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门后,才知是西游 作者:佚名
第53章 人一生有很多名字
朝会结束后,苏澈提著一箩筐文书回到府中。
“夫君!你回来啦!”
李贞英见是苏澈回来,喜出望外,立马开门迎了上来。
苏澈原本有些鬱闷,但见到李贞英满面笑意,心头的鬱闷又消散了许多。
李贞英此时已经换上一身素白衣裳,气质十分出尘,如同仙女。
“夫君很鬱闷吗?”
“我……”
苏澈看向李贞英认真的面庞,无奈道:“娘子,我现在有必须要做的事,所以……”
李贞英伸出玉指抵在苏澈的嘴唇。
“夫君,夫唱妇隨。”
“你想做什么只管放手去做,我永远支持你!”
苏澈愕然点头,內心却越来越纠结。
……
苏澈独自待在书房中,批读文书。
朝会上,李世民命苏澈办理科举拨款一事。
苏澈一边看举子名单,一边思索。
脑海中想的都是如何突破心魔。
这个世界真实到了无法想像的地步。
除了一身修为尽失以外,简直就像是另一个时间线的自己。
苏澈看向一旁高高掛起的紫色官袍,目光复杂。
想著想著,窗外逐渐暗了下来。
夜晚,繁星如砂砾一般铺设在天空。
苏澈披著薄袍,走到院中。
突然想起玄武门后的那一晚,与房杜二人的谈话。
“如今,我倒是不用担心自己的病了。”
苏澈突然想舞剑,恰好家中有两柄木剑。
苏澈手握木剑,只觉得从未有过的轻鬆。
繁星下,苏澈手中木剑纷飞如蛇。
几个招式后,苏澈擦去额头细汗。
“没了修为还真有点不適应,如今这副身体倒是与一般人无二,连个几招就连呼带喘。”
苏澈长呼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
正要再舞时,李贞英从房中走出。
“夫君今日怎有如此兴致?一个人练剑?”
苏澈连忙收起:“我额……想出出汗!”
李贞英面带笑意走到苏澈身旁,她拿起另一柄木剑,回头道:“不若,你我夫妻二人切磋一番?”
苏澈先是一愣,而后乾脆地答道:“好啊!”
二人举剑对峙。
下一刻两道身影撞在一起。
啪!
啪!
……
两柄木剑上下翻飞,两人的身影相互交织。
不像是比武,倒更像两只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数十招后,两人罢手。
“娘子!我认输了!”
李贞英撩开因为汗水站在额头上的髮丝,她轻笑道:“夫君的剑法可是有些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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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澈微微嘆气。
这心魔幻境中的李贞英与现实的李贞英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样貌一样就不必说了,连剑法性格都是一模一样。
出剑快的嚇人,好胜心也是同样的强。
原本一开始两人还是互相谦让的。
你攻一招,我防一招,好不愜意。
然而不知怎么了,两人出招越来越快,后来更是你追我赶,谁也不服谁。
苏澈见有些过火,於是连忙叫停。
李贞英端来茶水给苏澈斟了一杯茶。
“夫君,明天我想去庙里还个愿,你陪我一起吧。”
苏澈抿了一口茶,“好啊!”
“娘子,你是许了什么愿啊?”
“嘿嘿,先卖个关子,不告诉你!”
苏澈笑了笑,也没再问。
李贞英靠在苏澈肩上,二人坐在房门前。
“夫君,你还记得咱们两个第一次见面吗?”
苏澈內心一紧。
“额……记得!”
李贞英轻笑一声,自顾自地说道:“夫君,上天何其宽容,能让我遇到你。”
苏澈点头,轻声应答:“我也很庆幸能遇到你。”
“时间也不早了。”
“夫君,咱们歇息吧。”
李贞英偏过头,面色有些潮红。
苏澈心臟漏了一拍,木訥的答道:“嗯……好。”
……
苏澈一人坐在床上,目光呆滯,身形僵硬。
大脑又不自觉的光速思考起来。
这是心魔的幻境对吧?
这不是现实对吧?
如今我和李姑娘是夫妻,所以一同歇息也很正常对吧?
苏澈试图说服自己,但是越想內心越纠结。
李贞英此时已经换上一身轻薄衣裳。
她站在房门前,心臟止不住地狂跳。
脸蛋也越来越红,呼吸不畅。
半晌后,李贞英平復了一下自己慌乱的心跳。
她徐徐吐出一口气,打开房门。
房中烛火摇曳,苏澈正躺在床上,背对李贞英。
李贞英有些疑惑,她轻轻走到苏澈身旁。
刚要出声,一阵细微的鼾声传来。
李贞英先是一愣,而后一抹笑意浮上嘴角。
“看来夫君真的累了。”
李贞英吹灭一旁的烛火,將苏澈身上的被褥向上提了提,然后小心翼翼的钻进被窝中。
……
翌日,大慈恩寺。
正值庙会,人来人往,摩肩接踵。
李贞英挽著苏澈的手臂,左逛逛,右逛逛。
“夫君你看!那人还会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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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一个杂耍艺人,举起火圈一吐,一道火舌立马从圈里窜出。
苏澈也配合的讚嘆。
盛唐时候的庙会確实精彩纷呈。
各地杂耍的艺人,各色各样的商人齐聚长安。
两人边走边看,不时驻足。
终於走到庙宇前。
巨大的金身佛像下,一眾香客齐齐跪拜。
苏澈见势也想行一礼,却被李贞英阻止。
“不行!夫君没有许过愿便不用还愿,如果硬要行拜礼会折运的!”
苏澈訕訕一笑,摆手道:“那我就去外面等娘子还愿。”
苏澈於是后退一步,退出大殿。
李贞英见苏澈出去,於是虔诚的跪在佛像前,祭拜了起来。
苏澈倚靠在栏杆上,目光看向远方。
幸好二人来得早,所以避开了高峰期。
如今庙宇外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苏澈目光所及,男女老少皆有。
正发呆时,一个小沙弥拿著扫帚走到苏澈身旁。
“苏施主,让一下。”
“哦!好!”
苏澈连忙让开,任由扫帚扫开脚边落叶。
“等等!我们之前见过吗?”
小沙弥单手行礼:“或许见过。”
苏澈面色微变,內心打鼓。
“高僧可有个法號?”
“没有。”
小沙弥一边扫一边喃喃自语道:“名字一个就够用了,何须再起另一个?”
“我以前也有很多名字,但后来想了想,还是最初的名字最好。”
苏澈点头:“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小沙弥停下手中扫帚。
他转头看向苏澈,“有人称我为王子,有人称我为比丘,后来他们又说我是佛陀,是佛祖。”
“我还是更喜欢我的第一个名字,乔达摩·悉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