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装穷两年,我转身高嫁太子爷 作者:佚名
第172章 下药
“夫人,总裁出事了!”林崢语气急切,“这里离医院太远,我先送总裁回家,马上快到您那边门口了,麻烦您出来接一下总裁。”
宋清梔心一紧,“他出什么事了?”
“总裁被人下了催情的药,现在情况紧急,去医院太远了,我怕时间来不及。”
宋清梔一听,脑子懵了一瞬。
催情药?
谁敢给谢斯聿下这种药?
一个名字立马跳了出来。
谭玥。
除了她还有谁有这个胆子?
宋清梔急忙应道:“我现在马上出来接他。”
听林崢的语气就知道谢斯聿情况肯定很糟糕,宋清梔的心臟立马提了起来。
她快速换好衣服就往楼下冲。
澜园这栋別墅面积很大,她们的臥室在二楼,下了楼出了门还要穿过一个园和一个庭院才到別墅门口。
从一楼客厅门口到別墅大门这段路有一百多米。
宋清梔担心谢斯聿的身体,不敢慢下脚步,一口气跑到了別墅门口。
她打大门,手扶著墙气喘吁吁地等著谢斯聿。
过了没一会儿,两束车灯由远及近,黑色迈巴赫在门口停下。
林崢推开车门下车到后座去开门。
宋清梔连忙过去帮忙。
谢斯聿被林崢从车里扶下来。
宋清梔见他面色潮红,西装外套被丟在车后座,身上的黑色衬衣扣子开了两颗,领口出的肌肤一片赤红。
男人喉结滚动,不停地咽著咽喉,深邃的眼眸已经被情慾渲染得幽暗迷离。
宋清梔连忙伸手从另一边扶著谢斯聿。
肌肤相触的那一瞬间,男人身上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心惊。
“是谭玥做的?”宋清梔拧眉问林崢。
林崢一边扶著谢斯聿往別墅里面走,一边回答宋清梔的问题。
“嗯,今天总裁在会所和合作方谈项目,谭玥买通了服务生在酒里下了药,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和总裁生米煮成熟饭,还好发现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是怎么发现是谭玥做的?”
“总裁谈完生意送走合作方老总药效发作,谭玥刚好在这个时候走过来,说总裁喝醉了她要带总裁去休息,她当时......”
说到这里,林崢停顿了一下,侧头看宋清梔的时候表情有点儿尷尬。
“她当时怎么了?”宋清梔问。
“她当时穿得很性感,甚至可以说......暴露......”林崢回想起谭玥那一身短得像情趣內衣的衣服,尷尬得脚趾扣地。
其实,他说得已经很含蓄委婉了。
当时的场景,嚇得他差点儿晕厥。
谢斯聿和合作方老总谈完生意,对方离开,谢斯聿靠在包间的沙发上闭著眼睛。
林崢以为谢斯聿是喝醉了坐那儿休息,他去上了个厕所,准备上完厕所开车送谢斯聿回家。
谁知道他上个厕所的功夫,谭玥就乘虚而入。
他上完厕所出来就看见穿著暴露的谭玥正往谢斯聿身前贴。
他心道不好,出声阻止。
眼看著谭玥就要贴上谢斯聿了,他当时嚇得一口气儿差点儿没缓上来交代在那里。
好在谢斯聿倏地睁开眼,看清面前的人,猛地一把將她推开了。
谭玥一个踉蹌被推到地上,林崢赶紧走过去查看谢斯聿的情况,“谢总,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一触碰到谢斯聿,林崢就感受到了谢斯聿身体热得发烫,这可不是喝醉酒的症状。
再看谢斯聿的神態,眼神迷离,手不自觉地撕扯衬衫的扣子,时不时还发出闷哼声。
林崢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一下子猛然反应过来。
再看一旁衣著暴露的谭玥,他还有什么不懂的。
肯定是谭玥给总裁下了那种药!
刚刚那酒有问题!
“你走吧,斯聿交给我,我带他去休息。”谭玥站起来,竟然还厚著脸皮对林崢说出这种话。
林崢脸色驀地阴沉下来,懒得跟她废话,二话不说直接报了警。
“喂,我要报警,这里有人意图强制猥褻,地址是......”
听见林崢报警,谭玥立马慌了,伸手去抢他手机,“你干嘛!別报警!”
林崢一把將她掀开,大喊经理和服务员。
会所服务员和经理听见他的叫喊声,急匆匆地赶过来,看见现场的情景后,立马將谭玥控制了起来。
这些,林崢没有跟宋清梔细说。
两人合力把谢斯聿扶进臥室,“夫人,我已经报警了,警方已经把谭玥带走做笔录,总裁就交给您了。”
说到这里,林崢脸一红,结结巴巴道:“那个......这药其实很好解,您知道的吧,就是那个......”
宋清梔知道他要说什么,脸颊热得发烫,“嗯我知道。”
“那就好。”林崢鬆了口气,“那我走了。”
说完,林崢“咻”的一下就像一阵风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屋里只剩下她和谢斯聿了。
谢斯聿躺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正撕扯著衬衣的扣子。
哗啦——
衬衣的扣子被他扯掉,露出泛红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
这画面衝击力太强烈。
性张力拉满。
宋清梔不禁咽了咽口水,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站著没动,男人迷离的双眼看向她,忽然伸手抓著她的手腕將她一把扯了过去。
宋清梔猝不及防跌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酒精的气息混杂著男人惯用的清冽木质淡香,瞬间將宋清梔紧紧环绕。
“斯聿......唔......”宋清梔刚一开口就被男人堵住了唇。
男人將她按在沙发上,俯身下去,吻得霸道又强势。
药效发作得厉害,谢斯聿的身体烫得惊人。
两人贴得严丝合缝,宋清梔感受到男人身上那处热源,顿时心乱如麻。
明明昨晚才做过,可此时此刻的两个人就好像是乾涸了许久的大地忽然迎来了甘霖。
他们抵死缠绵,难捨难分,恨不得把彼此融入自己的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