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几人都离开,跟在中年男人身后的男子不解问道:“將军为什么不杀了他?还要和他合作?”
“杀了他?你以为他只是一个开赌场的?知不知道他背后是什么人?”
游家的博彩遍布全球几乎每一个国家,能把生意做这么大,还敢和墨国那些毒梟叫板抢地盘,必然不可能只老老实实开赌场。
他只知道他们不沾毒,其他的,还真就说不准。
男人摇头,中年男人却神色深沉。
“克军有了他的支持抢占了我们多少地皮?还有他们的武器,知道从哪里来的吗?”
“总不能是他...”
“不然呢?”
“但他不是开赌场的吗?怎么会和军火有关?”
“吞,你想法还是太简单,军火商会把自己的身份写在脑门上吗?”
“况且就算他没搞,游家或者是其他人,也总有人在搞。”
“所以您打算把昂娜嫁给他?”
中年男人摇头:“只怕是不可能了。”
游云归出了门就大步往飞机走,耽搁了太久了,现在回去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她入睡前。
昂娜被他远远甩在身后,直到一旁站岗的一个士兵对著她点了点头,她才快步追了上去。
而游云归还没有靠近自己的飞机,就被疾驰而来的一辆绿色军用皮卡吸引了视线。
看清上边坐的人后他眼睛眯了眯,坤山,给他下套是吧?
而来人在看清游云归和站在他身旁不远处的昂娜后顿时笑了起来,车还没有停下,他就跳下车朝著这边走来。
隨著他的到来,在场所有站岗的士兵和守卫都端紧了自己手里的枪严阵以待。
而他却无视这一切,直朝著游云归去,老远就张开手臂发出爽朗的笑声:“游少,我听说你被坤山那个老傢伙绑了,没事吧?”
开口是流利的华国语,因为这人本来就有著一半华国血统。
游云归也笑著:“有事也就等不到你来了,哈桑將军。”
哈桑上前一把拦住游云归在他胸口捶了捶,一副十分要好的模样,说道:“走,去我那,今晚喝两杯。”
烦躁的神色从游云归眼中划过,哈桑明显是听到他被坤山请来所以来要人的,但坤山这个老东西故意他撞上这一幕,他要是拒绝,哈桑必定会以为他和坤山达成了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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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要是不拒绝...
“下次再来陪哈桑將军喝如何?我还得回华国有事。”
“唉!什么事能有你我之间的情谊重要?”
“为我心上人庆生。”
“女人而已!哪有我们之间的事情重要?况且我还有事想和游少谈呢,正好,今天赶巧。”
这是打定了主意要留他,估计又想从他手里挖什么。
吸了口气游云归笑了起来,拿开哈桑的手吊儿郎当道:“好啊,那今晚就陪哈桑將军喝个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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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霽川回来了,桌上的氛围更加的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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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霽川不在意其他人的脸色,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的本子递给陶枝。
“这是什么?”陶枝疑惑。
翻开看到上边的內容后却微微惊讶:“世界通行证?”
陶枝並不是很了解这个东西,但听起来很牛的样子。
其他几人也被盛霽川送出的这东西惊到,有些不可置信他是怎么做到的。
然而盛霽川面上却没什么表情,而是温柔的看著陶枝说道:“我並不知道该送枝枝什么,珠宝首饰太过寻常,枝枝现在什么都不缺,那我只能送枝枝最喜欢的,就是特权。”
“世界通行证又叫联合国通行证,持有它,严格意义上来说枝枝已经不单属於华国公民,而是世界公民。”
“所以以后枝枝想去哪个国家去那个国家,想什么时候走就能什么时候走,想到哪里定居就到哪里定居,不会受到任何的限制与制约,哪怕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其他人也无权擅自处置你,而是需要多个国家达成一致。”(没那么厉害,我吹牛的,就想搞点特权。)
“我想,这是我目前能送给枝枝最好的生日礼物。”
听到这东西的作用时陶枝眼睛都亮了,这简直太棒了!
將通行证放在唇上亲了一下,陶枝笑著將被她亲过的地方盖在了盛霽川脸上。
“这是我今晚收到最满意的礼物,谢谢阿川。”
这份礼物一出现,其他人的自然就显得黯淡了许多。
自由两个字多么的奢侈。
在场所有人里,想要获得陶枝手里这本通行证都不容易,包括有外国血统的赵靖黎。
这也是他们比不上盛霽川的唯一一点,特权。
权力,有时候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看著场上的气氛凝固,谢峪谨站起身对陶枝说道:“为了庆祝枝枝获得新身份,我去酒窖拿瓶好酒,然后再切蛋糕吧,怎么样?”
陶枝没有多想笑著答应,不过谢峪谨目光环视一圈最后落在许栩身上,说道:“但我不是很懂酒,听说许总对酒很有研究,不如许总和我一起去吧。”
许栩虽然不知道这个绿箭要干什么,但是他敢公然点他,他也不可能怕他。
笑著站起身:“小谢这点事都做不好?走吧。”
谢峪谨也不和他计较,朝他笑了笑而后转过一旁往另一栋楼走去。
酒窖的位置位於另一栋楼的负二楼,两人一前一后,心里都在想著怎样弄死对方。
到了酒窖门口,谢峪谨输入密码打开了门,而后率先走了进去。
感受到里边传来的低温,许栩脚步顿了顿,隨后笑著抬脚迈了进去。
酒窖很大,不光有一排排的架子,上边放著各种酒,地上还放著几个木桶,里边装的显然也是好酒。
还有一些码起来的箱子,里边也是装著各式各样的酒。
谢峪谨看著这些,对著许栩道:“我们一人挑一瓶吧。”
许栩没说话,而是盯著他的后脑勺,目光阴冷。
“好啊。”
看著背对著他真的认真在挑酒的人,许栩眼中疑惑一闪而逝,隨后目光看向一旁酒架上的酒瓶,缓缓伸手將它握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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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要一酒瓶下去,就能杀了谢峪谨。
他能將这里处理好,谁都不会发现破绽,他可以让他悄无声息的就这样死去。
许栩抬脚朝著谢峪谨走近。
一步...
两步...
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