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直勾勾地看他。
一会儿,淡笑:“我吃什么醋!想多了。”
虽是否定,但是听在陆驍耳朵里,就是女人家的吃醋,他心里跟喝了蜜似的。
这会儿没人,他就解释:“我对年轻的小姑娘没有兴趣。”
叶倾城点头:“是,我不年轻了。”
本以为男人会著急,但是陆驍就是个不要脸的,他直接拉著她的手:“我就喜欢你这样成熟有韵味的,別的我都不想要。”
叶倾城轻哼一声,倒了一碗汤问:“医生说能吃点了吧?”
陆驍眼神更深:“你餵我?”
叶倾城:“哪来的坏毛病。”
陆驍以为没戏了,正要强撑著自己来,下一秒女人却坐在了床边,勺了一碗汤看向他:“张嘴。”
陆驍一下子晕了。
他被这狂喜砸得不知所措。
多少年少轻狂,多少的怦然心动,不及这一刻的惊喜,不及这一刻失而復得的感觉。
男人呢喃著女人的名字:“倾城。”
叶倾城仍是说:“张嘴。”
他盯著她看,缓缓张了嘴,一勺药膳送进他的嘴里。
陆驍很慢地吞咽下去,他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著她,像是能舔下一块肉来,十分炙热,亏得叶倾城脸皮足够厚,才能再挖一勺过去,男人迅速吞下去。
这份火热,两只小的,哪里能察觉出来?
坐到沙发上玩去了。
喝完一碗汤,陆驍正想躺下来,叶倾城忽然问:“范克勤找你,只是为了要钱吗?”
陆驍点头:“是,他不甘心,所以来找我。”
本以为,她会追问下去,但是叶倾城却没有再问了,將碗收好,像是要起身离开,男人一把捉住她的手:“別走。”
他仰头望她,完全是一副卑微的姿態,並且慢慢地將她拉回来。
男人再次开口:“別走,留下来。”
不是一个小时,不是一两天。
——而是永远。
叶倾城没有给肯定的话,只是说:“你住院期间,我会经常过来。”
男人还想说什么。
她低喃:“陆驍,你不要得寸进尺。”
陆驍低著声音:“我知道。”
紧接著,他却用力一拉,將人拉到了怀里。
女人身子重重地压在他身上,压在伤口上,疼得男人吡牙咧嘴的,但是他不捨得鬆开她,而是垂著眸子温柔轻喃:“但我就是想得寸进尺。”
叶倾城的脸蛋,隔著一层被子与睡裤,紧贴著他的小腹。
鼻端是男性体息和消毒水的味道,男人肌肉颤动,气息更是不稳,她低声问道:“不怕伤口裂开吗?”
“怕,但不想鬆开。”
“倾城,你抱抱我好不好?打从我们分开后,你再没有主动抱过我。”
……
其实,也有过激烈的吻。
但全是他主动的,她不曾主动拥抱过他。
陆驍心中渴念著,盼著她能主动地抱一抱他,只一下就很好了。
他等了半天,终於等来一个很轻的拥抱。
叶倾城没有抬脸,只很轻地说话,声音带著几分难过:“陆驍,刀刺进身体时你在想什么,真的不怕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