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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化神道君!
    从先天炼丹圣体开始修仙 作者:佚名
    第211章 化神道君!
    或者说,早在明阳真君动身前往圣丹城之前,东域各方大势力已收到了风声。
    东域元婴宗门大会。
    几位身份显赫,代表不同势力的修士正品茗閒谈,话题却始终围绕著那位即將到来的人物。
    一位气度雍容的中年修士,似笑非笑看向坐在角落里一位面色略显阴鬱的黑土宗灰袍老者:
    “袁长老,听说贵宗当年与那白云宗,可是很有些……渊源啊?”
    “这黑与白,一听便是天生的对头。如今这白云挟不世出之天骄,大有席捲重来、光耀东域之势,不知贵宗……作何感想?”
    他这话一出,大会上顿时安静了几分。
    来自其他几大宗门的代表的目光,或明或暗,都投向了那位灰袍老者。
    黑土宗此行参与大会的外事长老,袁罡。
    袁罡面色不变,抬起眼皮,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陈道友说笑了。天下宗门,各有缘法,兴衰更替,本是常事。白云宗能出明阳真君这等人物,是他们的造化,我黑土宗唯有钦佩。”
    “钦佩?袁长老倒是豁达。”
    “只是不知,贵宗可有人能与之相较?”
    旁边一位身著水蓝色法衣的女修此时也轻声插言:“是啊,袁长老。我辈修行之人,虽说不爭一时长短,但宗门传承与顏面,终究是大事。当年白云宗离开东域后,其旧址灵脉……如今毕竟是贵宗在掌管。这其中牵扯,只怕外人难免多想。”
    袁罡淡淡看他一眼,只道:
    “灵脉归属,早有定论,乃歷史沿革所致,並非我宗巧取豪夺。至於英才……”
    “时代英才辈出,本是东域之福,又岂是一宗一地之私,我黑土宗自有其道路,不必与人相较短长。”
    “好一个无须相较短长!既然如此,那我等就拭目以待了。”
    其他势力代表彼此交换眼神坐等看好戏。
    毕竟,当年白云宗出走东域,其留下的核心灵脉如今早已易主,成为了黑土宗的根基之一。
    儘管明阳真君此前从未踏足过这座丹道圣城,但城中却早已流传著他的种种传说。
    当代枯荣体,不到甲子结婴,天榜前百,雷泽斩妖……
    每一桩事跡,都足以令同辈仰望,让后辈心驰神往。
    因此,当確定真君將亲临此次炼丹盛会的消息传出后,不少势力早已提前布置,派人守在圣丹城內外等候。
    这当中,甚至包括了东域最为超然的三大圣地。
    五行,天玄,玉京。
    以及一眾底蕴深厚的化神级势力:万象天宗、东华剑宗、红尘山、天机阁、星天宫、紫雷圣府、太一天宗、大夏皇朝、万宝阁……
    乃至姬、姜、王、澹臺、独孤等传承古老的化神仙族。
    可以说,东域二十三家化神势力,几乎都已有人在此现身。
    据悉,这几日城中已悄然出现了数位来自化神势力的贵女,她们身份尊崇、平日里深居简出,此番却皆低调而至,所为的,也不过是期盼能有机会远远瞻仰一番那位传奇真君的风采。
    哪怕只是隔著人群望上一眼,於许多年轻一辈的女修而言,似乎也成了一种值得铭记的经歷。
    红尘山驻地,一处清幽別院中。
    临水的阁楼中,两位身著不同色系衣裙、容貌有七分相似的女子正凭窗而立。
    她们是红尘山这一代最受瞩目的当代行走,亦是孪生姊妹,修为俱已达金丹之境。
    红尘山功法独闢蹊径,讲究入世炼情,於万丈红尘中体悟,最终超脱情劫、明见真我。
    也因此,门下弟子往往於情之一道感悟颇深,却也容易为惊才绝艷之人所牵动心神。
    窗外的喧囂隱隱传来,夹杂著关於“明阳真君已入城”的纷杂议论。
    身著浅碧衣裙的妹妹温若瑜微微倾身,望向远处人流隱约涌动的方向,压低声音对身旁人道:
    “姐姐,你听到了吗?外面都在传……明阳真君,真的已经到圣丹城了!好多人都想去看看呢。我们……我们要不要也去瞧瞧?”
