儿个跟沈砚有了一回之后才算是久旱逢了一回甘霖。
此时被对方这般抱上了床,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
於是乎,乾柴烈火之下,摇曳了房里的灯火。
……
西厢房里,红烛高烧,烛芯偶尔发出“滋啪”的声响。
贾迎春坐在床边,手里的罗帕皱起又舒展,舒展又皱起。
自打一大早从荣华府出门,至今一直是滴水未进。
如今已经是三更天了,可是自己的丈夫却依旧没有露面。
最关键的是,自己想去小解,可按照规矩得先让自己的丈夫帮自己掀了盖头才行。
此刻的贾迎春將双腿併拢得紧紧的,不敢放鬆半点儿。
她真的怕,真的怕新婚之夜自己会出糗。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贾迎春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麻木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就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紧绷到极限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听到这动静,贾迎春的心里瞬间便是一喜。
与此同时,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似乎终於是有了盼头。
原本紧攥著罗帕的纤纤玉手,也渐渐鬆开了些。
房门被人缓缓推开,一阵脚步声踩在了贾迎春的心尖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