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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你这反诗很一般,看我七步成诗!
    落榜后,我成贵妃面首,权倾天下 作者:佚名
    第216章 你这反诗很一般,看我七步成诗!
    高士顺心头微凛,面上恭敬道:“咱家一直都是公公您这边的人。”
    洪公公不置可否,转而问道:“你更看好哪位皇子殿下?”
    高士顺一怔,旋即心跳快了些许,低声道:“咱家唯公公马首是瞻,公公看好哪位,咱家便看好哪位。”
    洪公公没再多说,转身离去。
    高士顺心思活络起来,盯著画桌上仍旧没有面孔的画像,轻轻舒了口气。
    养心殿下方,地宫附近。
    虚神鼎里。
    “这算出卖我了吗?”
    姬太初腹誹,知道现在的高士顺,还处在摇摆之中。
    想要彻底收服,既需要敲打,也需要一定的奖赏。
    想要马儿跑,既需要马鞭,也需要餵草。
    皇宫相对安静下来。
    姬太初將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落在沈傲君身上。
    或是在这女人身上进行了投资,他自然而然的便想要索取更多。
    傍晚时分。
    一座酒楼的顶层雅阁里。
    伴隨著一阵清风的凭空涌现,雅阁里的淫靡气味隨风飘散。
    沈傲君羞耻难耐,眼神异常的复杂。
    她並不知道正常的夫妻是怎么相处的,她只觉得她真的墮落了。
    在这男人面前,她一度答应了所有非分的要求。
    她完全不敢回想,那太过於羞耻。
    最让她羞耻的是,她再一次的恢復了完璧之躯。
    “最近,我应该会成为东厂的掌刑千户。”姬太初把玩著沈傲君的纤纤玉手,“前期,我可能需要一些亲信,帮我稳定局势。
    过些天,我会给你定製几身衣裳和面具,到时候我在东厂给你安排一个假身份。”
    沈傲君秀眉微蹙。
    姬太初轻一用力,將刚坐起的沈傲君再次拉回怀里,轻哼道:“怎么?你要拒绝我?”
    沈傲君脸颊微红,低声道:“我可以帮你,但你如果需要我杀人,我必须要確定他是十恶不赦之人,才会出手。”
    姬太初瞧著沈傲君,忽然问道:“如果我是想让你杀梁广呢?”
    沈傲君一怔,心跳快了些许,轻声道:“杀他,没问题,他並不是一个好皇帝。”
    姬太初轻笑道:“那我呢?现在的我,在你眼里,算是什么?”
    沈傲君瞥了眼姬太初,轻哼道:“你自然是…绝世大淫贼!”
    说完,脸颊一红。
    姬太初脸色如常,问道:“那你喜欢吗?”
    沈傲君脸颊愈红,嗔了姬太初一眼,並没有回答,心跳却是越来越快了。
    喜欢吗?
    如果不喜欢,又岂会跟这男人同床共枕呢?
    又温存许久。
    姬太初將沈傲君身上属於自己的气味,尽皆挥散,轻声道:“秀秀仙子的伤势,你不必再担心,你可以暗示她,她能够恢復,但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了。”
    沈傲君脸色一正,轻轻点了点头。
    姬太初又叮嘱道:“回去之后,好好修炼,最好再修炼几门不属於縹緲宫的功法。”
    “好。”沈傲君点头,明白姬太初的意思。
    姬太初轻轻环过沈傲君的腰肢,低声道:“最近,我应该会在朝歌城买一座宅子。
    以后你如果想我了,可以直接去找我。
    我有空,也会去找你的。”
    沈傲君脸颊发红,轻轻嗯了声。
    姬太初没再多说,又唇齿相依一阵,便目送沈傲君离开。
    確定沈傲君安全回归孟府之后,他才赶往皇陵区域。
    有虚神鼎的存在,他的身体可以在虚神鼎笼罩的方圆八百丈,隨便挪移,一次最远可以挪移一千六百多丈。
    三四十里的距离,在地下密道里,挪移五六次,便回到了皇陵区域。
    回到梁广的皇陵附近,发现高士顺已经等候在皇陵外。
    姬太初身影显现在皇陵里,走出皇陵,来到黄石大道,不急不慢的走到高士顺身前。
    高士顺看到姬太初,连忙恭敬的將圣旨奉上,轻声道:“陛下给公公您安排了一个新差事,东厂掌刑千户,並且兼任传詔使一职。”
    姬太初接过圣旨,打开看了看。
    高士顺又从书箱里取出一个半尺长的方型木盒,递向姬太初,低声道:“这是陛下特意送给公公您的面具,陛下口諭,以后公公在宫外的时候,脸上需要戴著这张面具。
    陛下此举的目的,应该是为了以后您充当他的替身,提前做出的准备。”
    姬太初合上圣旨,打开高士顺手里的方型木盒,一张深青色的蟒头型面具,映入眼帘当中。
    拿起面具,发现触感冰凉,又打量两眼,隨后直接將这张面具贴在脸颊上,系上面具左右两侧的黑色锦布条,將面具禁錮在脸上。
    “如何?”他看向高士顺。
    高士顺连忙说道:“很有气势,您要是跟曹正钦曹督主站在一起,您更像是东厂督主。”
    姬太初笑了笑,揭下面具,淡淡看著高士顺,“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高士顺眸光微动,低声说道:“来之前,洪易公公专门留下咱家,希望咱家给公公您带一句话,说是让公公您偷偷回皇宫,跟见他一面。”
    姬太初继续问道:“还有呢?”
    “还有……”高士顺轻咳一声,说道,“其实,在去臥虎山给公公您传旨之前,洪公公便找过咱家一次……”
    他没再隱瞒,將洪公公之前的交代,以及他报给洪公公的说法,都一五一十的讲述给姬太初听。
    听完之后,姬太初直接问道:“在臥虎山的时候,为何不说洪易吩咐你做的事?”
    高士顺面露尷尬,解释道:“当时跟公公您在一起,咱家太紧张了,把这事给忘了。
    一直到再次见到洪易公公,咱家才想起来还有那一回事。”
    姬太初定定的盯著高士顺。
    高士顺额上浸出冷汗,头皮隱隱在发麻,知道自己刚刚的说法,实在站不住脚。
    只是他也没有別的说法了,总不能直接说自己当时还没完全下定决心,想先当墙头草,再观望一阵吧?
    短暂的寂静过后。
    姬太初说道:“你的反诗呢?”
    高士顺连忙从书箱里取出自己刚写好没多久的一张反诗,递给姬太初。
    姬太初打量看了看,轻轻吟诵道:
    “残阳血金鑾,白虹断龙脉。
    南方有圣德,紫气贯朝歌。”
    高士顺面露微笑,他对自己写的这首诗还是挺满意的。
    姬太初斜瞥高士顺,“这是你作的?”
    高士顺谦虚道:“咱家了一刻钟,隨手所作。”
    姬太初摇了摇头,吩咐道:“拿出纸笔,重新写。”
    高士顺一怔,看了眼姬太初,便听话照做。
    取出笔墨纸砚,直接放在书箱上,他抬眼望向姬太初。
    姬太初双手背在身后,在高士顺身前迈步,接连迈出七步之后,他停了下来,转身看向高士顺,开始吟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