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顶上被包围?逗逗你的了 作者:佚名
第三百零九章:母亲的拥抱!
香克斯的霸王色霸气还在肆虐。
像一头挣脱锁链的远古凶兽,在岛上横衝直撞。
天空的云层被撕碎,露出漆黑虚空。
香克斯站在风暴中心。
外界的声音以经消失。
双眼赤红如血,视野里只剩下一个名字。
费加兰德·加林圣。
理智的堤坝崩了。
现在支配这具身体的,是毁灭一切的本能。
“唔……”
离香克斯最近的,他的母亲,在这股威压下摇摇欲坠。
她脸无人色,呼吸困难。
普通人的身体根本扛不住这种力量。
一道溢出的黑色闪电就要波及她。
嗡。
空气盪开涟漪。
一直冷眼旁观的辰叶,指尖一弹。
一道无形的光幕罩住菲欧娜。
那粉碎岩石的霸气衝击撞上光幕,泥牛入海。
屏障內,风平浪静。
屏障外,毁天灭地。
辰叶看著下方那个渺小又坚定的女人,眼神玩味。
“去吧。”
他轻声说,像再看一齣好戏。
“让他醒过来,或者……看著他毁掉一切。”
香克斯母亲没管那道屏障是谁放的。
她只看到自己的孩子。
此刻却无比孤独痛苦的孩子。
他再深渊边缘挣扎。
她咬著牙,用尽全身力气,跌跌撞撞的冲向儿子。
“香克斯!”
每前进一步都顶著巨大压力。
她张开双臂,义无反顾。
近了。
“停下来!別这样!求你了!”
香克斯母亲扑了上去,一把抱住肌肉紧绷如铁的香克斯。
滋滋滋——
狂暴的霸气接触到她身体的瞬间,像遇到天敌,诡异的停了一瞬。
母亲的怀抱,带著特有的馨香和颤抖。
紧紧贴再香克斯冰冷僵硬的胸膛上。
比任何霸气都强大的力量。
香克斯赤红的瞳孔猛的收缩。
脑子里咆哮的杀意,被一声声哭腔硬生生按停。
“妈……妈?”
香克斯喉咙里挤出乾涩沙哑的声音。
他低下头。
看著怀里瑟瑟发抖,却死死抱住自己的女人。
风,停了。
岛屿重归寂静。
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和怀中女人压抑的啜泣。
香克斯僵硬的手臂悬在半空,颤抖著,迟疑著,最后小心翼翼的回抱住那个瘦弱的身躯。
“对不起……”
香克斯声音慌乱,眼中的赤红褪去,只剩愧疚和后怕。
他看著周围。
宴会现场像打了一场仗。
酒桶炸裂,美酒流了一地。
岩石地面布满蛛网裂痕。
不远处,除了贝克曼和白鬍子等少数几个人,红髮团的伙伴们都翻著白眼,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
这是他干的。
他失控的力量,差点伤了伙伴,甚至差点伤了刚重逢的母亲。
“我……我差点……”
香克斯看著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著霸气爆发的余温。
这个在新世界叱吒风云的四皇,此刻像个闯了弥天大祸的孩子。
他双腿一软。
扑通。
再满目疮痍的废墟中心,跪了下去。
他跪在母亲面前,把那颗高傲的头,深深埋在母亲的膝盖上。
呜……
压抑的呜咽从他喉咙深处传出。
然后,是决堤的痛哭。
“哇啊啊啊啊——!”
不是四皇的怒吼。
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在唯一的避风港里,毫无保留的宣泄。
三十八年的流浪。
罗杰船长处刑的绝望。
断臂的痛苦。
身世诅咒的迷茫。
还有刚刚得知生父竟是弒母仇人的噁心与愤怒。
所有情绪,都化作滚烫的泪水,打湿了菲欧娜的长裙。
“没事了……没事了……”
香克斯母亲没有被嚇到,她也跪坐下来,將香克斯的头抱在怀里。
她伸出那双不算细腻却无比温柔的手,一遍遍抚摸香克斯的红髮。
“睡吧……睡吧……我的孩子……”
母亲轻声哼唱起来。
周围刚醒来的海贼们头痛欲裂,听到这歌声,躁动的心竟然奇蹟般平静下来。
白鬍子爱德华·纽盖特拄著丛云切,站在不远处。
这位世界最强的男人,看著眼前这一幕,眼神复杂。
他想起了罗杰。
“罗杰啊……”
白鬍子低声呢喃。
“你的这个小鬼,终於找到了能卸下所有防备的地方了。”
马尔科收起不死鸟火焰,默默站在老爹身后,推了推眼镜,静静看著。
本·贝克曼重新点燃一根烟,尼古丁的味道让他紧绷的神经鬆弛下来。
他看著跪地痛哭的船长,眼里没有轻视,只有理解和心疼。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香克斯那没心没肺的笑容背后,是维护大海平衡的沉重枷锁。
只有今天。
只有此刻。
香克斯不是“红髮”,不是“四皇”。
他只是儿子。
几分钟后。
哭声停了。
香克斯的肩膀停止抽动。
那股令人心碎的悲伤氛围,开始变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冷冽锋利的气息,从跪在地上的男人身上升起。
香克斯缓缓抬起头。
眼眶通红,脸上还掛著泪痕。
但他那双眼睛。
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此刻前所未有的清明。
像是被烈火淬炼过的钢铁。
迷茫没了。
恐惧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坚定,和冻结大海的杀意。
香克斯抬起衣袖,用力擦乾眼泪。
他扶著母亲站起来,动作轻柔的替她整理好被风吹乱的衣领和头髮。
“对不起,妈妈,嚇到你了。”
香克斯的声音恢復平静,虽然沙哑,但皇者的从容已经回归,甚至比以前更深沉。
“我没事。”
母亲看著儿子,她知道,怀里哭泣的孩子长大了,变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头儿!”
“香克斯!”
周围的干部们纷纷围了上来。
耶穌布捂著嗡嗡作响的脑袋,拉基·路扔掉肉骨头,洛克斯达一脸惊恐。
“刚刚到底怎么回事?”
“你刚才差点要把岛给沉了!”
“发生什么事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问,目光里全是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