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66章 水师与虎豹骑
    大隋:被逃婚?反手娶了长孙皇后 作者:佚名
    第66章 水师与虎豹骑
    汉水,自秦岭南麓奔流而下,蜿蜒曲折,一路向东,匯入长江。
    在汉水的中上游,便是上庸、房陵数郡的所在地。这里群山环绕,地势复杂,自古便是兵家眼中的“四战之地”,也是官府控制力薄弱的“三不管”地带。
    一支由两千陷阵营將士组成的队伍,正在这条河谷中,以一种奇异的方式行进著。
    他们没有统一的军旗,没有整齐的队列。
    他们被韩信拆分成了上百个小队,三五人一组,十几人一群。
    有的,是挑著担子,装著山货的货郎。
    有的,是背著弓箭,腰挎猎刀的猎户。
    有的,是推著独轮车,拖家带口的“流民”。
    甚至还有几支队伍,偽装成了沿著汉水“放排”的木材商人,数十根巨大的原木被綑扎成木排,顺流而下,武器和甲冑,就藏在木排下方特製的防水油布里。
    这两千名精锐的战士,就像一滴滴水,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汉水流域这片复杂的人文生態之中。
    韩信自己,则扮作一名游学的儒士,带著两个扮作书童的亲卫,坐在一艘小小的乌篷船上,不紧不慢地顺流而下。
    他手持一卷书,看似在专心阅读,但他的目光,却不时地扫过两岸。
    岸边的每一处地形,每一个村落,每一个渡口,都与他脑海中那张巨大的沙盘,一一对应。
    他的身后,看似毫无关联的上百支小队,却通过一套极其复杂的信號系统,被他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白天,他们以不同顏令的鸟叫声,或者在特定地点摆放的石块、树枝,来传递简单的信息。
    夜晚,他们则用不同频率的虫鸣,或者远方山头上一闪而过的火光,来確认彼此的位置和安全。
    这套传承自古代兵家的秘传通讯之法,在韩信的手中,被运用到了极致。
    两千人的部队,就这样化整为零,却又形散神不散,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沿著汉水,向下游的上庸城,悄然覆盖而去。
    “先生,我们这样走,是不是太慢了?”乌篷船上,一名亲卫忍不住问道。他是个急性子,看著队伍像蜗牛一样挪动,心里著急。
    “不慢。”韩信头也不抬,淡淡地说道,“兵法云,其疾如风,其徐如林。该快的时候,要像风一样快。该慢的时候,就要像树林一样,沉静,隱蔽。”
    “我们的任务,不是攻城,是『取』城。”韩信放下书卷,看著两名亲卫,“攻,是用锤子砸开大门。而取,是用钥匙,轻轻地把锁打开。”
    “我们现在,就是在寻找那把钥匙。”
    亲卫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又行了数日,前方出现了一个颇为繁荣的镇子,名叫“安康”。这里是汉水上一个重要的水陆码头,南来北往的商旅,都在此匯集。
    韩信的船,也靠了岸。
    他走上码头,立刻有一名偽装成船行伙计的斥候,迎了上来,低声向他匯报。
    “先生,『鱼』已经上鉤了。”
    韩信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他口中的“鱼”,指的便是上庸太守,张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此人贪財好色,是个人人皆知的草包。韩信派出的第一批斥候,任务之一,就是投其所好。
    斥候们偽装成来自关中的富商,以上好的丝绸和珠宝,很快就搭上了张茂的线。並且,他们还从江南,重金寻来了一对才貌双全的歌姬姐妹,作为礼物,送给了张茂。
    张茂得了如此绝色,喜不自胜,对这几个出手阔绰的“关中富商”,引为知己,信任有加。
    “城里的情况,都摸清了?”韩信问道。
    “都摸清了。”斥候回答,“城中守军共三千人,但大多是些老弱病残,平日里疏於操练。精锐部队,只有太守的五百亲兵。武库和粮仓的位置,我们也已经画出了详细的地图。守卫武库的校尉,是个赌鬼,我们的人,已经和他称兄道弟,就等先生您一声令下。”
    “很好。”韩信点了点头,“让那对姐妹,今晚给张太守吹吹枕边风。就说,最近汉水上不太平,时有水匪出没,让他加强城防,尤其是在夜间,要多派兵马,在城头巡逻。”
    “啊?”斥候愣住了,“先生,我们不是要潜入吗?加强城防,我们的人还怎么进去?”
    韩信笑了笑,眼神里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兵者,诡道也。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我们大张旗鼓地让他加强城防,他反而会认为,我们这些『富商』,是真的担心自己的货物安全。这样,他才不会对我们產生任何怀疑。”
    “至於我们的人……”韩信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镇子里最大的一家酒楼,“今晚,就在那里,给他们创造进城的机会。”
    斥候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对於韩信的命令,他无条件执行。
    ……
    当晚,安康镇,悦来酒楼。
    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这里举行。
    宴会的主人,是那几位出手阔绰的“关中富商”。
    而被邀请的客人,则是上庸城里,负责城门防务的几位城门司马,和他们的心腹手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在金钱和美酒的攻势下,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军官们,很快就喝得酩酊大醉,丑態百出。
    “王司马,来来来,我再敬您一杯!”一名“富商”端著酒杯,热情地说道,“以后我们兄弟的货物,进出城门,可就全仰仗您了!”
    “好说!好说!”那王司马喝得舌头都大了,“包……包在我身上!我老王,別的本事没有,这上庸城的城门,我说了算!”
    “富商”们又是一阵吹捧,同时,一个个沉甸甸的钱袋,不动声色地塞进了这些军官的怀里。
    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
    军官们一个个被灌得不省人事,被“富商”们热情地,用马车送回了上庸城。
    而就在送他们回城的车队里,悄无声息地,多了几十个同样喝得“烂醉如泥”的“伙计”。
    守城的士兵,看到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回来了,哪里敢仔细盘查。更何况,车上的人,一个个都散发著冲天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