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顶上被包围?逗逗你的了 作者:佚名
第二百九十一章:地痞香克斯!
夜色如墨。
雷德·佛斯號的甲板,已经是遍地狼藉。
空气里全是味儿。
宴会的气氛彻底上升到最高潮。
原本还能维持秩序的干部们,大多喝的东倒西歪。
而这场狂欢的中心,这艘船的主人,红髮香克斯。
他现在的样子,简直没法看。
“嗝……”。
香克斯摇摇晃晃站起来,脸红的像猴屁股。
全身邋遢的不像样。
他手里拎著个能当水桶的木酒杯,半杯酒跟著他夸张的步伐,洒了一路。
他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像只喝醉的螃蟹,横著朝辰叶挪过来。
辰叶坐在主位的酒桶上,手里把玩著空酒杯,冷眼看著。
辰叶没动。
他像个普通旁观者,任由这醉鬼靠近。
“辰……辰叶啊!”
香克斯舌头都大了,上来就一把搂住辰叶的脖子。
满嘴浓烈的酒气直衝鼻腔,混合了酒精烤肉和海风的粗糙味道。
香克斯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辰叶身上,像块牛皮一样蹭著,鬍子拉碴的脸几乎要贴上辰叶冷峻的脸。
“你那招……就是那个……”
香克斯鬆开酒杯,在空中胡乱比划,想模仿辰叶手撕魔王的动作,差点把酒杯甩飞。
“那个黑漆漆的大手!太特么帅了!真的!”
香克斯瞪大眼,瞳孔却因醉酒涣散,里面是小孩子看到新玩具的光。
“能不能……教教我?啊?我也想变个大手!以后宴会我想抓哪块肉就抓哪块肉!拉基·路那个死胖子肯定抢不过我!哈哈哈哈!”
辰叶的眼角抽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的男人。
荒谬。
堂堂黑暗本源,厄瑞波斯的神权,足以吞噬万物,令世界政府闻风丧胆的力量。
在这个醉鬼眼里,竟然只是个抢肉吃的工具?
这脑迴路,简直是对神权的褻瀆。
“滚开。”
辰叶眉头拧成疙瘩,伸出一根手指,顶住香克斯凑过来的大脸,毫不留情的往外一推。
这一推没用多少力气。
但对以经喝断片的香克斯来说,是致命一击。
“哎?哎哎哎?”
香克斯顺势后仰,一双破草鞋正好踩中一滩酒渍。
滋溜——
【图片.jpg】
砰!
一声闷响。
哪位四皇直接用脸著地,在甲板上滑行了一段距离,摆了个標准的五体投地。
甲板上死寂了一秒。
下一秒。
爆发出掀翻屋顶的鬨笑。
“哈哈哈哈哈哈!”
“船长又平地摔了!”
“今晚第三次了吧?”
“快快快!谁去拿笔来!在他脸上画个乌龟!”
船员们没一个上去扶的,一个个笑的前仰后合,有的拍著大腿笑出眼泪。
这就是红髮海贼团。
没有森严的等级,没有对船长的敬畏,只有这群混蛋毫无底线的互相嘲笑。
香克斯趴在地上哼唧两声,猛地翻身坐起。
他非但不气,反手抓起旁边不知道谁的半桶酒,豪迈的往自己头上一浇。
哗啦!
酒液顺著红髮流下来,糊了他一脸,让他更狼狈,也更狂野。
“笑什么笑!混蛋们!”
香克斯抹了把脸上的酒,像个市井无赖,一脚踩上酒桶,对著周围嘲笑他的船员们嚷嚷。
“再来!刚才那局不算!谁输了谁脱裤子绕甲板跑十圈!敢不敢?啊?敢不敢!”
“来就来!谁怕谁啊!”
“船长你输定了!你的內裤什么顏色我们今晚看定了!”
一群海贼瞬间围上去,跟自家船长开始毫无技术含量的划拳。
这一刻的香克斯,哪还有半点四皇的威严。
霸王色霸气,最强剑术,面子果实,统统不存在。
眼前这货,就是个喝多了再村口撒泼的二流子,甚至比东海最底层的山贼还邋遢,还没品。
辰叶看著眼前这个毫无形象,甚至一边划拳一边抠脚趾的红髮男人,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他转过头,看向阴影角落的那个男人。
本·贝克曼。
这位號称“世界上智商最高”的副船长,此刻正默默夹著一根烟。
菸灰积了长长一截,他却没察觉。
就算冷静如他,看著自家船长这副丟人现眼的德行,夹烟的手也在抖。
“本·贝克曼。”
辰叶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了喧闹,传到贝克曼耳朵里。
他指了指人群中央发酒疯,已经输掉一只鞋的香克斯。
“这傢伙……一喝酒就是这个死出吗?”
