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烈火与愚者之途 作者:佚名
第207章 庄园下的秘密
第207章 庄园下的秘密
卡洛琳刻意没有去看阿尔伯特,侧过脑袋安静地听著阿尔伯特的脚步声离开包厢並且逐渐越走越远。
直到能够確认阿尔伯特已经离开后,卡洛琳才转过头看向门外,情不自禁地泄了口气。
“压迫感居然会这么重嗯,这种莫名威严的感觉倒是有点像休身上会散发出来的气息,所以他们俩可能是一个途径的非凡者么—
卡洛琳向后靠在了椅背上,目光扫视看餐桌,看看上面还没有吃完的甜点,不过她现在也没了多少享用美食的心情。
阿尔伯特总共和她说了四件事,每件事基本都给她下了一定的禁令。
不能离开贝克兰德,不能隨便钱,不要再去想跟克莱恩有关的事情管得也太多了吧,难怪原身的记忆里对阿尔伯特没有什么好印象—
不过,从我的客观视角看来,阿尔伯特似乎並不是原身认知里的那么“討人厌”—”
她作为一个穿越者,经受过高等教育,学习过辩证法,看过许多类似的歷史小故事,自然能持有客观立场地去看待阿尔伯特的一些行为。而原身因为失去双亲后被自身的情绪所笼罩,会对阿尔伯特存在一些先入为主的偏见也不是不能理解。
卡洛琳轻敲著桌沿,思索著刚才阿尔伯特和她交流时透露出来的一些信息。
指挥士兵阻止了弗萨克的渗透,又刚好自己跑回贝克兰德故意违反军法,好不容易得到的表彰就这么被取消,这一切未免有些太顺利成章了。
就好像阿尔伯特自己知道这一点,同时取消他表彰的国防部大臣们也知道这一点一样。
阿尔伯特是在自污,而上面的人也知道他在自污而偏偏又是在这个时候,阿尔伯特把自己叫了出来,说了刚才的那番话—
阿尔伯特毫无疑问是在警告自己一些事情,但具体是什么他並没有说破。
卡洛琳回忆著阿尔伯特在讲述自己的表彰被取消时那副毫不在意的表情,试图从那张冰山脸里分析出什么来。
“一个前途无量的少將,莫名其妙自污做什么?说明有人在忌惮阿尔伯特,並且阿尔伯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可是很奇怪,这里又不是什么封建王朝,阿尔伯特只是一个少將,汉诺瓦家族也不是什么过分显赫的大贵族,王室依然是压所有贵族一头的存在。”
“嗯———也许不是忌惮,而是有人因为什么事情在警告阿尔伯特。”
“阿尔伯特做了什么事值得被警告吗?』
卡洛琳的思绪稍微转了转,她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目前来讲最有可能的答案。
“该不会·阿尔伯特是因为我才会被警告的吧?”
“因为我是威廉士家族最后的末裔,而阿尔伯特作为我的监护人与舅舅,本身也同样拥有著威廉士的血脉—
“或许阿尔伯特的威廉士血脉已经因为他被过继到汉诺瓦家而不再受到关注了,但是他现在对我太过上心,导致一部分人又开始想起了他真正的威廉士血脉。”
卡洛琳能够想到的最有可能的答案便是如此,阿尔伯特会遭遇这些事情的开端,没准就是在自己身上。
结合自己穿越那晚原身的离奇死亡,阿尔伯特却对此一无所知这些事情在冥冥中好像能相互串联起来。
原身的那些遭遇,阿尔伯特的这些遭遇,或许都与威廉士家族的真相有关。
威廉士家族当年到底做了什么啊,直到现在了居然还要被迫害卡洛琳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比起面对强大的非凡者与可怕的怪物,面对来自一个国家深层秘密的压力可比前者要难以承受的多。
她復盘著阿尔伯特的行为,想起了他走之前最后的那几句话。
“阿尔伯特刚才临走前,没有很认真地询问我在威廉士庄园內发现了什么东西,他只是提了一嘴,想让我对此进行关注—”
“威廉士庄园內一定有什么蹊蹺——”
“那个用血脉作为钥匙的封印,老周和我都认为开启那个封印的钥匙应该是就是我身上的血液,而阿尔伯特也同样拥有威廉士的血脉—”
“他没准已经知道那个封印背后藏著什么了,所以才会引导我去查看———”
血脉封印的事情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只不过后来卡洛琳基本上都待在廷根,忙著各种各样的事情,所以才暂时搁置了下来。
她本来就计划好了,未来待在贝克兰德的时候找一个时间正式去看看,但是现在阿尔伯特早一步提起了这件事那么她也得把这件事的行程提上来了。
“明天,明天就去看看庄园酒窖的后面到底藏了什么。”
卡洛琳一边思索著,一边伸手拿起了高脚杯,將里面还剩下一点的白葡萄酒喝尽。
“想让我仔细检查一下庄园就说嘛,一句话还要拐七八个弯儿。”
“嗯,这估计是因为阿尔伯特知道的更多,但同时也是因为这样,导致原身对他的印象非常不好—.”