    她身旁的女子,则是一袭茜素红长裙,身姿更为修长,容顏静美,正是姐姐,温若璃
    温若璃闻言並未立刻回应,只是轻声吟诵道:
    “皎皎白衣,若月之华。
    清扬婉兮,云涯为家。
    顾我何有?长空落霞。
    肃肃霜襟,松风在衿。
    不见君子,幽谷泉吟。
    既见君子,星沉玉音。
    山有灵雾,天有虹霓。
    我怀其人,朝夕如岁。
    愿化春雪,棲君门扉。”
    她的声音清泠,將这首在东域女修间悄然流传许久情诗的吟得婉转悠长,每一个字都浸染著说不清道不明的倾慕与悵惘。
    吟罢,她方才收回目光,看向妹妹:
    “若瑜,说这首不知何人所作,却在东域传唱甚广的诗,句句描绘明阳真君风姿若謫仙临世……不知其中描绘,究竟有几分真,几分是世人一厢情愿的美化?”
    说著,她视线落在妹妹轻轻握著的一卷画轴。
    那画轴边缘细腻,显然並非凡品,隱约露出的一角,似乎是一幅精心绘製的白衣修士画像。
    温若瑜脸颊微红,却未收起画轴,反而轻轻展开些许,露出画中人身形轮廓。
    画中之人仅是一个侧影,白衣胜雪,负手立於云巔,气韵飘渺难描,虽未绘容顏,但那孤高绝尘之意已透纸而出。
    在红尘山这样的道统中,姐妹二人孪生同心,连心意都时常相通,对同一位惊世人物心生倾慕,並非什么稀奇事。
    “姐姐,画像终究是死物,哪有真人万一?但这诗……写得真好,每次读,都觉得心里……”
    温若璃打断了妹妹未尽的话语,语气恢復了惯常的冷静与理性,却更似在说服自己:
    “我红尘山功法,讲究先入情,后破情,於万丈红尘中体悟爱憎痴怨,方能渡过心魔劫,寻得超脱之机。”
    “明阳真君天资盖世,战绩无双,容顏气度又传闻如此……对於修习我山门功法的弟子而言,他確实是……一个极好,却也极危险的对象。”
    极好在於,若能以这般惊世人物为心中倾慕之象,感悟那至高至纯的倾慕之情,或许能极大促进功法进境,体悟更深层次的情到法则。
    极危险则在於,如此人物,註定高高在上,遥不可及,轻易便能令人沉溺其中,难以自拔,最终非但不能破情超脱,反可能道心蒙尘,修为停滯,甚至滋生心魔。
    温若瑜听懂了姐姐的言外之意,心中所想却並未熄灭。
    她握紧了手中的画轴,望向窗外,声音很轻,憧憬道:
    “我知道危险……可是姐姐,功法要我们入情,若连见都未曾见过,情又从何而起?至少……至少让我亲眼看看那真君,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像诗里写的那样。”
    温若璃沉默了片刻,轻轻嘆了口气,那清冷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
    “你可知道,这次来的,不止我们。就连那位东域第一美人,玉京圣地的瑶台仙子洛玉微,也到了。”
    “这东域,不知多少女修为他倾心。我们姐妹俩並无多少胜算。”
    可以这么说,如今想要接近明阳真君的女修,怕是能排满整个圣丹城。
    自他打破此界最快结婴记录开始,整个东域年轻一辈的女修圈子里,不知多少女修芳心暗动,乃至宗门家族都暗自动了心思。
    论天赋,五十五岁结婴,被誉为有成仙之姿。
    论实力,已站在东域顶端那一小撮人中,堪比一些势力的化神老祖。
    论財富与地位,更是丹盟认证的四阶丹道大宗师,更是贵不可言。
    至於容貌气度,在这些面前,反而成了最不紧要的一环。
    当然,也並非无人打过其他主意。
    来东域核心区域前,雷泽那一战,他斩杀的不仅是妖皇,也无形中给了许多蠢蠢欲动者一记下马威。
    不少势力心知差距悬殊,便也渐渐歇了那份不该有的心思。
    不过,打不过就加入的心態,却也悄然滋生。
    如今各大势力的老祖,对门下出色的女弟子或族中晚辈,或多或少都暗示甚至明示过:
    若有机会,当尽力与这位真君结下善缘,若能成为道侣,更是再好不过。
    “美人计”三字虽未宣之於口,却已成为许多势力心照不宣的共识。
    “你们俩呀,何必如此妄自菲薄?”
