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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结拜?各怀鬼胎的兄弟!
    正与陆藏锋一本正经聊著扬州瘦马的执失思力,听到这话,猛地一怔,心中暗道:“周国的大冢宰迟迟不露面,就是为了让我们见到,他们的国力与繁荣?”
    “还真是不同寻常.....”
    若非自家特勤之言,执失思力还真没往那方面去想。
    不过现在看来,的確似乎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尤其是见过那些,敢以一百冲三千的虎狼之师,大为震撼后,更是如此。
    被瞧出来了吗?.......宇文泽眉头微皱,露出一抹被识破的紧张之色,將目光投向了自家阿兄。
    “哈哈哈哈!”
    陈宴却是面不红心不跳,开怀大笑,张口就来:“特勤你这可就属於是多想了.....”
    “最近长安发生了不少事,我们大冢宰是真脱不开身!”
    “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吧?”
    莫贺咄看出来了又如何?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那位即將成婚的大將军之子,在大丰泰先是遇刺,后又毒发身亡?”莫贺咄打量著陈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並未在那个问题上纠结,顺著他的话,笑道。
    杨恭之死,因为此前大婚的造势,在长安闹得可谓是沸沸扬扬.....
    就连莫贺咄都不仅听说了,还派执失思力去打探了一二。
    “正是!”陈宴頷首应道。
    莫贺咄似是想到了什么,单手背於身后,眉头一挑,玩味道:“说来也怪,来了这么久,都无人前来刺杀本特勤.....”
    真不知那搅乱长安局势的幕后之人,是怎么想的....
    直接杀他不是收效更高吗?
    还能挑动周国与突厥的矛盾.....
    “特勤说笑了!”
    陈宴淡然一笑,反问道:“你既隨陈某来了长安,又怎会让你出事呢?”
    宇文泽领著莫贺咄,在长安游玩这几日,明镜司的绣衣使者们改著便装,里三层外三层,將他们围得严严实实.....
    真当没有有心之人想弄死他?
    “你陈將军的本事,我比谁都清楚!”
    莫贺咄抿唇轻笑,目光对上陈宴的眼睛,又意味深长道:“明日签订国书后,將离开长安返回突厥,临行之前,我有一个心愿.....”
    这傢伙怎么连自称都变了?.........陈宴敏锐地捕捉到莫贺咄的变化,心中嘀咕一句,却依旧是面不改色,笑道:“特勤但讲无妨!”
    “只要是在陈某能力范围之內的,一定帮特勤实现!”
    “绝不会让特勤带著遗憾归国的!”
    別看陈某人说得言之凿凿,实则他的措辞极其讲究,给自己留足了余地......
    可进可退。
    做不了就直接以超出能力为理由拒绝。
    “放心!”
    莫贺咄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笑道:“我的心愿绝对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內.....”
    字里行间,皆是自信。
    “愿闻其详!”陈宴亦是被勾起了好奇心,抬手道。
    “涇州一战,我对你的胆识与智谋,很是钦佩....”
    莫贺咄昂首,双目炯炯,望向陈宴,情真意切道:“莫贺咄欲与陈將军你结为兄弟,日后同进同退,互相帮扶,可愿否?”
    这个选择,是莫贺咄深思熟虑已久的.....
    他篤定陈宴日后,必定是名满天下的大人物!
    而有了兄弟这层关係,待自己登上大汗之位后,就有了更多的......
    “???”
    宇文泽被惊住了,满脸问號,心中诧异道:“难怪说得那般肯定!”
    “他的心愿竟是,与阿兄结为兄弟?!”
    “这莫贺咄特勤到底,打得是什么主意?”
    有猫腻,绝对有猫腻!
    儘管宇文泽看不懂莫贺咄的意图,但可以肯定其中的算计,绝对不简单.....
    “突厥特勤怎么忽然就要,与陈宴大人结拜了?!”被派来领路的赫连识,听到这话,亦是满脸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突厥特勤会来这么一手.....
    “哈哈哈哈!”
    陈宴昂首,大笑道:“莫贺咄特勤你率三千铁骑,绕道吐谷浑,千里奔袭,陈某对你同样是钦佩的紧!”
    “如此壮举,实乃当世豪杰也!”
    说著,举起右手,竖起了大拇指。
    “陈兄可愿否?”听著这模稜两可的回应,莫贺咄再次发问。
    周围眾人的目光,齐齐投向了陈宴。
    “那是当然!”
    陈宴没有任何犹豫,振振有词道:“能与未来的突厥大汗结为兄弟,乃我之幸也!”
    “朱异,去取酒来!”
    朱异頷首,应声而动,去取回了两罈子酒。
    两人相视一眼,面对而立。
    陈宴:“皇天后土在上!”
    莫贺咄:“长生天在上!”
    “我陈宴....”
    “我阿史那·莫贺咄.....”
    “今日结为异姓兄弟!”
    “自此之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若有背义忘恩,天诛地灭,死无葬身之地!”
    “愿神明见证庇佑,兄弟情谊,地久天长!”
    莫贺咄伸出了右手:“陈兄!”
    陈宴伸手握了上去:“莫贺咄!”
    “我的兄弟,这是我王族的金刀,赠予你!”
    莫贺咄解下自己腰间的一柄金色短刀,递了上去,说道。
    陈宴接过后,亦是解下了自己腰间悬掛的玉佩,说道:“这是我母亲留下的玉佩,赠予你!”
    玉佩呈双鱼並蒂之形,工匠以鬼斧神工之技,將两尾锦鲤雕刻得栩栩如生,鱼鰭薄如蝉翼,鳞片纤毫毕现,甚至能看清鱼目之中镶嵌的两颗夜明珠。
    莫贺咄握住那玉佩,便知其质地乃是千载难遇的羊脂白玉,触手生温,通透如凝脂,竟隱隱流转著月华般的光晕,大笑道:“今日咱们定要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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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督主府。
    大门外。
    酒过三巡,送走莫贺咄等人,待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於夜色之际。
    陈宴脸上笑意瞬间凝固,嘴角扯出的弧度,僵成一道冷硬的直线,眼尾纹路里渗出阴鷙寒光。
    原本微眯的醉熏眼眸陡然睁开,眼底翻涌的戾气如寒潭结冰。
    阿兄的脸色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会替人变得如此阴沉了?.......旁侧的宇文泽,敏锐地捕捉到了陈宴的异样,小心翼翼地问道:“阿兄,你这是怎么了?”
    “莫贺咄日后绝不能留!”陈宴的睫毛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像两柄即將出鞘的寒刃,斩钉截铁厉声道。
    “阿兄你说什么?!”
    宇文泽一怔,酒劲都瞬间消散了不少,诧异道:“你俩不今日才结为兄弟吗?!”
    难道是喝酒喝出幻觉了?
    没记错的话,他俩刚还把酒言欢,甚至是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各怀鬼胎的兄弟?”
    陈宴瞥了眼莫贺咄消失的方向,眸中闪过一抹阴鷙,“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