“这倒不能怪原身,毕竟除去秘密的那部分,阿尔伯特平日里就不太会说话,还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原身性格直率,会討厌阿尔伯特这种样子也不奇怪———”
“不过,即使已经因为我而开始被警告了,阿尔伯特仍然坚持著保护自己—嗯,他真的是一个不错的舅舅,明年正月就不去剃头了吧.”
咂了咂嘴,看著餐桌上的盘子,卡洛琳忽然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阿尔伯特·应该没有忘记结帐吧?
显然,阿尔伯特肯定是没有忘记结帐的。
即使卡洛琳现在已经是字面意义上的“腰缠万贯”,但一顿高级餐厅豪华午餐的支出对她来说还是会让她很心疼。
就没有忘记结帐这一点,便让阿尔伯特在卡洛琳这里的印象分更上了一层楼,成功与休,靠谱的米哈伊尔先生,老尼尔,邓恩·史密斯队长等人排到了第一阶层。
而克莱恩则是单独排在了最顶层,这是任何其他人都不可能接触到的级別。
离开了水晶石餐厅,卡洛琳乘看马车去了一趟东区,按照克莱恩的吩附,在一个靠近工厂区与码头区的地方租了一间隱秘的房子,作为他们日后行动的落脚点。
租好了房子后,卡洛琳还顺便去到附近的工厂地带转了一圈,看看能不能根据艾辛格·斯坦顿的推理找到兰尔乌斯踪跡。
不过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这也很正常,毕竟要是猎物能够这么轻易地被发现,那么她这个序列的起始也就不要叫猎人了,直接叫杀手不是更好?
猎人猎人,不管是在中文,英文,还是鲁恩语当中,都有著“追寻者”,“寻找者”的意思存在。
搜寻猎物的下落,本身就是猎人的工作。
结束了一天的行程,卡洛琳回到了布莱士街7號,开始为明天的庄园探索做准备。
贝克兰德,皇后区。
奥黛丽·霍尔端坐在一架精致而华丽的钢琴前,灵活的指尖跃动如琴键,悠扬而美妙的韵律如诗般迴荡在臥室间。
直到一个金色的影子从门外闪入,背著一个小包的金毛大狗苏茜叼著一个信件走到了奥黛丽的身旁,她才停下了演奏。
“苏茜,谢谢你!”
奥黛丽欣然地转过身来,接过信件,下意识地想要抚摸一下苏茜的脑袋。
但是她很快就想到,苏茜现在已经拥有了智慧与思想,拥有了基本的尊严权利,自己不能再隨便去摸她了。
於是奥黛丽的手就在空中停顿了一下,转换为了她脸上一个尷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苏茜坐了下来,奇怪地看了奥黛丽一眼。
“奥黛丽,其实你想摸的话,我是不介意的。”
“苏茜!你是一个淑女,不能说这样的话!”
苏茜歪了歪脑袋,不是很理解地说道:
“奥黛丽,我只是一条狗。”
了点时间和苏茜讲述了一下一个淑女真正应该做到的表现,看著前者起身转了半圈,然后趴在了地毯上,奥黛丽觉得她应该是理解了自己的话,这才起身离开钢琴前,走到了梳妆镜前,拆开信封。
“亲爱的妹妹,请原谅我现在才给你写来回信,最近我的事务有些繁忙,一些拜朗帝国的残余势力总是想给我们带来麻烦”
“”.—你在信里提到的,关於完整的七彩蜥龙標本,我已经有所收穫,我会很快將其作为礼物送回贝克兰德—”
太棒了!不愧是阿尔弗雷德!
奥黛丽兴奋地握了握拳,在心里向不知道正在做什么的“倒吊人”说了声抱歉。
抱歉了“倒吊人”先生,我可能已经能提前获得材料了。
唔,不过多的一份材料,倒是可以给苏茜用奥黛丽想著,目光下意识看了一眼身后门口的苏茜,隨后又赶快收回了目光。
她接著往下阅读道:
“南大陆这里总是充满了神秘,我想你一定会喜欢—”
“有一种味道很独特的水果,在拜亚姆很是风靡—”
“据说,拜朗帝国死神崇拜有著不少的有趣故事,等我回到贝克兰德,我可以慢慢讲述给你听.”
阿尔弗雷德奥黛丽看著信件,嘴角的笑容愈发柔和了起来。
“对了,之前你向我询问的,关於威廉士家族的事情。”
奥黛丽眼晴一亮,连忙集中精神向下看去。
“这是一段鲜为人知的往事,就连贵族圈子里都没什么人知道。”
“据说,在鲁恩建国初期,威廉士家族,曾经拥有著能够成为王室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