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顶上被包围?逗逗你的了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一十五章:只有母亲,没有父亲!
宴会的喧囂慢慢散去。只剩红髮团的船员在清理残局。破碎的酒桶。霸气震裂的岩石。沙地上,cp0特工被拖走时留下了长长的痕跡。
香克斯没有回头。
他仅剩的右臂搀著母亲。动作轻柔。
母亲低著头,脚步虚浮,每一步都死死靠著身边的儿子。
“慢点,这边有台阶。”
他的声音很轻。哪有半点海上皇帝的影子。他侧过身,用身体为母亲挡住海风。
他们身后,辰叶叼著根牙籤,双手插兜,懒散的跟著。本·贝克曼沉著脸,锐利的眼睛扫视四周。就算再自己的船上,这位副船长也没有放鬆。
最后是身形巨大的“白鬍子”爱德华·纽盖特,还有跟在他旁边的马尔科。
一行人穿过甲板,走向雷德·佛斯號的船长室。
周围的红髮团船员让开道路,没人起鬨,没人喧譁。
吱呀。
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
船长室陈设简单,甚至简陋。一张巨大海图桌占了中心,堆满航海图,空酒瓶和几把鋥亮的火枪。墙上掛著几幅歪歪扭扭的涂鸦,路飞小时候的杰作,香克斯一直没捨得擦。
眾人走了进去。
本·贝克曼最后一个进来。他反手关上门,没有坐,而是站在门口,抽了口烟。
“好了。”
贝克曼吐出烟雾,声音沙哑低沉。
“现在这里连只苍蝇的声音都传不出去。就算是那个偷听狂『大新闻』摩根斯,也別想偷听半个字。”
眾人各自落座。
香克斯母亲很侷促。她坐在属於船长的宽大椅子上,双手抓著披风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这里的一切对她都太陌生。
一只温暖的大手覆在她手背上。
香克斯母亲抬头,对上香克斯那双令人安心的眼睛。
“別怕,妈妈。”
香克斯蹲在椅子旁,仰头看著母亲,嘴角掛著標誌性的傻笑。
“这里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再这里,没人能伤害你。”
他手掌的温度传了过来,香克斯母亲颤抖的身体平復下来。她看著眼前这个长出胡茬,脸上有伤疤的男人,眼中的恐惧被柔情取代。
这是她的孩子。
“嘖,真是感人。”
一个声音打破了温情。
辰叶没坐椅子,直接跳上窗边一个大木桶。他翘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那枚金幣,目光在香克斯脸上打转。
“敘旧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说。”
辰叶停下动作,金幣在指尖翻转,闪著冷光。
“现在,我们得聊点成年人的话题了。”
船长室的气氛凝固了。
白鬍子拿起桌上巨大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著嘴角流下。他没说话,那双鹰隼般的金色眸子微微眯起,等待有人先开口。
香克斯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他站起身,將母亲护在身后,看向辰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想说什么?”
“我想问什么,你心里清楚。”
辰叶身体前倾。那双眼睛盯在香克斯脸上。
“怎么样,香克斯?对於那位远在圣地玛丽乔亚,高高在上,甚至刚才还派人想要你母亲命的『父亲』,你怎么评价?”
“父亲”两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到了香克斯。
香克斯母亲的身体猛的一颤。
她的瞳孔收缩,脸色惨白如纸。那段被尘封了三十八年的记忆,那个在神之谷冷酷转身的背影,那个杀死他的人
恐惧。
香克斯母亲往后缩了缩,她双手抱住头。
“不…不要…”
她哭著出声。
香克斯察觉到母亲的颤抖。
他握著母亲的手收紧了。
下一秒,香克斯转过头。
他眼里的迷茫和温情消失了。
只剩下冰冷。
那是属於“四皇”红髮的眼神,是君临大海的霸主才会有的眼神。
“辰叶。”
香克斯直视著辰叶。
“那个男人,不再是我父亲。”
香克斯鬆开母亲的手,站直了身体。
“从他在神之谷杀死母亲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死了。”
香克斯抬起仅剩的右手,指了指身后的母亲,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们不是一路人。他是天龙人,是神之骑士团的司令官,是高高在上的神。”
“而我,只是一个海贼。”
香克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那道贯穿左眼的三道伤疤显得格外狰狞。
“我现在只有母亲。至於那个所谓的『父亲』…”
“谁敢伤害她,不管他是神之骑士团,还是五老星,甚至是伊姆…”
“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四皇之怒。”
话音落下,一道红色的霸王色闪电,在船长室內一闪而逝。。
“咕啦啦啦啦啦!”
一声豪迈的大笑打破了压抑。
白鬍子將巨大的酒壶重重顿在桌上。他看著香克斯,眼中满是欣赏。
“说的好!红髮小鬼!”
白鬍子咧开大嘴。
“老子就喜欢你这股劲儿!去他娘的血统,去他娘的天龙人!在这片大海上,老子们只认拳头和情义!既然不认那个爹,那就把他当个屁放了!咕啦啦啦!”
