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装穷两年,我转身高嫁太子爷 作者:佚名
第277章 喝醉
一句话,让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宋清梔和谢斯聿之间来回逡巡。
谢知意也是微微一愣。
季旭阳和封越面面相覷,显然没料到谢斯聿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宋清梔身体一僵,握著杯子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她抬起头,对上谢斯聿的目光。
男人金丝边眼镜下的双眼眸色深沉,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海。
他们之间的关係,本就复杂。
现在正在闹离婚,他居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让她主动吻他?
宋清梔看向谢斯聿的眼神满是不敢置信。
他怎么能这么直白地说出让她过去吻他这种话?
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宋清梔坐著没动。
季旭阳暗自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谢斯聿的眼神满是佩服,还对他竖了个大拇指,那眼神似乎在说兄弟你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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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意和封越也是微微一惊,没想到谢斯聿会这么直白。
宋清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我选喝酒。”
谢斯聿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頷首,算是默许。
宋清梔没有丝毫犹豫,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滑入腹中,带著灼烧般的痛感,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眼眶瞬间泛红。
“梔梔,你慢点喝!”谢知意惊呼一声,想要阻止,却被宋清梔抬手挡开了。
“没事。”宋清梔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放下已经喝完的空杯子,拿起旁边的另一杯调好的鸡尾酒,又是一饮而尽。
一杯又一杯。
她像是在跟自己赌气,又像是在逃避什么,只是不停地喝著。
桌上的酒杯一个个空了下来。
包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刚才的喧闹消失得无影无踪。
气氛变得奇怪起来。
谢斯聿依旧坐在那里,表面上神色平静。
他沉默地看著宋清梔一杯接一杯地给自己灌酒。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內心毫无波澜,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此刻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谢斯聿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连空气都像是结了一层冰。
季旭阳张了张嘴,想打个圆场,却被谢斯聿身上散发出的冷意逼得把话咽了回去。
封越也皱著眉,看向宋清梔的目光里带著一丝担忧,谢斯聿还在这儿,这终究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封越也不好开口去劝。
酒精的后劲来得很快,宋清梔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开始有些飘忽。
谢斯聿的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他以为,她对他或许还有一丝余情。
他故意提出那个要求,不过是想试探她的心意,哪怕只是一个敷衍的吻,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安慰。
可他没料到,她会拒绝得如此乾脆,寧愿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也不愿意靠近他分毫。
这种被彻底排斥的感觉,让他很难受。
谢斯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下頜线紧绷著。
“別喝了梔梔。”谢知意终於忍不住了,一把抢过宋清梔手里的酒杯,“你已经喝太多了!”
宋清梔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涣散,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摆了摆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我没醉……真的没醉……我还能喝……把杯子还给我……”
她挣扎著想去抢谢知意手里的酒杯,身体却因为酒精的作用晃了晃,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谢知意连忙扶住她,无奈地嘆了口气:“你都站不稳了,还说没醉?別喝了,再喝该伤身体了。”
宋清梔还在固执地呢喃著,眼泪却不知何时顺著脸颊滑落。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或许是酒精放大了心底的委屈与苦涩。
或许是被刚才那种压抑的气氛逼得喘不过气。
谢斯聿看著她流眼泪,心臟刺痛。
他想上前去扶她,却怕自己一靠近,回应他的又是冷漠地拒绝和排斥。
季旭阳和封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与担忧,却谁也不敢上前去劝。
谢知意看了喝醉了的宋清梔,又看了看脸色阴沉的谢斯聿,心里暗暗嘆了口气。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谢知意开口:“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散了吧。”
季旭阳和封越像是得到了特赦,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
季旭阳揽著苏雯,和封越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包间。
宋清梔靠在沙发上,闭著眼睛,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说著胡话,眼泪时不时地滑落。
谢知意扶著宋清梔,看向谢斯聿,“哥,我和裴衍还有事,你送梔梔回去吧。”
谢斯聿沉默缓缓抬眸,目光落在宋清梔的脸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好。”
见他答应了,谢知意才鬆了口气,和裴衍离开包间。
人都走光了。
包间里只剩下谢斯聿和宋清梔两个人。
宋清梔醉倒在沙发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说著什么。
谢斯聿沉默著坐在沙发上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宋清梔面前,弯腰將她小心翼翼地抱起。
她的身体很轻,软得像没有骨头,靠在他的怀里,带著淡淡的酒气和她身上独有的香气。
她醉得厉害,已经睡著了。
谢斯聿低头看著怀中人的睡顏,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
他公主抱著她,脚步放得极轻,缓缓走出了包间。
谢斯聿將宋清梔轻轻放在副驾驶座上,细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
他没叫司机,自己亲自开的车。
黑色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宋清梔的头歪向一侧,脸颊泛著醉后的潮红,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刚才在包间里还在断断续续呢喃的人,此刻已经沉沉睡去,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谢斯聿车开得慢而平稳,生怕路上的顛簸会惊醒她。
沿途的路灯次第掠过,光影在宋清梔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她精致的五官轮廓
谢斯聿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刚才在包间里,她一杯接一杯喝酒的样子。
那样的决绝,那样的倔强,仿佛酒里藏著解药,能让她逃离他的靠近。
他不过是想试探一下,试探她心里是否还残存著一丝对他的情意,可结果,却让他心如刀绞。
她寧愿伤害自己的身体,也不愿意吻他。
车子缓缓驶入盛景別墅,停在院子里。
谢斯聿熄灭引擎,解开安全带,小心翼翼地將宋清梔从副驾驶座上抱下来。
她的身体很轻,软得像一团,靠在他的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带著酒气,却又莫名的撩人。
谢斯聿的身体瞬间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脚步顿了顿,才继续往前走。
怀里的人似乎被脚步声惊扰,嚶嚀了一声,头往他的怀里又埋了埋,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
那细微的动作,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谢斯聿的心尖上,让他紧绷的身体瞬间鬆弛了几分。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人,眼神柔和得能滴出水来,脚步也放得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