    这时,一位身著墨黑长裙的美妇人缓步走入院中。
    她面容姣好如三十许人,身姿丰韵,眼角虽有几丝岁月痕跡,却更添温婉风致。
    正是红尘山此行带队的长老之一,许静仪真君,元婴中期修为。
    许静仪轻笑道:
    “来的势力虽多,各家捧出的明珠仙子也確实不少,可论姿容才情,我红尘山弟子又何曾逊色於人?老祖临行前,亦希望我们能与明阳真君结下一份善缘。”
    她眼尾轻挑,半是调侃半是感嘆:
    “若非我年岁已长,说不得也要与你们这些小辈爭上一爭呢。”
    温若瑜抿唇轻笑:“许姑姑说笑了,您年轻时可是咱们红尘山公认的第一仙子。如今风采更胜往昔,何谈年老?”
    许静仪摇头莞尔:“老了就是老了,不必哄我开心,如今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不过,你们需记住:见他是机缘,却不可执迷。本门道法,重在体情而非溺情。若真见了,便好好看,他可以是你们修行路上的一面镜、一池水,却不应成为困住你们的牢。”
    姐妹二人神色一肃,齐齐应道:“谨记姑姑教诲。”
    ……
    玉京圣地行馆。
    帘幕低垂,隔绝了外界的嘈杂。
    一袭雪白宫装的女子正跪坐於琴案前,纤指轻抚,琴声悠远婉转,似藏无尽心事,却又在起伏间归於一片澄明静寂。
    她容貌极美,却美得清冷剔透,如九天明月映雪,一眼望去便令人自惭形秽,不敢生出半分褻瀆之心。
    正是玉京圣地当代圣女,被尊为瑶台仙子的洛玉微。
    琴音渐歇,她抬眸看向静立一旁的老嫗。
    “他到了?”