马尔科在一旁无奈的耸肩,但那双死鱼眼里也闪过一丝笑意。自家老爹就是这样,最看重家人的羈绊,香克斯这番话,说到老爹心坎里去了。
辰叶没有笑。
“別高兴的太早。”
辰叶的声音很轻,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他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香克斯,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你以为这是家庭纠纷?你以为你单方面断绝关係,加林圣就会放过你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辰叶嗤笑一声。
“你太不了解那些天龙人了。尤其是费加兰德·加林圣那个老东西。”
“傲慢,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基因。”
辰叶跳下木桶,在房间里踱步,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
“对於加林圣来说,你们母子的存在,就是他完美人生中最大的污点。尤其是你,香克斯,你现在可是四皇。你的存在,时刻提醒著世界政府当年的『神之谷事件』有多失败。”
辰叶停在香克斯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这次刺杀只是第一次。格尔尼卡他们的失败,不会让加林圣知难而退,只会让他羞辱,让他更疯狂。”
辰叶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手枪的姿势,对准香克斯的心臟。
“下次来的,可就不是这种暗杀小队了。”
“可能是神之骑士团全员出动,可能是海军三位大將齐至,甚至是…”
辰叶的声音压低,带著森然的寒意。
“屠魔令级別的围剿。为了抹除污点,他们不介意把这座岛,连同上面的每一个人,每一粒沙子,都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船长室的温度骤降。
香克斯母亲脸色更白,她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怕死,但她怕连累儿子,怕连累这些无辜的人。
香克斯眉头紧锁,刚想说红髮海贼团不惧怕任何战爭。
就在这时。
滋。
一声轻响从角落传来。
一直靠在墙角阴影里的本·贝克曼,將手中只抽了一半的香菸,按在了身旁的木架上。
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从贝克曼身上炸开。
不是霸气。
是纯粹的杀意。
黑色的沼泽,要把人的灵魂都吞进去。
窗外的光线都被这股黑暗吞噬,船长室瞬间暗淡。
马尔科半耷拉的眼皮猛的撑开。那双死鱼眼写满了震惊。他惊讶的看向角落里的男人。
作为白鬍子海贼团的一番队队长,马尔考见过无数强者。但他从没见过这位以理智冷静著称的红髮团副船长,展露出如此狂暴,如此赤裸的杀意。
白鬍子握著酒壶的手也顿了顿。他侧目看向贝克曼,眼神里少了对后辈的隨意,多了丝真正的讚赏。
“哦?有点意思…”白鬍子低声说。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贝克曼抬起头。
那张总是冷峻的脸上,布满寒霜。他深邃的眼睛里,有两团黑色的火焰在烧。
“那就让他来。”
贝克曼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像是从地狱吹来的风,每个字都刮著骨头。
他迈开步子,一步步走到桌前。每走一步,那股恐怖的压迫感就强上一分。
“神之骑士团也好,海军大將也罢。”
贝克曼伸手拿起桌上那把属於他的长枪,擦拭著枪管。
“我不介意让他们亲身感受一下…”
咔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如惊雷。
贝克曼抬起眼皮,目光扫过辰叶,最后落在香克斯身上。他的眼神里没有畏惧,只有一种可以屠尽天下的疯狂与决绝。
“红髮海贼团,凭什么在这片新世界称皇。”
“我们是不惹事。”
贝克曼將长枪重重拍在桌上,枪身深深嵌入坚硬的橡木桌面。
“但如果有人想动我们的家人…”
“我就把他的爪子,一根一根的剁下来。不管他是人,还是神。”
死寂。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一声轻笑。
香克斯看著贝克曼,看著这个从东海开始就一直陪著自己,最可靠的伙伴。
他心里的阴霾散了。
对未来的担忧,对身世的纠结,都没了。
贝克曼的话像一阵狂风,吹散了一切。
是啊。
他在怕什么?
他可是红髮香克斯。
他的身后,站著这片大海上最强的一群疯子。
香克斯的嘴角重新掛起那標誌性的,充满自信与张狂的笑容。他伸出独臂,重重拍了拍贝克曼的肩膀。
“啊,说的对,贝克曼。”
香克斯转过身,看向辰叶,眼中的光比星辰还亮。
“听到了吗,辰叶?”
“这就是我们的回答。”
香克斯大步走到母亲身边,当著所有人的面,再次握紧了母亲的手。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从今天开始,没有什么费加兰德家族的弃子,也没有什么天龙人的血脉。”
香克斯吸了口气,声音响彻整个船长室。
“只有红髮海贼团的香克斯,和他必须要守护的母亲!”
辰叶看著这群气势如虹的男人。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拿起桌上那个布满裂纹的酒杯,也不嫌弃,倒了一杯酒,举向空中。
“很好。”
辰叶轻抿一口,眼神中闪著算计与期待的光。
“既然演员都已经就位,情绪也铺垫到位了…”
“那么,接下来的这齣大戏,可就精彩了。”
他转头看向窗外,目光穿透了万里海域,直视著那座高耸入云的红土大陆。
“加林圣,希望你的心臟够好,能承受的住接下来。”
“毕竟,这可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
“父慈子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