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 小的见过蓉大奶奶,辞行
离开了尤氏的房间后,沈砚並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来到了瑞珠的房间。
此番要去荣国府帮忙,临走之前於情於理都得跟她说一声。
一来是告个別,二来则是让她帮著盯著点儿这府里的情况。
自己离开之后这边別的都可以不管,但千万別后院起火。
要是尤氏和秦可卿这两位之间有一人出个什么紕漏,那可就麻烦大了。
此时此刻,沈砚已经来到了瑞珠的房间。
然而,他在门口敲了好几下门,都没人过来开门。
沈砚推开门一看,见房间里竟是空无一人。
无奈之下,他只得往秦可卿的住处而去。
从名义上来说,自己是归这位蓉大奶奶管的。
所以说,自己现如今要去荣国府那边帮忙,总是要跟她言语一声的。
虽说去西府的事是尤氏发的话,但若是这位蓉大奶奶不肯的话,自己也是断然不能直接过去的。
当然,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不过,该守的规矩作为下人还是要守的。
这样想著,已然来到了秦可卿的住处。
刚刚来到门外,沈砚便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方才想要去寻的瑞珠。
瑞珠被猛然撞了一下,不由得没好气的瞅著沈砚。
“你走路就不能慢点儿吗?著急忙慌的这是要干嘛呀?”
沈砚闻言,笑著看向对方俏丽的脸庞道:“我这不是方才去你房里找你没找见,所以急著往这边寻过来了嘛!”
瑞珠一听这话,扭过头看了看身后,隨即有些酸溜溜的道:“依我看吶,你是得寸进尺,又想沾那不该沾的荤腥吧?”
沈砚听罢这番话,一张老脸不由得有些发烫。
明儿个就要去西府了,说自己这个时候对秦可卿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就这般被眼前这小妮子给戳破了,这倒让人脸上有些掛不住。
看著眼前这牙尖嘴利的妮子,沈砚正了正色道:“刚刚太太喊我过去吩咐了,说是西府的迎春姑娘马上要出嫁,从明儿个起让我去西府帮些日子的忙,所以想找你说一声的。”
瑞珠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些急了。
“怎么会这么突然?西府嫁姑娘怎么还从我们这边抽人过去呢?之前蓉大奶奶进府的时候咱们也没从他们那边调人啊!”
沈砚见状,笑了笑道:“我估摸著也就过去十天半个月的,兴许五六天就回来了,我不在这府里的时候大奶奶这边你可多操心服侍著些。还有太太那边,你也帮忙看著些,若是有空了你找银蝶多聊聊天,互相照应照应。”
瑞珠见提到银蝶,顿时就有些不悦的接过了话头,“你是不是跟银蝶也有一腿?”
沈砚闻言,立马矢口否认道:“你这丫头,想哪儿去了,我自打进了府,总共就见过银蝶一面,怎么可能跟她有什么事?”
瑞珠见状,撅著嘴巴道:“这个你不用跟我解释,只见了一面就让我跟她互相照应,你说跟她没事这话拿来哄谁呢?”
沈砚眼看自己似乎是解释不清楚了,一时间也有些无奈。
看著眼前的著小妮子,他乾脆也不解释了,直接就要往秦可卿的房里走。
瑞珠见状,一把便將他拽住了,“我还站在这儿呢,你就往里冲,你还懂不懂规矩。你在这儿等著,我进去帮你通稟一声,若是大奶奶愿意见你,你再进去也不迟。”
沈砚见此情形,一时间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眼下还是大白天的,自己这个时候来找秦可卿也著实需要顾忌著些。
眼看瑞珠要往里走,他反手拽住了对方的胳膊,“你晚上给我留个门儿,我晚些时候去找你。”
瑞珠闻言,脸颊不由得微微一红。
狠狠的剜了沈砚一眼,她没好气的道:“亏得你还能想到我,没有被你的好妹妹银蝶把魂儿给勾了去。”
话音落下,她便扭著屁股往里面走去。
再说秦可卿听闻沈砚这个时候要见她,心中不由得一下子就有些紧张了起来。
之前彼此之间的事情都已经了结了,这个时候又来找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说,先前他说的那些话都不作数了,这个时候又想过来再讹自己一笔?
不过她转念一想,若是他真有那样的心思,估摸著也不会这般大白天的过来。
还有一点就是,他应该跟瑞珠之间的关係有些不清不楚,就这样让瑞珠进来通稟,由此可见,他应该不会是存了那样的心思过来的。
想著这些,秦可卿便暗暗放下了心来,答应见沈砚一面。
此时此刻,沈砚已然来到了房里。
而大奶奶秦可卿则默默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攥著一方梨蕊黄的帕子,脸色看不出悲喜乐忧。
沈砚见状,率先开口打破了平静,“小的见过蓉大奶奶,今儿个过来求见大奶奶您是过来向您辞行的。”
秦可卿一听这话,娇俏的脸上立马露出了惊诧的神情。
沉默了数息,她美眸闪动的看著对方道:“你跟宝珠一样也要离开荣国府?”
沈砚闻言,笑著接过话茬道:“回大奶奶的话,我不是要离开,只是今儿个太太喊我过去了一趟,说是西府的迎春姑娘即將要出嫁,吩咐我明儿个去西府那边帮忙一段时间。这些日子多承大奶奶您照顾,所以特来向您辞行的,顺便听一听大奶奶您的示下。”
秦可卿听罢这番话,总算是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与此同时,她的心里头也暗暗鬆了口气。
看来这廝还是守信用的,该他的他拿,不该他拿的他也一分不多要。
这么看的话,也不算是个十恶不赦的。
这样想著,秦可卿眸光闪动的开口道:“既然是太太的意思,那你就过去吧,我这边没什么事。”
沈砚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暗暗嘆了口气。
自己还是太过正人君子了些,之前的那番话也是说得太满。
男女之间的事,通常而言只要有了一回就会有无数回。
自己那么说,无疑是人为的给自己设限。
如今面对这宛若天仙一般的可人儿,竟是没有了下手的由头。
想著这些,沈砚忽然感觉生活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