    “是,小姐。明阳真君已入城中。落脚处暂未公开,但各方眼线皆已动了起来。”老嫗慈爱答道。
    洛玉微沉默片刻,轻声道:
    “师叔,父亲之意,我明白。”
    老嫗抬头,眼中掠过复杂之色:
    “圣主有令,此事……关乎圣地未来气运。小姐,您勿要牴触。”
    “那明阳真君,確是人中龙凤,万古罕见。纵览东域,乃至放眼此界年轻一代,也寻不出第二个能与他比肩者。圣主亦是经过深思熟虑……”
    洛玉微没有回答,只是望向窗外那片被晚霞染红的天空。
    许久,她才极轻应了一声:
    “我知道。”
    玉京圣主洛晏清,化神道君,正是她父亲。
    她身为圣女,又是圣主之女,身份、天赋、容貌皆属顶尖,无疑是最合適的人选。
    ……
    姜氏別苑。
    在主厅之中,一位宫装妇人端坐於上首。
    其容顏极美,既有成熟女子的雍容风韵,眉宇间又蕴藏著久居上位的威严与歷经世事的通透。
    她正是化神仙族姜家的当代家主,姜仙儿。
    因其辈分高、修为强、手段了得,族中年轻一辈私下敬称她为“仙儿老祖”,当然,当面无人敢如此僭越。
    厅下,数位姜家年轻一代最出色的女子垂手而立,皆容貌秀丽,气质不俗。
    “此番前来,参与丹会招募丹师乃其一。其二,便是需有人能在真君面前留下印象,不求立刻如何,但求一份善缘之始。真君年轻,同道之交、麾下之助,乃至……身边之人,皆可能影响其態度。我族年轻一代,当展现风姿,不卑不亢。”
    姜雨柔感受到家主的目光,俏脸微红,垂下眼帘。
    她自然明白其中深意。族中早有暗示,若有机会,当尽力爭取。
    她心中既有对那位传奇人物的好奇与隱约倾慕,亦有肩负家族期待的紧张。
    姜仙儿將她的神態收入眼底,语气转缓,却更显肃然:
    “雨柔,你灵根出眾,性情温婉,更难得的是在丹道上小有天赋,此乃接近真君的天然优势。
    然切记,寻常美色、奉承,於他而言不过过眼云烟。
    你需展现的,是你的本真、你的潜力、你对丹道的诚心。
    若有机缘交谈,可请教丹术,切莫急功近利,流露刻意。明阳真君慧眼如炬,虚情假意,徒惹厌烦。”
    “是,老祖!”姜雨柔轻声应道,心中对这位名列天榜第一的老祖充满信服。
    ……
    与此同时,城南另一处幽静华丽的馆舍,独孤家驻地。
    独孤家,同样位列化神仙族,以剑道传承闻名东域,家族子弟多冷峻孤傲。
    一间布设简洁却不失贵气的静室內,一名白衣女子正在闭目调息。
    她身姿挺拔如剑,却透著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与锐利,一把收入鞘中的名剑,静默中隱现锋芒。
    正是独孤家这一代最杰出的女儿,独孤媗,金丹中期剑修。
    侍女悄声入內,低语几句。
    独孤媗缓缓睁开眼眸。
    “知道了。”她的声音清冷,无甚波澜。
    侍女迟疑一下,还是低声道:“小姐,家主临行前吩咐……”
    “我自有分寸。”
    独孤媗打断她,“联姻结交,是家族之意。但我独孤媗之道,在於手中之剑,心中之诚。明阳真君若真如传说中那般,是凭手中神通与胸中丘壑傲立世间之辈,我当以剑修之礼敬之。若他只是徒具虚名,或沉迷声色……那家族之命,於我何加焉?”
    她话语平淡。
    独孤家的女子,绝非任人摆布的瓶即便面对可能是东域最杰出的同龄男子,她的骄傲也不允许她做出諂媚之態。
    “取我剑来。”独孤媗吩咐。
    侍女很快捧来一柄连鞘长剑,剑身修长,通体泛著淡淡寒光。
    独孤媗轻抚剑鞘,冰冷的触感让她心绪更寧:“明日若有机会,我当以剑问道。真君作为元婴剑修,若能指点一二,便是机缘。若无缘……那便无缘。”
    对她而言,与其费尽心思想著如何以色娱人、以情动人,不如思考如何在修行之道上,能与那样的存在有平等对话的资格。
    这才是独孤家子弟的傲骨,也是她所认可的道路。
    ……
    而韩阳刚入圣丹城,感受到了何为万眾瞩目。
    此时城中主街已被围得水泄不通,放眼望去,竟多是女修。
    她们站在街边,目光纷纷投向缓缓行走在长街中央的那道身影。
    “真的是明阳真君!”
