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沅忍不住捂著嘴,笑趴在孟驍的怀里。
就连孟驍这样本不爱笑的人,都忍不住被家庭氛围感染,笑出声。
赵雨露悄悄地抬眼看向时沅。
时沅面色红润,笑得眼睛都弯起来,身体不受支撑地倒在孟驍的怀里。
感觉时沅胖了一些。
不过看起来过得挺好,养得白白嫩嫩的。
赵雨露和她不经意间互相对视一眼,急忙低下头,將手头上的事情完成后,连忙跟著其余人一起离开。
婢女可是很忙的,她做完这件事情还得去忙別的事情。
小厨房、洗衣房等,一大堆的工作等著她。
等她离开大厅。
赵雨露从袖口摸出一个面料粗糙的布袋,上面的针脚也很粗糙,是她自己缝製的。
打开看了看,从里面倒出一些钱。
现在不需要把钱给吸血的爹娘,还有好吃懒做的弟弟,可以存起来。
等25岁出府,说不定能存下一笔钱。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婢女的工资其实不算高,她算了算手上的这些钱,就算出府也只能维持生计,想要开个铺子什么的远远不够。
想到这里,赵雨露不由嘆口气。
本以为避开孟驍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没想到又被金钱给拦住。
小时候她就展现出聪明才智,想要爹娘去买店铺开火锅店或者美食店,实在不行开个小摊也行啊。
她自信现代美食肯定能让她赚很多钱,发家致富不成问题。
无奈爹娘根本不听她的,她说得多了一度觉得她中邪。
嚇得她不敢再说,生怕他们觉得自己不是他们的孩子,把她给活活掐死。
后来能工作,就被卖到时府。
“唉。”又嘆口气。
赵雨露將布袋收好,忍不住张开双手看看。
她的年纪和时沅差不多,人家都已经成婚,和男主和和美美,而她还要在这里蹉跎这么多年。
就算出府,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
感觉一片迷茫。
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小莲喊她一声。她回过神,赶紧跟著小莲去干活。
不然被嬤嬤们发现,非得挨训不可。
赵雨露的脑子里面始终徘徊著一个问题:为什么时沅也是人,但和自己的人生会是天差地別?”
可惜始终没有想明白。
过后。
孟驍带著时沅在时府待了几日,这才回將军府。
藏二从屋顶上跳下来,手中拿著个盒子交给藏一。
此时。
汪雪梅正拉著时沅的手,商量著去法华寺烧香拜佛的事宜。
孟驍就安静地坐在一旁椅子上,默默喝茶。
孟华盛也一样。
他们家的规矩,女人们说话商量事,最好別去插一嘴,否则倒霉的是自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孟驍不太明白,但照做。
反正爹是有经验的,从小到大,他看见最多的就是,爹被打得“活蹦乱跳”。
想想若是时沅“打”自己,好像也挺好玩的。
藏一从外面进来,俯身將手中盒子递过去。
之后便离开。
汪雪梅眼尖地看见,隨口问一句,“这是什么?”
时沅好奇张望过去。
孟驍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將盒子打开递给她看。
她隨手接过来,將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伴隨著一声声清脆的响声,她歪著头好奇地看看。
这玩意儿居然是一个铃鐺,系在皮质革履上,很小,不像是带在脖子上的。
看著这个东西,她想起之前给陆凛洲买的项圈,有异曲同工之妙。
难不成他不给她打造鸟笼,给她买了类似项圈的东西。
汪雪梅比她更好奇,接过去看上一眼,又还给她,“这是什么,不像是首饰。”
“是脚环。”
孟驍將时沅手中的脚环拿过来,蹲下来,將她的裙子稍微拉起来一点。
脚环扯开,將它系在她脆弱白嫩的脚踝处。
顏色是棕色的,越发衬托她的皮肤雪白。
时沅隨便动一下,铃鐺就响起来。
她一愣。
孟驍很满意地站起来,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这样只要你在我周围,听声音就知道你在哪里。它有特殊打开方式,仙儿自己是打不开的。”
听起来你挺自豪的。
汪雪梅脸蛋一垮,露出不赞同的神色,“胡闹!沅沅是你的妻,又不是小动物,怎么能绑著?”
“快给沅沅弄开。”
孟驍根本不听她的话,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时沅抬起脚晃动两下。
叮铃铃的清脆声音,別说真的挺好听的。
她觉得好有意思,反正她不怎么出门。
就算待在他身边,让他隨时隨地知道自己在哪,也不会掉金幣,无所谓啦。
“没事的,娘。”
她一边口头安抚汪雪梅,一边抬眼衝著孟驍俏皮地眨眨眼。
仙儿喜欢。
孟驍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唇角勾起的弧度更上扬几分。
“……”
汪雪梅看看自家的变態儿子,又看看自家乖乖的儿媳妇,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算了算了。
她摆摆手,“懒得管你们。”
儿媳妇都乐在其中,她管什么。
之后的京城依然繁华盛世,没有经歷什么太波澜的大事。
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还是京城第一美人时沅和孟阎罗將军的婚事。
本以为很快就会散,没想到几年下来,反而成为京城人人称讚的模范夫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尤其是孟驍,將面具摘下后,顿时引起京城很长时间的討论。
人人都在说,原来孟將军长这样,可当真俊美,配得上京城第一美人。
也有人看脸识人,说孟將军长这样肯定不是坏人。
一时间,他的口碑倒是比之前更好。
*
转眼间,好多年过去。
赵雨露已经25岁,她从后门出来,手里握著自己的卖身契。
赵雨露漫无目的地走在人潮热闹的街道上。
四周人来人往,却没有她一个归宿。
不知不觉。
不知道是出於內心对亲情的渴望,还是怎么,她竟然神色恍惚地回到“家”的院子外。
探头张望。
只见张晚霞和平日里见到的她没什么两样,坐在院子里面洗衣服。
可是她仔细瞧著,又觉得有些不一样——好像脸色更白,手上动作机械化一动一动。
偶尔抬起头看看天空嘆口气,双眼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