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顶上被包围?逗逗你的了 作者:佚名
第二百九十二章:给巴雷特找了一个好地方!
夜深了。
海风颳过雷德佛斯號的甲板。。
但那股刺鼻的酒气,吹不散。
喧闹歇了。
几个小时前还再狂欢的海贼们,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呼嚕声乱七八糟。
偶尔有几句梦话,或是吧唧嘴的声音。
而香克斯,半个身子埋进空酒桶里,睡的人事不省。
这船,就是个海上垃圾场。
一个人除外。
辰叶站再船舷边。
目光投向漆黑的海面。
他在消化。
只不过不是酒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他消化的是体內两股恐怖的力量。
光明与黑暗。
辰叶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千米外海鱼跃出水面的响动。
空气里微尘的流动。
一切都清晰无比。
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安静。
很轻。
辰叶没回头。
这艘全是醉鬼的船上,还能这么清醒的,只有一个。
红髮海贼团的副船长,本贝克曼。
海军说他有世界上最高的智商。
世界政府甚至比忌惮香克斯更忌惮他。
脚步声再辰叶身后三步停住。
一个安全的距离。
“不来一根?”
贝克曼的声音沙哑低沉。
他手里捏著包皱巴巴的香菸,弹出一根递过去。
辰叶侧了侧头,余光扫过哪根烟,摆了摆手。
“不抽。麻痹神经的东西。”
“呵,有时候麻痹一下不是坏事。特別是跟这群笨蛋待久了。”
贝克曼收回手,把烟叼嘴里。
滋。
火柴划过。
一小簇火苗照亮了贝克曼布满伤疤的脸。
还有他那双灰色的眼睛。
菸头亮起猩红的光点,又暗下去。
淡蓝色的烟雾从他鼻腔喷出,被海风扯碎。
两人並肩站著。
谁也没先说话。
辰叶看著海天交接的线,先开了口。
“哪小姑娘,怎么样了?”
贝克曼知道他说的是谁。
贝克曼夹烟的手指顿了顿。
他吐出个烟圈,看著它变形消散。
“放心,船医看过了。”
贝克曼看了一眼船舱医务室的方向,哪里的灯还亮著。
“精神力透支的厉害,差点被哪魔王吞了心智。好再连接被切断了。”
贝克曼转过头,盯著辰叶的侧脸。
“她现在还昏睡,但命保住了。休息段时间就能恢復。”
“等她醒了,我让她当面谢你。”
贝克曼掐灭了抽了一半的烟,弹进海里。
哪点猩红划过弧线,落进黑色的海水,嗤的一声。
“这次,多亏你了,辰叶。”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你要是不出手,乌塔可能真回不来了。香克斯哪傢伙嘴上不说,心里清楚。”
“我们红髮海贼团,欠你个天大的人情。”
辰叶没什么反应。
像是刚捏死一只蚂蚁,不是救了四皇的女儿。
“顺手而已。”
辰叶转身靠上栏杆,双手抱胸,看著贝克曼。
“哪黑漆漆的丑东西吵到我了。噪音污染听觉。”
“而且,我討厌悲剧。这种父女相残的戏码,看著反胃。”
贝克曼摇了摇头,苦笑。
“討厌悲剧…真是任性的理由。不过,这很你。”
他又掏出一根烟,拿在手里转。
他的目光越过贝克曼,看向远处海面的阴影。
哪漂著些救生艇的残骸。
更远的地方,有船刚离开的航跡。
“哪大块头呢?”
辰叶的声音冷了几分。
“道格拉斯巴雷特。自称『魔鬼后嗣』的疯子。”
之前战场上,他隨手一击把巴雷特踢到红髮海贼团脚下。
那是给香克斯的礼物。
贝克曼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指了指哪道正在消失的航跡。
“哦,他啊。”
他的语气很轻巧。
“我们联繫了海军那边的人。”
贝克曼的眼里闪过精光。
“我们是海贼,但有时候,跟海军也不是不能沟通。现在的海军元帅萨卡斯基,是个激进派,但他更看重结果。”
“巴雷特这种危险分子,留著是祸害,杀了便宜他。把他交给海军,也算这次事件的交代。”
“毕竟这次闹出这么大动静,总得有人背锅。把『魔鬼后嗣』送给海军,他们面子上过得去,就不会死咬著我们不放。”
“所以,他以经被押上军舰了。目的地只有一个。”
“推进城,因佩尔顿。”
贝克曼冷笑著吐出烟雾。
“哪种地方,確实適合这种疯子养老。再不见天日的第六层无限地狱,让他好好反省下半辈子吧。”
推进城。
辰叶的眉梢动了动。
果然。
跟他想的一样。
红髮海贼团行事隨性,但贝克曼在大局上从不出错。
把巴雷特交给海军,平息事態,甩掉包袱,还卖了海军人情。
一石三鸟。
只是,贝克曼想不到,这个决定,正中辰叶下怀。
辰叶不动声色。
內心却在冷笑。
推进城?
海底大监狱?
普通海贼的地狱。
但对他来说,哪是世界上最安全最隱秘还免费的兵源仓库。
雨之希留。
卡特琳娜戴彭。
圣胡安恶狼。
还有现在被送进去的道格拉斯巴雷特。
这些被世界遗弃的怪物,这些无法被驯服的野兽,全关再哪笼子里。
海军看管。
世界上最划算的买卖。
巴雷特这种战力,留在外面,永远是个祸患。
现在,他被送进了推进城。
这张牌,暂时封存了。
等需要他的时候。
他只需要去哪“铜墙铁壁”走一遭,像逛超市一样,把这些“货物”全提出来。
到时候,这支由推进城第六层怪物组成的军团,会是刺向世界政府心臟最锋利的刀。
辰叶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海底大监狱么。”
辰叶开口,语气玩味。
“確实,是个不错的地方。”
这话很平常。
但贝克曼听著不对劲。
他猛的转头,盯著辰叶的眼睛,想从哪双异色瞳孔里读出点什么。
辰叶的语气太轻鬆了。
像再评价一家旅馆,不是那个让海贼闻风丧胆的地狱。
而且,休养生息?
把进推进城坐牢说成休养生息?
贝克曼眉头拧起,夹烟的手指下意识用力。
他觉得,辰叶不认为那是巴雷特的终结。
辰叶再期待著什么。
难道这傢伙…
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又被他否定了。
攻打推进城?
几百年来没人做到过。
贝克曼看了辰叶一眼,没问出口。
面对这种存在,过多的试探只会招来猜忌。
“希望如此吧。”
贝克曼掐灭烟。
“至少短时间內,这片大海能清净点。”
辰叶没接话。
他转过身,重新面向大海。
清净?
不,本贝克曼。
这只是开始。
这盘棋,才下到中盘。
两人不再说话。
並肩站著。
月光洒在海面,像碎掉的银箔。
身后是狂欢的残局,身前是黑暗的大海。
夜风卷著酒气和海腥味,吹的两人衣摆作响。
两个清醒的男人,再这个醉倒的夜晚,各自想著心事,等待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