贝克曼深深吸了口烟,想用尼古丁麻痹自己崩溃的神经。
他缓缓吐出烟雾,单手捂住脸,不想让辰叶看到他脸上此刻的表情。
“啊……”
贝克曼的声音充满了无奈。
“別见怪……辰叶。
香克斯这傢伙,一喝多就这样……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作为这艘船的副船长,这个白痴船长的“保姆”,天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不远处的酒桶后面,刚加入不久的新人,洛克斯达。
他双眼震惊的看著那个正跟一只猴子抢香蕉吃的红髮男人,脸上写满吃惊。
“这……这真的是那个赏金四十亿的男人吗?”
洛克斯达小声嘀咕,声音带著哭腔。
“这真的是那个跟白鬍子对刀裂天的男人吗?怎么感觉……怎么感觉像个流浪汉?我是不是上错船了?现在退团还来得及吗?”
就在这时,那边的战局似乎变了。
香克斯像是输急眼了,又或者是想找新的乐子。
他忽然推开人群,摇摇晃晃再次朝辰叶衝过来。
这一次,他眼神里带著莫名其妙的狂热。
“辰叶!兄弟!”
香克斯衝到辰叶面前,不由分说就要抓辰叶的手,嘴里嘟嘟囔囔。
“我看你顺眼!真的!特別顺眼!”
“咱们结拜吧!就像……就像我和巴基……不对,就像路飞哪三个小鬼一样!喝了这杯酒,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香克斯把沾满口水和酒渍的杯子往辰叶手里塞,另一只手还在空中胡乱比划帽子的大小。
“路飞……那个小鬼……帽子……你也想要帽子吗?我还有一个……不对,我就这一个了……”
“嗝……你要是当我兄弟,我就把……把贝克曼送给你!他很聪明的,会算帐,还会修枪……”
角落里,贝克曼额头青筋一跳。
手里的烟,直接被捏成了粉末。
如果不是顾忌船长的面子,他的枪托绝对已经砸在香克斯后脑勺上了。
辰叶看著眼前这个满嘴喷酒气,还要把副船长当礼物送人的醉鬼,忍耐终於到了极限。
他想体验凡人的烟火气,但不代表他想跟一个满身呕吐物味道的醉汉称兄道弟。
尤其是这傢伙还想把口水蹭到他那件纯粹黑暗元素凝聚的风衣上。
“適可而止吧,红髮。”
辰叶冷冷的说。
下一秒。
砰!
辰叶抬起右腿,乾脆利落一脚踹在香克斯肚子上。
很普通的一脚,没用光速,也没缠霸气。
“嗷呜——”
香克斯怪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倒飞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不优美的拋物线,精准砸进了甲板角落的空酒桶堆里。
哗啦啦!
十几只空木桶瞬间坍塌,把香克斯整个人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穿著破草鞋的脚在外面抽搐两下。
周围瞬间安静。
所有海贼都停下动作,看向那堆酒桶。
一秒。
两秒。
三秒。
酒桶堆里,传来震天的呼嚕声。
“呼……呼……肉……別跑……”
香克斯竟然就这么抱著酒桶,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瞬间睡著了。
嘴角甚至流下一串晶莹的哈喇子,顺著木桶的纹路滴在甲板上。
“……”
全场死寂。
隨后,贝克曼长长嘆了口气,站起身来,对著周围挥了挥手。
“行了,散了吧。船长掛了,宴会结束。”
海贼们习以为常的耸耸肩,有的开始收拾残局,有的把醉倒的同伴往船舱里拖,还有两个好心人走过去,把香克斯从酒桶堆里刨出来,像拖死猪一样拖走了。
辰叶依旧坐在那个酒桶上,手里的酒没喝完。
他看著被拖走的香克斯,看著那些互相搀扶,骂骂咧咧却又满是笑声的海贼。
辰叶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毫无防备的信任。
肆无忌惮的放纵。
在生死边缘游走,却又能瞬间回归生活的豁达。
这就是这片大海上最自由的一群人吗?
“有点意思。”
辰叶將杯中最后一口烈酒饮下。
他站起身,黑色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既然宴会散场,那么接下来,也该办点正事了。
但在那之前,就让这个滑稽的四皇,先睡个好觉吧。
夜深了。
雷德·佛斯號在海浪的摇篮中轻轻晃动,载著一船的醉鬼,和一位足以顛覆世界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