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 管事周瑞的排面,偶遇冷子兴媳妇儿
沈砚在门口等了差不多半炷香的功夫,那门子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见了他,门子当即便睨著眼睛道:“我们家爷现在没空,等他有空了自会喊你进去的。”
沈砚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子怒意。
区区一个府里的管事,连大管家都算不上,竟然架子这么大。
若是让你再得了势,还不知道要如何作威作福呢。
既是如此,那老子不伺候了。
不过是过来帮忙的,过几日也就回去了。
既然不受待见,那自己就胡乱在这儿混两天,等贾迎春出了阁,便回寧国府去。
这样想著,沈砚冲那门子道:“既然周管事没空,那我就不打搅了。”
那门子一听这话,当即就开口回应道:“你这是要上哪儿去?没有我们家瑞大爷发话,你知道自己要干嘛吗?”
沈砚闻言,皮笑肉不笑的接过了话头,“你我都是做下人的,也没谁比谁多长只眼睛,我只是过来帮忙的,他们有什么活儿喊我就是了,干多干少也不拿你们西府一钱银子。所以,还是別那么较真的好。”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离开,只留下那门子在风中挠头。
然而,沈砚刚刚走出没多远,便迎面见著了一位身量苗条,颇具姿容的轻熟妇人。
那妇人身穿一袭束腰衣裙,行色匆匆,一看便是有急事。
而此时,沈砚的眼前瞬间便浮现出来人的信息。
【目標:周萍。】
【年龄:24岁。】
【身份:古董商冷子兴之妻】
【弱点:其丈夫冷子兴表面是个古董商人,其实背地里却干了不少盗墓的勾当。就在前几天,这廝竟然收了一只玉盏,而这东西乃是忠顺亲王老爹的陪葬物,名唤凝光棲凰盏,其生前就对这物件稀罕得紧。对於这玉盏的来路,冷子兴其实是隱隱约约知道的,因为那过来卖货的盗墓贼就是他的同行。不过他见那確实是件稀罕物,无论是雕工还是用材年头都极为稀有,而且寓意也很好,所以还是收了下来。而这周萍之所以今儿个急匆匆的过来,就是听丈夫冷子兴不经意间说了一嘴那物件的来路,所以心里头慌了神,想到父母这边討个主意。】
获悉这些信息之后,沈砚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冷笑。
这等掉脑袋的事情都敢干,不拿捏你又拿捏谁?
念及此处,就在跟周萍擦肩而过之时,沈砚忽然开口道:“萍嫂子这是去哪儿啊?”
周萍一听这话,当即便停下了脚步。
下一刻,她便看清了沈砚的俊俏模样。
虽然面生得紧,但对方能够一下子说出自己的身份,应该是对自己家里很熟悉的。
这般想著,周萍脸色淡然的道:“我过来找我娘的,你是谁,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我似乎没见过你吧?”
沈砚闻言,笑著看向对方道:“萍嫂子不知道我很正常,我是寧国府那边的,这不迎春姑娘要出嫁嘛,今儿个过来这府里帮忙的。”
周萍听了这话,心中也已经有了数。
敢情这俊俏小廝乃是东府里的下人啊,既是如此,那正事要紧,自己也用不著跟他多费口舌。
一念至此,周萍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那你忙吧,我还有事。”
话音落下,这冷子兴的媳妇儿便要离开。
沈砚见状,忽然压低了声音,“萍嫂子既然著急那我就长话短说了,不知府上刚刚收的那尊凝光棲凰盏夫人觉得如何?”
周萍原本已经打算走了,此时一听到这物件的名字,整个人瞬间便僵住了。
那尊玉盏可是几天前丈夫刚刚收下来的,除了自己和丈夫,估摸著只有那卖东西的人知道了,难道眼前这小廝竟是认识那行当里的人?
这事若是传出去,不仅是丈夫跑不掉,恐怕就连自己和父母都得受牵连。
所以说,自己定要先稳住眼前这小廝,让他千万別出去乱说。
想到这里,周萍赶忙变换了脸色,满面笑容的看著沈砚。
“大兄弟,你说你,怎么尽说这些我听不明白的呢,什么这个盏那个盏的,我怎么不知道?走,我领你去个地方喝喝茶,咱们有话慢慢聊。”
沈砚听了这话,目光闪动的仰头看了看天空的云彩,“萍嫂子还是忙自己的去吧,犯不著在我这样的小人物身上浪费功夫,反正忠顺亲王府我也不一定能进得去,你丈夫的事王爷定然不会知道的。”
周萍听到这里,更加的不淡定了。
看著仰面问天的沈砚,她二话不说,上去就扯住了对方的胳膊。
“大兄弟,跟我走吧,我那边有好茶,一会儿我亲自给你泡。”
说这话时,她的话里竟是带著几分嗲意。
沈砚见此情形,低头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位冷子兴的夫人一番。
“夫人既是这么说了,我也不能不近人情,东西两府不管怎么说也是同宗同源,我虽是个下人,但也不好拂了夫人的好意。只是我不想在这府里喝茶,不知现在去夫人府上可否方便?”
周萍听了这话,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为难之色。
沈砚见状,立马开口道:“既然夫人不方便,那我也也就不为难你了,你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不用管我。”
话音落下,他便扒拉著对方挽著自己胳膊的手想要离开。
周萍一看这架势,手上不仅没松,却反而抱得更紧了。
轻轻咬了咬嘴唇,她抬起眸子看著沈砚,脸上带著一丝笑容,“既然大兄弟肯赏光,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我出来的时候你冷大哥去了铺子,家里没別人。”
沈砚一听这话,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应该是被自己镇住了。
念及此处,他微微頷首道:“既然夫人一片盛情,那我就过去喝杯茶,多有叨扰,还望夫人见谅。”
周萍听了这话,这才鬆开了沈砚的胳膊。
下一刻,她脸色微红的撩了撩头髮道:“那我就先出府了,回头我在府门外头不远处等你。”
沈砚见状,轻轻点了点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