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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5章 违令者格杀勿论
    谍战:红色特工之代号不死鸟 作者:佚名
    第1515章 违令者格杀勿论
    惠通桥西三百米,怒江向东大拐弯。
    右岸滇缅公路,也隨之东拐九十度。
    项楚领著手下,紧赶慢赶到了这里。
    公路悬崖下惊涛拍岸,气势磅礴。
    对岸两千米高山耸立,地势险要。
    项楚望著前方横亘怒江的惠通桥,感慨道:“这座桥的战略位置极端重要,不愧为大西南锁钥,將决定歷史走向。”
    刘正雄笑问:“老大!这桥能並排通过两辆卡车,採用的是铁索吗?”
    项楚摇头道:“不!这桥採用德国进口钢索,是在明代古桥基的基础上改造的钢索吊桥。”
    刘正雄惊道:“明代就有桥通过怒江了?真厉害!”
    项楚摆手道:“別研究歷史了!必须赶紧炸断这座桥,方能阻挡鬼子军队的进攻,保住大西南抗战根基,避免亡国灭种,快加速前进!”
    刘正雄不好气地说:“谁研究歷史了?这么多逃难的人还没有过桥,若是桥炸断指定被鬼子屠杀。”
    项楚无奈地说:“老刘!这是无奈之举,小的牺牲才能换来大的胜利。”
    刘正雄苦笑道:“咱们没有炸药,如何炸断惠通桥?”
    项楚若有所思地说:“鬼子为截断滇缅公路,屡次派飞机轰炸该桥。每次轰炸过后,我工兵快速修復,確保滇缅公路畅通,这桥肯定有工兵常年驻守。”
    甘荣策马跟上他,急道:“老大!后面有个穿黑衣服的罗圈腿,您看是不是鬼子?”
    项楚急忙转头,一个身穿黑衣的罗圈腿男子,一手拎著皮箱,一手抄在兜里,低著头跟著百姓向前走。
    项楚没想到鬼子便衣都摸到惠通桥了,朝甘荣点点头,故意將手里的马鞭掉到地上,骂骂咧咧地下马。
    罗圈腿男子隨人群走了上来。
    项楚猛地出手,一拳將他轰晕,吩咐道:
    “快!搜他身上,然后捆起来。”
    甘荣等人衝上,搜出罗圈腿男子兜里的手枪,腰间的炸药包,身上的弹药,以及皮箱里的轻机枪。
    “鬼子过桥了,带上这鬼子,走!”
    项楚急道,纵身上马朝惠通桥衝去。
    “是!”
    甘荣等人急忙领命。
    项楚冲抵惠通桥头,桥头乱成了一团。
    数辆卡车逆行,堵死了惠通桥。
    一名宪兵上尉正在跟一位国军少校吵。
    “少校!上级严令车辆西行,你们的车跑了好几趟了,別再跑了。”
    少校怒斥:“上尉!我们息风旅的物资在保山,必须全部拉回来。”
    项楚下马,提醒道:“少校!保山已经被鬼子占领,不要再去了。”
    少校怒吼:“老子要你这马帮管?滚!”
    项楚露出自己的肩章,冷笑道:“少校!本上將管不管得了你?”
    “上將?!”
    少校惊呼出声。
    此时此景看到一位上將,有点时空错乱的感觉。
    此时,小六等人跟了上来。
    小六上前,一把揪住少校的衣领,吼道:
    “少校!我们兄弟呢?”
    少校指著桥东头说:“在桥东副旅长那里,马上要枪毙了。”
    “什么?!”
    项楚急道,纵身上马,朝桥东奔去,不忘吩咐,
    “宪兵上尉!维持好通行秩序,违令者杀!”
    “是!”
    宪兵上尉斩钉截铁地领命。
    有长官现场兜底,他就无所畏惧了。
    少校一听急忙上车,带著车队朝西面驶去。
    项楚策马挤到桥东,5名影谍被绑在柱子上,满身伤痕。
    何鹏用枪指著影谍,大声吼道:
    “你们若不坦白自己的身份,本將军现在就枪毙你们。”
    影谍们怒目而视,全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视死如归。
    此时,一名情报上尉忍不住上前,低声劝道:
    “旅座!指挥部都来电让咱们放人了,您千万別衝动。”
    何鹏怒吼:“本將军做事还需要你这小小的上尉来管?这些人的身份不明,说不定全是日谍,寧可错杀,不可放过!”
    情报上尉退到一旁,不敢再吱声。
    何鹏眼珠一转,吩咐:“你带人行刑!枪毙这些日谍。”
    情报上尉苦笑道:“旅座!我是搞情报的,杀不了人。”
    影谍们喊道:“我们是中国人,不是日谍!”
    何鹏打开保险,气得狂吼:“好!本將军亲自枪毙日谍。”
    “慢!”
    项楚飞纵而来,一手夺过他的枪,冷笑道:
    “少將!你为什么要杀本上將的手下?”
    何鹏定睛一看,怒道:“小子!是你?你不是上校吗?竟然敢冒充上將。来人!把他抓起来。”
    刘正雄等人冲了上来,把项楚围在中心,轻机枪指著何鹏的头。
    项楚解开被捆绑影谍身上的绳索,关切地说:“兄弟们受苦了。”
    息风旅的官兵也围了上来,现场剑拔弩张。
    项楚指著那名被抓的鬼子说:“少將!鬼子已经摸到这里,赶紧布防吧。”
    何鹏怒斥:“假上將!你一派胡言,鬼子还远在龙陵,怎么这么快过来?”
    项楚懒得理他,吩咐道:“老刘!快带人去协助工兵,立即炸桥。”
    “是!”
    刘正雄急忙领命。
    何鹏朝东边的公路望了望,大声怒吼:
    “我们的物资还要过桥,这桥不许炸。”
    “旅座!来了!”
    情报上尉指著东面说。
    的確,尘土飞扬,3辆卡车驶了过来。
    何鹏嘀咕道:“王副官是怎么搞的?应该是4辆车啊。”
    不多时,卡车驶近。
    副官下车,苦笑道:“旅座!您堂弟何树鹏押一辆车在后面。”
    何鹏点头道:“行!我们先走。”
    项楚劝道:“少將!鬼子大部队快要过来了,桥西不能去了。”
    “本將军要你这个假上將管?”
    何鹏怒斥,钻进驾驶室,怒吼:
    “敢挡道者格杀勿论!出发!”
    项楚望著上桥逆行的车队,摇头道:“真是不知死活!”
    甘荣低声道:“老大!这个人走了好,否则会阻扰炸桥。”
    项楚点点头,吩咐道:“让兄弟们布防,严格盘算,防止鬼子过桥。”
    “是!”
    甘荣急忙领命。
    桥上满满的都是人和车,从桥东到桥西,真是难上加难。
    项楚看了旁边的碉楼一眼,吩咐道:
    “小六!隨我上碉楼观察。”
    “是!”
    小六急忙领命。
    项楚走上碉楼,拿起望远镜观察四周。
    一辆汽车从桥东公路驰来,衝过宪兵岗哨,强行驶上惠通桥。
    项楚朝下高喊:“老甘!所有车不得再西行,违令者格杀勿论!”
    “是!”
    甘荣高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