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67章 你的戏,唱够了吗
    王府里来了个捡破烂的崽崽 作者:佚名
    第367章 你的戏,唱够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都看向了姬峰。
    姬峰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著宝儿赤。
    宝儿赤手脚並用向姬峰爬去,两旁的近卫急忙將她死死按住。
    宝儿赤挣扎著:“二王子!明明是你让我做的啊!”
    “你,你说大哈敦已经废了,汗位早晚都是你的!”
    “你说,大汗反正已经病重,既然雄鹰的翅膀已经折断,不如让它早日归於长生天,你好登上汗位!”
    “我说我不敢,你还告诉我,这毒药是圣女的哥哥们从中原的皇宫里带来的,额木齐都认不出来!绝对不会出什么岔子!”
    萧寧珣一行人都是一惊。
    萧然脱口而出:“怎么还有我们的事儿?”
    宝儿赤泪流满面,挣扎著向姬峰爬:“二王子啊!”
    “是你说的,事成以后,会把最肥美的草场划给我儿子,让我的儿子从此能当上尊贵的酋长。”
    “让他再也不必在白河部低头餵马、弯腰放羊。”
    “我全家的性命都拴在你的马鞍上了,二王子!你现在怎么能不为我说句话啊!”
    帐內顿时一片譁然!
    巴特尔心下暗喜,脸上却勃然大怒:“满嘴胡言!姬峰平日再怎么浪荡不羈,也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本就是汗位的马蹄声中最响的那个,父汗又身患重病,他著什么急,非要对父汗下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宝儿赤抽泣著答道:“二王子说,说他怕草原的风向一夜之间就变了。”
    “怕大汗忘不了乌仁娜,说不定哪天就会让乌仁娜重新坐上大哈敦的毡毯。”
    “到时,大王子就,就会像春天的草一样重新冒出头来!他,他还担心,大王子的身后还有白河部这个靠山给他撑腰。”
    “他还说,春祭那日后,他对白河部的恨就像刀子一样插在他的心头,他一刻也等不下去,只想儘快继承汗位!”
    “然后,然后他就要像大汗当年对白鹿部那样,让白河部的血染红整片草场。”
    “我,我想了又想,二王子早晚是要当大汗的,只要我现在帮了他,全家以后都不再是白河部的人了。”
    “就,就不会被灭族的马蹄踏碎自家的帐篷。”
    “不然,我一个煮茶熬肉的女人,哪来的这么大胆子!”
    夺位,復仇,灭族!
    宝儿赤这番话,合情合理,说得几位长老和重臣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全都死死的盯住了姬峰。
    姬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原来如此!这都是衝著我来的啊!
    衝著我来你们来杀我啊!
    居然毒害父汗,再嫁祸给我!
    团团小嘴一撇:“你撒谎!姬叔叔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姬峰看了一眼团团,笑了笑。
    他没有慌乱,俯视著宝儿赤,冷冷的问道:“你说,毒药是我给你的,那么,我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將毒药交给你的?”
    宝儿赤哭声一滯:“就、就三日前的夜里,在你的帐子后面。”
    “当时还有谁在?”
    “没、没有!你说这件事机密,不能让別人知……”
    萧寧珣忽然接口,语气平淡,却如同细针扎进了缝隙:“宝儿赤,你说的,是三日前的夜里?”
    “是,是!”
    “可我怎么记得,那日夜里下了小雨,二王子如何还能同你在帐子后面相见?”
    “次日早起,你两人足跡踩满一地,哪里还有机密可言?”
    “我,我去见二王子的时候,雨水还没从云里掉下来!”
    “哦,那夜刮的是的风什么方向的?东风还是西风?”
    宝儿赤愣住了。
    萧寧珣紧盯著她,继续追问:“那夜的月亮是圆是缺?”
    宝儿赤眼神闪躲:“我、我忘了!”
    “他说『圣女的哥哥们』时,说的是哪个哥哥,五哥还是六哥?”
    “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你们二人既是密会,能说几句话?这不过才过了三日,你就不记得了?”
    宝儿赤额头渐渐渗出了冷汗:“你这是在用刀把我搅乱!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没有半句假话!”
    她一咬牙:“我,我若是有半句假话,就让长生天罚我永世不得超生!”
    她猛地挣脱近卫,从头上拔出一个黄铜的头簪,用力扎向了自己的脖子!
    瞬间,金帐內血溅三尺。
    宝儿赤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得萧寧珣都没来得及捂上团团的眼睛。
    团团抱著饭饭猛地转身,看到了蒙根瞪大的双眼。
    他眼神中的迫切几乎就要衝出眼眶。
    咦,大汗爷爷有话想说啊!
    帐內一片死寂。
    苏赫满脸悲愤,抬手一指萧寧珣:“你!你竟然用话逼死了她!”
    他隨即转向姬峰:“宝儿赤用鲜血洗乾净了舌头!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又看向长老和重臣们:“诸位,你们都看到了吧!”
    “姬峰勾结这些烈国人,指使宝儿赤,毒杀大汗,人证的血还没冷,物证就摆在眼前!”
    萧寧珣反唇相讥:“宝儿赤的证词模糊不清,漏洞百出!”
    “那个瓷瓶虽然是从她的帐子里搜出来的,但谁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
    “怎么就是人证物证俱全了?”
    苏赫嗤笑一声:“中原人最是狡诈!”
    “这么清楚的事情,你却还在这里像野马一样乱踢乱撞,想把事情搅乱!”
    “中原人向来见不得我们草原好!”
    “好!先不提宝儿赤下毒。”
    “就说大汗病重的这几日,大王子天天都亲手把各种补品送到金帐外,他的孝心像草原上的太阳,所有的眼睛都能看得见!”
    “就算大汗不曾召见,大王子也没少来过一次金帐!”
    “二王子,你呢?”
    苏赫转向姬峰:“除了大汗召见,你可曾自己来过一次?做过什么?”
    “恰恰相反!你天天在马背上顛,在酒碗里泡!”
    “就连昨夜大汗毒发,额木齐束手无措,都是大王子独自守在大汗床前!”
    “而你!一身刺鼻子的酒味,太阳晒到头顶才晃著身子走进金帐!”
    “诸位长老重臣,哪位王子对大汗是真有孝心,不必我再多说了吧。”
    萧寧珣和萧然互相看了一眼,苏赫这些话说的確实是事实,无可辩驳。
    团团冲苏赫翻了个白眼:“姬叔叔就喜欢骑马喝酒啊!又不是大汗爷爷病了以后才喜欢的。”
    “他一直都是这样啊!”
    “你是第一天认识他吗?”
    “你!”苏赫脸色一青,被团团的话堵得喉头一噎。
    姬峰看著团团,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隨即,他转向巴特尔:“巴特尔,我的好大哥,你的戏,唱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