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装穷两年,我转身高嫁太子爷 作者:佚名
第265章 其实,你爸爸没有死
翌日。
宋清梔又寄了一份离婚协议给谢斯聿。
这次谢斯聿回了消息,说协议收到了,但有些条款他有异议,暂时不能签字,需要见面跟她好好谈谈。
宋清梔看到消息的时候,刚结束一天的工作走出实验室。
看到消息,宋清梔缓缓皱起眉头。
她不要他的財產,只是希望儘快离婚而已,他还能有什么异议?
这么想著,谢斯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忙完了?”男人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磁性。
“嗯。”宋清梔问,“关於离婚协议的条款,你有什么异议?”
“见面说吧。”
“就在电话里说吧。”宋清梔不想见面说。
她怕自己见到他会动摇。
毕竟,她也很捨不得。
“有好几处都有异议,电话里说不清楚。”
宋清梔:“......”
见宋清梔不说话,谢斯聿默了默,声音艰涩:“怎么,你就这么不想见我么?”
宋清梔:“我们没有必要再见面了。”
谢斯聿心臟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生疼。
落地窗映出男人深邃的轮廓,和眼底的落寞。
谢斯聿喉结滚了滚,嗓音发哑,“不见面说清楚,这份协议我不会签。”
宋清梔抿了抿唇,沉默片刻,才开口:“明天什么时候?”
“下午。”谢斯聿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回盛景谈,我去接你。”
“不用了。”宋清梔冷声,“我不会再回盛景,去谢氏大楼对面那家咖啡厅吧。”
“你確定要在那里见面?那里人多,会被拍到。”
宋清梔抿唇。
这倒也是。
上次和霍屿白喝个咖啡就被人拍到发网上大做文章。
要是和谢斯聿在咖啡厅谈离婚被人听见,怕是又会上一次热搜。
確实不能约在咖啡厅见面。
可是她也不想再回盛景了。
那里有太多她和谢斯聿的回忆。
她怕自己回去后看到熟悉的场景会勾起回忆,最后捨不得离婚。
宋清梔想了想,说道:“那就约在你常去的那家会所吧,那里不是有你的专属包厢吗?应该没人能打扰。”
谢斯聿那边静默了一瞬,才说:“好”。
“明天几点?”她又问。
谢斯聿说:“下午五点,我开完会过去接你。”
宋清梔语气冷淡:“不用,我可以自己打车过去。”
“好。”谢斯聿没有逼得太紧,怕梔梔厌恶他。
掛了电话,宋清梔回家的路上脑子里乱乱的。
她知道自己心里其实很捨不得。
她也知道自己到现在还爱著谢斯聿。
真心实意爱过的人,哪有那么容易说不爱就不爱了。
可是,在生死面前,情情爱爱什么的,都显得微不足道。
回到家,宋芸已经做好了饭菜。
见到女儿回家,宋芸笑得温婉,柔声道:“梔梔回来啦,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宋清梔脸色一变,脸上满是担忧紧张,“妈妈,你怎么又做饭了?以后我来做饭,你好好歇著,別做这些家务。”
“没事的梔梔,这些活儿又不累。”宋芸微微一笑。
看著妈妈的笑容,宋清梔心里泛酸。
妈妈之前住在谢斯聿的房子里,有陈姨照顾日常起居,还有医生定期上门检查。
可是现在妈妈搬出来跟她一起住,连个照顾她的人都没有。
宋芸一眼看出女儿心里想著什么。
她笑笑,柔声说:“梔梔,其实妈妈现在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你不用太担心,我也不需要別人照顾,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宋清梔心里更难受了,眼睛一红差点哭出来。
当时只想著儘快和谢斯聿划清界限,却忽略了这样会让妈妈的生活变得不便。
“没事的梔梔,你要是不放心,妈去请个保姆,妈妈这里还有钱,请个保姆阿姨照顾我你也放心。”
“好。”宋清梔点点头。
宋芸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梔梔,既然现在你要和斯聿离婚,那他之前为咱们家的那些钱,也该还给他了。”
宋清梔神色严肃起来,“这笔钱是该还,但是现在我们没有这么多钱,我想跟他商量一下,分期慢慢还......”
宋芸生病,谢斯聿前前后后了很多钱。
这笔钱她一次性拿不出来。
只能分期还了。
以她现在的薪资待遇,分期也得还好几年才能还完。
宋芸也知道以女儿现在薪资,还款压力很大。
她不想让女儿有心理负担。
这件事宋芸这几天一直在纠结。
她有张卡里的钱是徐瑾珩给她的。
这么多年,这笔钱她一直没有动过。
可是现在,梔梔要和谢斯聿离婚,想跟谢斯聿划清界限。
虽然不知道女儿具体因为什么坚持要离婚。
但作为妈妈,她只想让女儿开心。
宋芸纠结了几天也想通了,帐户里的那些钱能帮梔梔分担压力,能帮梔梔和谢斯聿划清界限,过她自己想要的生活。
都到这时候了,她也没必要再清高。
那笔钱本来就是她应得的,再怎么说,梔梔也是徐瑾珩的亲生女儿。
这么多年,徐瑾珩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打点抚养费是他应该的。
就算她动了那笔钱又怎样?
况且,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徐瑾珩肯定早就娶妻生子了,早就把她们母女忘了。
她这时候用了那笔钱,徐瑾珩不一定能发现。
就算发现了,应该也不会怎样。
当年她留下离婚协议带著梔梔一走了之,成全徐瑾珩和他的白月光。
徐瑾珩现在应该和梁妍昕结婚了,哪里还有那閒心管她那笔钱做什么。
那笔钱对她来说很多,可对徐瑾珩来说,也不过只是洒洒水。
想通了这些,宋芸整个人都轻鬆了许多。
宋芸轻声道:“梔梔,妈妈其实还有一张卡里有很多钱,可以一次性还清。”
“什么?”宋清梔脸上划过茫然。
“是......”宋芸深吸一口气。
罢了,还是告诉她吧。
梔梔本来就有知情权。
这件事她不可能瞒著梔梔一辈子。
宋芸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梔梔,对不起,妈妈有件事骗了你。”
鲜少看到妈妈神色这么严肃凝重。
宋清梔微微拧眉,“什么事?”
“其实,你爸爸没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