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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是噩梦,但也是真实发生过的
    渣男装穷两年,我转身高嫁太子爷 作者:佚名
    第206章 是噩梦,但也是真实发生过的
    虽然谢斯聿不常回来,但这里一直保留著他的房间。
    当初舅舅要翻新老房子,谢斯聿出了全款。
    宋清梔洗完澡出来,谢斯聿站在阳台打电话。
    她想问问谢斯聿关於梁珊珊哥哥的事。
    可她等了许久,困意袭来,谢斯聿还没打完电话。
    宋清梔只好先睡了。
    半夜,宋清梔被谢斯聿说梦话的声音吵醒。
    “不要......不要......对不起,都怪我......”
    这是宋清梔第一次听见谢斯聿说梦话。
    以前从来没有过。
    宋清梔睁开眼睛,眉头皱起,伸手轻轻推了推谢斯聿,“斯聿,醒醒,斯聿你怎么了,梦见什么了?”
    她按亮床头的小夜灯,看见男人眉头紧紧蹙在一起,面色痛苦。
    一看就是做噩梦了。
    宋清梔担心谢斯聿被梦魘困住,轻轻拍了拍他手臂,將他叫醒。
    谢斯聿缓缓睁开眼,眼里满是迷茫。
    有那么一瞬间,他分不清自己身处梦中还是现实。
    “斯聿,你做噩梦了。”宋清梔倾身过去轻轻拥抱住谢斯聿,“没事了,都是梦而已,梦都是假的。”
    感受到她温暖的怀抱,谢是聿才逐渐清醒过来。
    “抱歉,吵醒你了。”男人嗓音低哑。
    “没事,你刚刚梦见什么了?”
    谢斯聿却沉默了。
    宋清梔见他不愿意说,也没再追问。
    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哄小孩睡觉一般,“不管梦见了什么,都是假的,只是梦而已。”
    谢斯聿沉默一瞬,哑声道:“是噩梦,但也是真实发生过的。”
    宋清梔没问,静静地等著。
    刚刚她已经问过一次了,谢斯聿没说。
    现在要是他想说,会主动说。
    要是不想说,她再问下去只会让他回忆起噩梦的內容,加深他的坏情绪。
    宋清梔静静地等了一会儿,谢斯聿没说。
    “继续睡吧。”谢斯聿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
    宋清梔关掉小夜灯,也合上了眼。
    然而,谢斯聿却困意全无。
    刚刚他梦见了梁珊珊的哥哥,梁辰。
    他还是十岁的模样,和十岁的他差不多的身高,站在村口的那棵大榕树下冲他笑著招手。
    下一秒,梁辰毫无徵兆地倒下。
    走近一看,他腹部插著一把刀,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在他身下逐渐匯成血泊。
    梁辰刚去世的那段时间,谢斯聿天天做噩梦,精神状態很差,性格也变得沉默寡言。
    谢泽带他看遍了心理医生,情况才逐渐好转。
    摆脱这个梦魘,谢斯聿了五年时间,一直到十八岁以后,他才终於不再做这类似的噩梦。
    或许是因为今天回来的时候在路上樑珊珊提起了梁辰,勾出了谢斯聿那些不好的记忆。
    也或许是因为他回到了村里。
    这个梁辰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后半夜,谢斯聿心事重重,再难入眠。
    ......
    次日早上。
    宋清梔是被院外的蝉鸣叫醒的。
    她睁开眼睛,床边空荡荡的,谢斯聿已经不在房间里。
    宋清梔踩著拖鞋下楼。
    舅妈正坐在堂屋的竹椅上穿针引线。
    看见清梔出来,舅妈笑著把绣布拿给她看,“梔梔你起来啦,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我这荷绣得怎么样?”
    宋清梔拿过来看了看,笑道:“绣得很好。”
    “我总觉得这边描不好,梔梔你手巧,帮舅妈把这朵荷的瓣儿描完吧。”
    “好。”宋清梔挨著舅妈坐下。
    她指尖捏著细针,银针穿梭间,淡粉色的丝线在素白的布面上走得匀净。
    “昨晚睡得还习惯吗?”舅妈一边看她绣,一边关切地问。
    “习惯。”宋清梔手上的针脚没停。
    她没说谢斯聿做噩梦的事。
    他说那噩梦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却没主动跟她说是什么事。
    想来应该是他心里的一道坎、一块疤。
    既然他现在还不愿意说,她也没想逼问他,硬生生地去揭开他的伤疤。
    舅妈凑过来看她的绣活,手指轻轻点了点荷的瓣尖,“你这刺绣的手艺比我好多了,能不能教教我?萱萱上次回来说想让我给她绣一个艾莎公主。”
    萱萱是舅妈的孙女,也就是谢斯聿表哥的女儿,今年十岁,在市里上小学。
    “好啊。”宋清梔欣然答应。
    “梔梔,你和斯聿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这次多玩几天再回去。”
    宋清梔回道:“好啊,如果没事的话可以多呆几天。”
    ......
    宋清梔和谢斯聿在乡下度过了愜意的三天。
    钓鱼、摘野果、手牵手在田野间漫步,坐在山坡的大石头上依偎著看日落,日子简单又浪漫。
    第四天,宋清梔接到老师陈望舒的电话,让她回北城跟著师兄师姐们参加实验。
    这是之前就说好的。
    只是之前实验的日期没有定下来。
    这次陈望舒打电话来通知她实验定在五天后。
    宋清梔是第一次参加实验,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便跟舅舅舅妈和外婆道別。
    临走时,梁珊珊拖著行李箱走过来。
    “斯聿哥哥,带我一起回市里吧,我回来的时候就是坐的你的车,没开车回来,你顺路带上我吧。”
    谢斯聿点了点头,“上车。”
    梁珊珊笑笑,將行李箱放进后备箱,自觉地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上去。
    宋清梔挑眉。
    梁珊珊怎么这么自觉了?
    这可不像她。
    这几天梁珊珊总是找各种藉口插入她和谢斯聿,不让他们独处。
    这会儿倒是自觉地坐到后排去,把副驾驶的位置让出来给她。
    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回到市区,谢斯聿先把梁珊珊送到了小区门口,又开车去了机场。
    谢斯聿打电话让周鸣把车开回去。
    他们的航班是下午六点多的。
    谢斯聿一上飞机就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昨晚没睡好,我补个觉。”
    “好。”宋清梔点点头。
    昨晚,谢斯聿又说梦话了。
    和第一次说梦话一样,也是说的“不要”“对不起”“都怪我”这类词。
    他到底梦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