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开口:“你来做什么?”
陆驍背抵著门,黑眸里流露出来的意思,叫女人心惊。
片刻,他朝著她走过来。
叶倾城驀地转身,背抵著大理石的洗手台,坚硬的台面硌得她细嫩的背生生疼著,一会儿就浮起淡淡的红印子,看著好不可怜。
二人私下相处,哪里有什么高山流水?
——陆驍像个大流氓。
陆驍静望著,脸上有著矜贵,他甚至伸手轻碰那细嫩的肌肤,目光落在她的脸蛋上:“下次別穿这么露,硌著疼不疼?”
叶倾城不动声色挪开了:“陆驍,你这是骚扰。”
陆驍並不否认,他的目光大抵就是这个意思,太久了,他不曾见到她,怎么会不想与她亲近?
但陆驍並不会太孟浪,他没有忘了,他们现在不再是夫妻。
他將一把钥匙,轻轻放在洗手池檯面上:“这是今晚的拍品,我看著你很喜欢的样子。我放在前台保险柜里了,柜门是1314。”
叶倾城仰头看他,眼里有著一抹水光。
“这算什么?”
“討好我的礼物?”
“陆驍,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凭什么觉得,我叶倾城还会要你?”
……
她的目光里,残存著那些伤害。
毕生难忘。
她转过身,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看著镜子里的陆驍,声音轻轻的:“我只说一遍!陆驍,我不会要你了,你的东西我不会要,你的人我更不会要。”
明明,灯光是那样璀璨,但是他的脸色却那样灰败。
叶倾城再次打开水龙头,声音浅淡:“你走吧。”
“倾城。”
陆驍的嗓音,充满了感情,他甚至上前搂住了她,紧紧地搂著不肯放手。
不带男女情与欲,就只是想抓住她。
一滴眼泪,落於女人雪背,她压抑著嗓音:“放手陆驍,我早不爱你了。”
陆驍声音嘶哑:“你爱秦枫吗?”
叶倾城推开了他。
她站立在水晶灯下,微微地笑:“我喜欢他。我喜欢安定的生活。”
她说完,拨开他的身子,朝著门口走去。
门外,秦枫站在那里,想必来了挺久的。
他並未问起里头的情况,有些人,有些事情,总要处理,总要渐渐地遗忘的。
倾城是成年人,他不会左右她的决定。
长而华丽的过道,三个人修罗场。
叶倾城走到秦枫身边时,他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她的香肩上,很是温柔体贴:“齐叔在一楼等著了。”
叶倾城点头,靠在秦枫的身边,一起走向电梯。
陆驍就那样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走向另一个男人身边,而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这般静静地注视著,有些人一旦错过,就错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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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驍下楼。
他来时有多意气风发,这会儿就有多么地失魂落魄。
酒店中庭,来来往往的男女,夹杂著熟悉的面孔。
——竟是许於微。
许於微化著浓妆,一袭性感红裙,与男人相偎著走向前台开房间。
那个男的一看,就是干商k的,陆驍心想,许於微竟然沦落到钱买男人了,她的私生活竟然乱成这样,那个叫陆橙橙的小姑娘呢?
许於微看见陆驍,先是一愣,然后就笑了。
但她脸部肌肉,不停地抽搐著,明显不自在。
或许,在她內心深处,存著年少的美好。
但被命运冲个稀巴烂。
半晌,许於微搂住男人的腰身,拿著房卡,故意一副放荡的样子在陆驍面前走过,证明她的不在意,证明陆驍不爱她,还有很多的男人愿意爱她。
她甚至在陆驍面前,用红唇亲吻那个男人,用叫打令。
陆驍静静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他走出酒店,將身后不堪甩出很远,再看外头的霓虹,大有一种光怪陆离之感,与许於微的不堪婚姻,就像是一场梦境。
他走了,许於微停住步子。
她的眼睛发红,瞪著陆驍远去的方向。
她看新闻了,看见陆驍对叶倾城的趋之若鶩,看见他眼里的遗憾,呵呵,陆驍这样的男人,竟然也有真情、也有遗憾。
一旁的小白脸,搂著她细腰:“还做不做了?”
许於微媚笑一声:“怎么不做?”
她与年轻男人,在酒店大战三百回合,意犹未尽。
男人还有事儿,先离开了。
许於微靠著沙发,抽了两根香菸,这才穿上衣裳离开酒店套房。
她跟陆驍离婚分到十个亿,买了豪宅养了男人,大肆挥霍,过得醉生梦死,她很快活,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种生活是她想要的。
地库里,停著一辆崭新的跑车。
1200万,她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车门打开,许於微正要上车,一只结实的男人手臂拽住她的头髮,用力將她按在车顶上。
砰的一声,车顶几乎砸出一个坑。
许於微疼得眼泪直掉,再看过去,竟然是范克勤。
男人吡著牙,轻佻地摸著女人脸蛋,“看你这骚样儿,才搞完男人吧?有钱搞男人,没有钱拿过来孝敬老子?要不是帮你,老子会落到今天的下场?就像是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许於微喘著气:“不是给过500万了?”
范克勤冷冷地笑了:“那是一回的钱!后来老子侍候了陆太太那么多回,就按一回500万算,怎么也有两三亿吧?把钱给老子,老子拍拍屁股走人,从此不会在你面前出现,如果不给,別怪老子翻脸不认人了。许於微,你乾的那些事情,要是被陆驍知道,你猜他会怎么对付你?你可是害得他妻离子散啊?”
许於微不是被嚇大的。
算起来,她与范克勤是一类人,刀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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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笑:“我没有分到多少!总共就几千万,你想要,我这里有200万,你拿了走人,以后我们就算是两清了。”
话音落,一个耳光朝著她扇了过来。
范克勤冷笑:“你说两清就两清啊!给你脸不要脸是不是?老子告诉你,下面你再撒一句谎,老子就把你剥光了扔到大马路上,或者把拍的那些小电影放到网上去,看你是要脸,还是要钱。“
许於微手指,悄悄蜷紧,正好碰见一个消防器材。
砰的一声,砸到范克勤的头上,顿时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