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装穷两年,我转身高嫁太子爷 作者:佚名
第216章 以前那是因为爱的人不在身边
邮轮內部更是奢华,水晶吊灯高悬,地面光可鑑人,隨处可见价值不菲的艺术品。
谢知意、裴衍和季旭阳、苏雯两对情侣都先去房间放行李。
宋清梔挽著谢斯聿走在甲板上。
游客大多都在室內,甲板上只有有零零散散的几个游客在悠閒地散步、拍照。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半了,距离出发还有半个多小时。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將海面染得静謐而深邃。
晚风带著咸湿的气息轻轻拂过。
宋清梔靠在谢斯聿身侧,指尖被他攥在掌心。
她侧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谢斯聿下頜线绷成流畅的弧度,目光望向远方的海面,眼底似有星光闪烁。
“在看什么?”宋清梔轻声问,声音被海风揉得温柔。
谢斯聿侧头看她,眸中映著她的身影,嘴角弯起柔和的笑意,“在等一个惊喜。”
话音刚落,远处的海平面突然亮起一道璀璨的光。
那道光如流星般划破夜空,带著尖锐的呼啸声直衝云霄,在顶端炸开,化作漫天金红交织的火。
“砰——”一声闷响。
紧接著,无数道光芒接二连三地腾空而起,在墨色的天幕上绚烂地绽放。
烟像漫天星雨,细碎的光点从高空坠落,在夜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留下一道道彩色的轨跡。
整片夜空被烟点亮,光芒映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与天上的焰光交相辉映,仿佛將整片海洋都变成了璀璨的星河,美得令人窒息。
甲板上的游客们纷纷惊呼,举起手机记录这绝美的瞬间。
宋清梔怔怔地仰著头,眼底盛满了漫天的烟火。
“烟!”她的脸上露出孩童般纯粹的惊喜,扭头问谢斯聿,“这就是你刚刚说的惊喜吗?”
一回头,她就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漫天的烟,只有她的身影,温柔而专注。
谢斯聿没有看烟,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宋清梔的脸上。
他看著她脸上的笑容,心臟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般,柔软得一塌糊涂。
“嗯,为了庆祝你实验顺利结束准备的惊喜,喜欢么?”谢斯聿嗓音磁性。
“喜欢!”宋清梔用力点头,“烟好美!”
烟依旧在夜空绽放,光芒將宋清梔的侧脸映照得格外柔和。
谢斯聿轻轻抬手,指尖拂过她脸颊旁的碎发,温柔地將她的脸转向自己。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著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看著她湿润的眼眸,谢斯聿心中涌起无尽的温柔与爱意,缓缓凑近她的唇。
宋清梔闭上眼,感受到他的唇覆上来,温热柔软。
烟在他们头顶绚烂地绽放。
漫天烟火下,他们忘情地接吻。
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烟最后一缕光在夜空中消散,谢斯聿才离开她的唇。
两人额头相抵,谢斯聿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嗓音低哑:“梔梔,我爱你。”
“我也爱你,谢斯聿。”宋清梔轻声回应。
“哟,斯聿你小子整这么浪漫?”季旭阳笑著走过来。
“认识你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人这么浪漫?”季旭阳笑著调侃,“你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谢斯聿吗?”
刚刚季旭阳走过来的时候,宋清梔就赶紧和谢斯聿拉开一小段距离,没有再继续黏黏糊糊地额头贴著额头。
听著季旭阳的调侃,宋清梔抿唇笑了笑。
“清梔,托你的福,刚刚看了一场绝美的烟秀。”季旭阳笑著说。
这时谢知意和裴衍也走了过来。
谢知意笑眯眯地看向谢斯聿,“哥,我以前还以为你对浪漫不感冒呢,原来你也懂得製造浪漫和惊喜哄女孩子开心啊。”
谢斯聿语气认真:“以前那是因为爱的人不在身边。”
季旭阳笑著说:“又秀上恩爱了,还好封越那个单身狗不在这里,不然吃狗粮都要吃饱了。”
几人说说笑笑。
晚上十点,邮轮准时驶出港口。
今天晚上,邮轮上有一场假面舞会。
舞会是邮轮上的特色,男男女女们来这里放鬆、社交、艷遇。
宋清梔以前没参加过这种假面舞会,觉著新奇,拉著谢知意一起去参加。
谢斯聿为了陪宋清梔,也跟著参加了。
宴会厅被装点得如梦似幻,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与墙壁上摇曳的烛火交织。
空气中瀰漫著酒精与香氛的气味。
参加舞会的游客们戴著各式各样的面具。
宋清梔化了妆,换了一套黑色的抹胸长裙晚礼服。
黑色羽毛面具遮住她的上半张脸,露出精致的下頜与嫣红的唇。
谢知意则是换了一条酒红色的露背鱼尾裙,戴著红色面具。
谢斯聿换的衣服是黑色西装。
夫妻俩事先没有约定,却都换了黑色的衣服,心有灵犀得像是约好了一般。
两人站在一起很是般配。
男人周身气息清冷,浑身上下散发出矜贵的气息。
女人身材姣好,皮肤白皙,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优雅的黑天鹅。
宋清梔挽著谢斯聿的手臂,缓步走入宴会厅,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摇曳,宛如坠入凡间的精灵。
两人刚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檳,一道身影便朝他们走来。
那人穿著一身银灰色的礼服,戴著一款银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径直走到宋清梔面前,微微欠身,伸出手,声音带著刻意压低的沙哑:“这位小姐,不知能否有幸邀请你跳一支舞?”
宋清梔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抱歉,我有舞伴了。”
说著,她挽紧了身边谢斯聿的手臂,姿態亲昵。
那人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他还想说什么,却迎上谢斯聿冰冷的目光。
谢斯聿周身散发著骇人的气压。
那人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宋清梔微微皱眉。
那人的眼睛和他的背影,透著几分熟悉。
难道他也来了?
不,应该不会......
这艘邮轮是谢氏集团的,这里可是谢斯聿的底盘,他怎么敢来?
宋清梔正走神。
谢斯聿低头,朝著她伸出手,“我们去跳舞。”
宋清梔点了点头,將刚刚的疑惑拋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