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装穷两年,我转身高嫁太子爷 作者:佚名
第217章 沈亦淮,你让我噁心
宋清梔牵著谢斯聿的手步入舞池。
悠扬的华尔兹旋律响起。
谢斯聿轻轻揽著她的腰,两人隨著音乐的节奏翩翩起舞。
谢斯聿动作熟练,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宋清梔跟隨著他的舞步,逐渐找到感觉,慢慢融入。
灯光在他们身上流转,两人跳得很投入,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成了背景。
舞曲过半,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接下来是交换舞伴环节,请各位宾客寻找新的舞伴,继续享受舞蹈的乐趣。”
音乐的节奏渐渐变得轻快,舞池里的人们开始寻找新的舞伴。
宋清梔刚一鬆开谢斯聿的手,就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拉了过去。
对方一身深蓝色礼服,脸上深蓝色的面具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温和的眼睛。
他身形挺拔,气质优雅而沉稳。
宋清梔愣神的功夫,对方已经牵著她的手跳起了舞。
对上男人的视线,宋清梔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双眼睛,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谢斯聿被抢了舞伴,眼里闪过一抹不悦。
但碍於交换舞伴只是舞会的一个环节,他忍了忍没说什么。
谢斯聿一落单,立马有女人迎上去想跟他共舞。
即使他戴了面具,但他优越的身形和出眾的气质在人群中也是最亮眼的存在。
早就有女人被他吸引。
然而,谢斯聿却没了兴致,拒绝了好几个前来邀他共舞的女人,迈步离开了舞池。
宋清梔视线追隨著谢斯聿,跳舞跳得心不在焉。
面前的男人一手轻轻握著她的手,另一只手温柔地揽住她的腰,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不適,又能很好地引导她跳舞。
他全程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却总给她一种熟悉感。
宋清梔有些好奇面具后的人是谁。
“我们以前认识吗?”终於,宋清梔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
然而,男人却没有开口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沉默地跳舞。
“抱歉,是我唐突了。”宋清梔问完之后觉得这个问题或许不太礼貌,及时道歉。
男人依旧没有说话。
舞曲很快结束。
男人轻轻鬆开宋清梔的手,微微欠身行李,姿態优雅。
宋清梔也弯腰礼貌回之一礼。
跳完这一支舞,她便转身朝著谢斯聿的方向走去。
没有看到身后刚刚和她一起跳舞的男人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她。
男人看著谢斯聿温柔地揽住她的腰,眼底的光黯淡下来,唇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这时,男人刚刚的舞伴走回他身边。
女人身穿白色公主裙,戴著白玫瑰的面具,看向男人的眼神满是欢喜与爱慕。
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在男人身上,声音带著一丝羞涩:“霍总,我们再跳一支舞吧。”
霍屿白收回视线,语气淡淡:“抱歉,我有些累了。”
说完,霍屿白转身走出舞池。
叶歆蕊脸上划过失落,抬脚追了上去。
宋清梔跳完舞,坐在休息区休息。
谢斯聿那边有个很重要的电话打进来,宴会厅太嘈杂,他拿著手机去外面接电话了。
侍应生送来果酒。
宋清梔拿了一杯小口啜饮。
果酒甜度刚好,度数很低,几乎尝不出酒精的味道,跟果汁似的。
宋清梔自顾自地喝著果酒,她没注意到,不远处的阴影里,沈亦淮的目光正像毒蛇般黏在她身上。
一杯果酒喝完,没过多久,宋清梔就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身体渐渐发软。
“怎么回事……”
宋清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可眩晕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站起来,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下意识地想扶住什么。
这时,一双手扶住了她
“梔梔,你怎么了?”沈亦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宋清梔嚇了一跳。
她转过头,看到刚刚那个戴著银色面具邀请她跳舞的男人。
这个男人竟然是沈亦淮!
宋清梔顿时浑身一颤,挣扎著想要推开他:“放开我……沈亦淮你別碰我!”
“梔梔,你不舒服,我带你去休息。”
沈亦淮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箍著宋清梔的腰,不顾她的反抗,强行將她往外面带。
宋清梔反应过来自己被沈亦淮下药了,气得想扇他一巴掌,可挥出去的巴掌绵软无力,被沈亦淮轻易拦截。
“梔梔,你以前可捨不得打我。”
宋清梔骂了句脏话。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想要大声呼救。
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含糊微弱的声音。
宋清梔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沈亦淮拖著她走出宴会厅,穿过走廊。
男人戴著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眼里满是急切和欲望。
只要把宋清梔带到房间里,生米煮成熟饭,她就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到时候,就算谢斯聿来了也晚了。
他就不信,宋清梔和他上了床,谢斯聿还会要她!
沈亦淮双眼发红,眼里的偏执和兴奋近乎病態。
谢斯聿,这都是你逼我的!
梔梔本来就是我的。
是你抢走了她。
现在我只是把属於我的人抢回来而已。
沈亦淮將宋清梔拖进房间,顺手將门反锁上。
“沈亦淮,你要是敢对我......谢斯聿不会放过你的......”宋清梔死死抓著门把手,有气无力地说。
沈亦淮勾唇冷笑,“呵。”
“你是不是忘了,就是他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梔梔,你以为我会放过他?”
沈亦淮摘下面具,又摘下宋清梔的面具。
他伸手轻轻抚摸上宋清梔的脸,眼神痴迷贪恋地凝视著她的脸,“梔梔,这段时间我很想你。”
男人眼里满是情慾,声音也变得沙哑,“梔梔,我想要你。”
“沈亦淮,你让我噁心。”宋清梔眼神冰冷。
沈亦淮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关係,只要能得到你,我都不在乎。”
他將宋清梔的手指一根根从门把手上掰下来,大力地拽著她往房间里面走。
“梔梔,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今晚我终於可以如愿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