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发老婆,这个新兵有点猛! 作者:佚名
第394章 別担心,此战我们必胜!
九日后,清晨,渝州城。
郡守府,宽敞的大门前。
此时,王虎站在府门前的高高台阶上,看著台阶下队伍整齐,盔甲严整的黑甲大军,眼神中充满了自豪!
这是他一手打造出的威武军队,虽建立不到一年,但已经可以和当世的最强军团碰撞不落下风!
如今,用来对付区区流民组成的青禾军,確实有点杀鸡用牛刀了!
“大都督,大军全部准备就绪,等候你的军令!”
台阶下,一身精致虎纹黑甲的狗娃,大声朝著台阶上王虎朗声道。
“出发!”
王虎大喝一声,长街上的黑甲洪流立即缓缓流动起来,两万沿著乾净整洁的青石板街道,朝著城外踏步走去!
蹬蹬噔——
两万黑甲士卒排列成整齐的方阵,踏著坚定的步伐从长街深处走来。
一路上,甲叶碰撞的脆响整齐划一,像是擂响的战鼓,震得街面都微微发颤。
所有黑甲士卒都昂首挺胸,脊背挺直如松,手中长枪斜挎,刀盾在身侧泛著精铁冷光,目光锐利却带著几分温和!
“来了,来了!”
长街两侧,百姓们早已挤满了街巷,自发地列成两道长长的人墙。
老人们拄著拐杖,眼含热泪,妇人牵著孩子,手里攥著还温热的炊饼,壮丁们扛著酒罈,要给兵士们壮行。
“镇北军万岁!”
队伍走过漫漫长街,无数双手伸了过来,冒著热气的炊饼、裹著粗布的煮鸡蛋,被一股脑地塞进黑甲士卒们的手里。
“镇北侯,是镇北侯!”
当王虎骑著高头大马出现在街道两旁百姓们的眼中,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所有人都大声吶喊著,想要引起王虎的注意。
“父老乡亲们,我们此番出征,定会收復所有失地,剿灭叛军,还西南三州一个朗朗乾坤!”
王虎看著追逐不停的人群,大声说道,声音传遍了整条长街。
“镇北侯万岁!”
“镇北侯万岁!”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混著孩童的哭腔,在长街上迴荡,两万大军脚步未停,却纷纷侧过头,朝百姓们拱手致意,黝黑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大军行至城门下,朝阳恰好跃出城头,將黑甲染成一片金红。
为首的狗娃抬手一挥,浑厚的声音响彻长街:“镇北军必胜!”
“必胜,必胜!”
两万名將士齐声应和,声浪直衝云霄,惊得城楼上的鸽子扑稜稜飞起。
蹬蹬噔——
剧烈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整齐的方阵踏著晨光,义无反顾地走出城门,朝著城外三十里处的战场走去,准备与即將到来的青禾军决一死战!
……
十日,清晨。
咚隆隆——
咚隆隆——
沉雷般的战鼓声在连绵不绝的大营中骤然炸响,震得旷野上的新麦都簌簌发抖,鼓声穿透营寨的辕门,滚过无垠的五月平原。
“出发!”
伴隨著两名大军主將的厉吼声,镇北军的黑虎旗与禁军的金色龙旗同时扬起,辕门大开,四万大军如两道钢铁洪流,缓缓驶出营寨。
前排的黑色长枪兵踩著鼓点,步伐整齐划一,一丈余长的黑色长枪斜指长空,红缨连片翻飞。
紧隨其后的刀盾兵將精铁黑盾相扣,盾墙在日光下泛著冷光,每一步踏下,都似要將地面踩出坑印。
两翼的弓弩手弓弦紧绷,羽箭斜搭,队伍移动时,甲叶碰撞的脆响与鼓声交织,匯成一股撼天动地的铁音。
黑甲沉肃如墨,银甲耀目似雪,两道军阵在无尽平原上渐渐铺开,如巨龙摆尾,气势磅礴。
咚咚咚——
“杀杀杀——”
鼓声越来越急,將士们的吶喊声陡然衝破云层,与风声、脚步声、甲冑声融在一起,震得远处的飞鸟四散惊逃。
“停——”
伴隨著前锋主將狗娃和张大勇的大吼声,四万大军停止了前进的步伐,所有士卒的目光,都紧紧盯著正前方不断蠕动前来的青色海洋!
“他们来了!”
大军中央,李如风骑在战马上,目光紧盯著前方数里外人山人海的青禾大军,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了马绳。
“別担心,此战我们必胜!”
同样骑在马背上的王虎,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在他的眼中,八万青禾军不过是土鸡瓦狗,真正让他感兴趣的只有西楚的一万山岳步卒。
他想看看传闻中,號称天下最强步兵的山岳步卒,到底有多强!
“有大都督在,我们肯定会贏!”
李如风笑著说道。
呼呼呼——
五月的平原一望无际,暖风裹著新麦的清甜漫过旷野,连接天地的碧色里,四万步卒列成的军阵如两尊横亘天地的铁岳,静峙在骄阳之下,將脚下的青草地都压得敛去了锋芒。
此刻,镇北军居左,两万將士皆身披玄黑铁甲,甲叶在日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甲冑碰撞的轻响凝在风里,竟不闻半分喧譁。
大军阵前是十排长长的黑甲长枪兵,一丈余长的黑色长枪斜指天穹,枪尖的寒芒仿佛刺破流霞,捅穿苍穹!
长枪兵之后,是密不透风的刀盾兵,精铁盾牌相扣成墙,盾面上刻著狰狞的兽纹,腰间环首刀鞘上的铜扣鋥亮,兵士们半蹲蓄力,脊背挺得如苍劲的劲松,纹丝不动。
军阵两翼,是层层排布的弓弩手,他们身披轻甲,手中硬弓隨时满弦,羽箭搭在弦上,箭簇闪烁著寒光对准前方,只待军令落下,便要化作遮天蔽日的箭雨。
银甲禁军则列於镇北军右侧,两万银甲將士与黑甲军呈犄角之势,银甲在日光下耀目生辉,与镇北军的沉肃形成鲜明对比,却同样杀气凛然。
禁军的长枪兵列成纵深阵列,枪阵如密林般森然,枪尖错落有致,密不透风,恍若一道无法逾越的钢铁屏障。
刀盾兵结成圆阵,精铁盾牌如满月般环环相扣,刀光隱现於盾隙之间,儼然是坚不可摧的壁垒。
弓弩手分作三列,前排蹲射、中排立射、后排仰射,三重箭阵层层递进,弓弦震颤的微响此起彼伏,透著蓄势待发的凌厉,连风拂过弓弦的声响,都带著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