    “比传言中还清俊……”
    “那身气度,当真如謫仙临尘……”
    跟在韩阳身侧的宋玉见到旁边“奼紫嫣红开遍”的景象,不由得笑著打趣:
    “师弟,你这魅力,看来就连东域也抵挡不住啊。”
    萧妙音也非常认可,眼中含笑:
    “是啊,我看她们都是专程来看师弟的。”
    韩阳无奈摇头,低声道:
    “我有什么好看的,脸上又没写著灵石。”
    他並未刻意显露气息,明阳真君的名號,仍让城中诸多高阶修士有所感应。
    圣丹城两位化神道君之一的丹吾道君。
    五阶丹王李义山,此时正于丹房之中钻研丹方,忽有所感。
    道君面容清癯,身形瘦高,穿著一袭半新不旧的葛布道袍,看起来与寻常乡间老翁无异,唯有一双眼睛,开闔间精光內蕴,好似能洞彻万物本质,看尽丹火阴阳。
    “这股气息……果然是明阳真君到了。”
    他微微一笑,身形渐渐淡化,下一刻便出现在城东主街之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圣丹城东区最繁华的丹霞大道上空,距离韩阳一行人约百丈之处,空间如同水纹般轻柔荡漾。
    一位葛衣老者,自虚空中一步踏出,稳稳立定。
    化神道君亲临!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刻意散发的威压,他就那么自然而然站在那里,仿佛本就该在那个位置。
    老者身著朴素丹师袍,唯袖口处五道云纹流转生辉,那正是东域丹道至高的荣耀,五阶丹王的標誌!
    一时间,整条街道的修士都愣住了。
    往来此地的多是丹师,无人不认得这位圣丹城的支柱之一。
    “是丹吾道君!”
    “丹王前辈亲自现身!”
    “拜见道君!”
    “晚辈叩见道君!”
    周围丹师纷纷跪拜行礼,神情激动。
    这可是东域丹道巔峰的存在,平日深居简出,化神势力的宗主亲至也未必能得一见!
    李义山並未理会旁人,目光落向前方一位青年,含笑开口:
    “哈哈哈,明阳小友,远道而来,老朽有失远迎了。”
    这话语,没有半分化神道君的架子。
    韩阳看著这位突然出现、气度返璞归真的老者,心中也是微微一愣,隨即拱手行礼:
    “晚辈韩阳,见过丹吾前辈。前辈亲自相迎,晚辈愧不敢当。”
    他虽料到圣丹城的高层必然会关注自己的到来,也確实没想到,一位化神道君、五阶丹王会亲自来迎。
    李义山抚须笑道:“小友过谦了。老朽早就想见一见你了。来,隨我入丹塔一敘,正好有些丹道上的问题,想与小友探討探討。”
    这话一出,周围修士更是震惊。
    丹吾道君,五阶丹王,化神道君,面对明阳真君,不仅亲自相迎竟以平等姿態相邀,甚至直言要探討丹道!
    韩阳心中微动,面上仍保持恭敬:
    “前辈有请,晚辈自当从命。只是初来乍到,尚未拜会丹盟……”
    “无妨,那些俗礼免了也罢。”李义山摆手,“圣丹城以丹道为尊,你既为丹师,便是我等同道。”
    “至於住处……”
    他笑眯眯看向韩阳,“老朽早已让人安排妥当,就在丹塔附近,也方便你我往来论道。小友可先去安顿,稍事休息,我们再敘不迟。”
    韩阳见这位化神前辈安排得如此周到体贴,心下感激,也不再推辞,再次拱手:
    “如此,便多谢前辈费心安排了。晚辈恭敬不如从命。”
    “好,好!”李义山满意点头,伸手虚引,“小友,请!”
    “前辈先请。”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宋玉、萧妙音等人,也连忙跟上,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那可是五阶丹师,东域丹道的传奇,即便在他们心中,也是仰望已久的存在。
    跪拜的眾人才缓缓起身,脸上仍带著震撼与激动。
    “丹吾道君亲自迎接……这明阳真君的面子,可真是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