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你。
这四个字,像是点燃了赵寒柏全部的热情。
慢慢来,好好地对她——
那些建设好的一切,全都隨著理智灰飞烟灭,剩下的只有迫不及待,与蠢蠢欲动的妄念。
晚棠被抱到一旁的副驾驶座,跟著一声细微声音,替她繫上了安全带。
赵寒柏坐著,双手握著方向盘,很仔细地想了想。
最后一踩油门,朝著市中心驶去。
春节的时候,他回来过年。
大半时间住在別墅里,但是他独居的公寓也特意打扫乾净了,而在情人节这天,他不想把晚棠带到酒店去,那会显得太过隨意了。
大约20分钟后,车子在公寓附近的药店前停下来。
晚棠头略微晕眩,但其实还是清醒的,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跟赵寒柏回家,知道他下车去买什么。
果真一会儿,赵寒柏就回来了,手里捏著两个盒子。
牌子看不清楚,但是xxxl號,看得清清楚楚。
东西被刻意放在置物柜上。
让她看见。
赵寒柏侧头看她,见她没有反应便低了头一手用力揽著她,一边狼吞虎咽地接吻……
重逢后,他还没有这样亲过她。
车子里温度升高,气氛微妙而曖昧,心照不宣。
良久,赵寒柏鬆开她,黑眸深邃不可测。
他望著她妍丽的脸蛋,喉结剧烈滚动两个,一踩油门,开进了公寓的地下车库……
几分钟后,他们已经在豪华公寓里缠绵。
一个轻车驾熟,一个温柔似水。
在酒精的刺激下,两人激烈到不行。
当年,她还是青涩的小姑娘,三年过去长成女人,虽说没有过旁人但到底感觉是不一样的,赵寒柏几乎上癮般。
来来回回,反反覆覆。
一直到凌晨四点才结束。
事毕,晚棠全部清醒了,但是她默默的由著他抱到浴室里,替她清洗乾净又放到被子里拥著睡觉,她闭著眼睛汲取著男人的体温,最后一次放纵。
赵寒柏哪知道那些,只知道今晚满足极了。
而且,他是很直球的性格。
他以为,女人愿意给性,就是爱他。
何晚棠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男人,这个事实就足以让他欣喜。
……
午后,晚棠才醒过来。
一睁开眼睛,是男人放大的俊顏。
熟悉而又陌生。
最近,赵寒柏似乎极少留鬍子,总是颳得乾乾净净的……女人手指在男人脸上鶹恋不去,结果被捉住了,平贴在他的脸颊上,嗓音更是因为纵慾而添了沙哑。
“还没有够?”
“再给你一回?”
……
一边说著,一边將女人拉进怀里,亲呢地搂著。
他实在欣喜。
怀里的女人身子僵硬。
晚棠由著他亲了一会儿后,轻轻地拨开坐起来,伸手梳理了下长发,思索一下说道:“赵寒柏,我想跟你说清楚,昨晚只是一段露水情缘,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笑意,从男人脸上收敛。
他看著她,一手撑在床头,缓缓问道:“什么意思?何晚棠,露水情缘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