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从淞沪开始打满全场 作者:佚名
第483章 出来吧,我的老乡
“快,告诉夫人,李学文和一眾军头们聚在一起了,就连戴雨农也在其中,趁著这个好机会,赶紧去军统监狱里把二小姐提走”
“是”
机场人群中,交代过手下按照计划行事的孔胖子,看著远处李学文等人的背影,脸上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
军统大牢附近,早就准备好的孔夫人,在收到自己丈夫的信號后,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招呼著周围的人,亲自带队朝著军统大牢门口走去。
军统大牢那扇厚重的铁门前,孔夫人在一眾孔家心腹和司法体系官员的簇拥下,停下了脚步。
孔夫人示意了一下,身边司法系统中的一名处长立刻上前,用力敲响了铁门旁的小窗。
小窗打开,露出一张年轻但面无表情的脸。
“我们是最高法院及孔夫人一行,奉司法令,前来提审在押人犯孔二小姐,这是正式公文和手续。”
司法处长提高声音,將那份盖著法院大红印章和cc系大佬私印的文件递到窗口,同时微微侧身,让门后的守卫能看到孔夫人。
孔夫人適时地上前半步,昂著头,用她惯常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我是宋家大姐,来看著我的女儿移交法院,请立刻开门,办理移交手续。”
原本以为,对方看到法院公文,再看到她孔夫人的身份,军统的人必然会立刻开门放行。
然而,门后那张年轻的脸只是隨意地扫了一眼文件,又看了看孔夫人,紧接著便直接关上了小门。
一时间,包括孔夫人在內的眾人面面相覷,军统的人这么勇的吗?
见到自家夫人黑了脸,孔家的管家立刻上前,使劲的砸著铁门,大声的呼喊开门。
“哗啦”
铁门的小窗再次被猛地拉开。
这次,露出的不再是刚才那张年轻而冷漠的脸,而是一个面容粗獷,眼神带著明显不耐的少校军官,正是李学文的警卫连长钱大光。
“吵什么吵?当这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
钱大光嗓门洪亮,蛮横的说道:“什么最高法院不最高法院的,老子不识字,这里是军统监狱,归戴老板管,要提人可以,拿戴老板的亲手批条来,没有?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司法处长脸色一沉,他好歹也是系统內的官员,cc系的骨干,什么时候受过这个鸟气。
强忍住火气,司法处长再次举起那份文件,语气加重道:“这位少校你看清楚,这是最高司法机构的正式提审令,程序完全合法阻碍司法执行,你担待得起吗?”
“担待?老子担待个屁,老子只知道,这间大牢里关的是要犯,没有戴老板的手令,谁也別想碰,別说你拿张纸,就是你们院长亲自来,也別想进去”
说著,钱大光一把抢过这张正式提审令,直接团成一团,隨手扔到地上。
钱大光的这一番动作,不但司法系统的人气坏了,就连孔夫人都气的浑身颤抖。
孔夫人颤抖的伸出了手指,压著火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职位?”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卑职钱大光,中央一军军属警卫连连长”
说完以后,钱大光直接关上了小窗户,不再搭理孔夫人一行人,任由孔家的人在外面叫骂。
反正不管怎么骂,就是不开门,谁敢衝进来,钱大光就敢下令直接开枪。
军统大牢里的情况很快就传到了正在举办康復宴的李学文这里。
听完陈二柱的匯报,李学文摇了摇头,对於孔家人的智商有些无语。
怎么想的?把別人都当傻子了?难道就你们知道关键点在孔二这里,老子不知道?
本长官花大代价把警卫连从豫北调过来,就是用来全程看押孔二的,没有本长官的亲自下令,天王老子来了都不会允许孔二被带走。
让陈二柱离开,李学文端起酒杯,衝著眾人说道:“诸位,感谢各位长官,前辈,同袍能在百忙之中,赏光来参加我这个伤兵的康復宴”
“李某人这次大难不死,全靠祖宗保佑,也靠前线弟兄们打出来的硬气,让有些人,不敢真下死手”
说到这里,李学文看著饭店大雅间內,最少都是少將起步的二三十位客人,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能坐在这里的都是军中有分量,说了算的大佬”
“举办这个康復宴的目的,就是想要和大家商量商量,干翻孔家后的收益分配问题”
此话一出,在场眾人当时就是一片譁然。
干翻孔家?收益分配?这不对啊,你李学文举办宴会,不是想要联合军中力量,向孔家施压吗?什么时候成干翻孔家了?
就连何总长和陈成都是脸色一变,大队长交代的只是儘量帮助李学文对孔家施压,没说要干翻孔家啊。
和李学文不对付的汤蝗虫最先开口嘲讽:“李学文还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还干翻孔家,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军长?”
“你知道孔家是什么根基?是掌管国家钱袋子的柱石,你打几个胜仗,就真以为自己是岳武穆,要直捣黄龙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他这番话,说出了在场不少人的疑虑和顾忌。
虽然没有人附和,但是在场眾人的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没有在意汤蝗虫的拆台,李学文抿嘴一笑,开口解释道:“汤教官所言甚是,干翻孔家確实不现实,是在下用词不当了”
“在下的意思是,以孔二的小命为要挟,儘可能的让孔家吐出贪进去的军费,本次在下受了这么重的伤,让孔家赔偿在下一千万美元的汤药费,不为过吧?”
......
一千万美元的汤药费,这让一眾平时只能吃点兵血的將领们,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吃冰血才能吃几个钱?而且还要层层分润,一条线上所有人都拿钱,作为主將吃上一百年,连踏马一千万美元的零头都吃不上。
汤蝗虫咽了口唾沫,还是跳出来跟李学文唱反调:“一千万美元,你李学文还真敢开口,孔家凭什么给你?”
对於再次跟自己抬槓的汤蝗虫,李学文实在是不耐烦了。
瞪了汤蝗虫一眼,李学文整理了一下军装,没有搭理他,而是面向眾人郑重的说道:“诸位,我受伤住院期间,老家的一位同乡来看望我,今日正好也让诸位认识认识,顺便听听他对孔家赔偿我的汤药费的看法”
老乡?谁啊?
在场眾人全都好奇的看向了门口,等待著李学文口中老乡的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