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一句话就把傻柱憋的说不出来话了。
傻柱只能悻悻的说了一句,“我这不是早娶回家,早点安心吗。
这不是有坏人惦记我媳妇吗。“
易中河翻了个白眼,心道你直接点閆解成的名字算了。
眾人走后,傻柱收拾好,也回屋睡觉了。
不过因为激动,一直都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睡不著的,也不止傻柱一个,前院的閆埠贵也没睡呢。
他还等著傻柱来请他当帐房先生呢。
为啥閆埠贵惦记著这事,还是因为別人办事,帐房先生一般都是德高望重的人充当。
对於这个閆埠贵倒是不在乎,他在乎的是给傻柱当帐房先生,傻柱怎么不得给两包烟。
还有就是记帐属於帮忙,中午开席得时候,他家可以多去一个人吃饭。
作为算盘转世,閆埠贵怎么能不算计。
不过他想瞎了心,也没想到记帐得人员,已经选好了。
第二天一早,易中河早早的就被寧诗华给喊起来了,“中河,赶紧起床,你不是还得陪柱子去结亲吗。”
易中河也没有赖床,麻溜的起来,洗漱完毕以后,就跑到中院。
这会过来跟傻柱帮忙的人,也都到齐了。
两口大锅前,傻柱的师父,已经开始忙活了。
在傻柱家隨便对付两口,眾人就准备出发去於莉家接亲。
一行人出了四合院,閆埠贵还想著记帐的事呢。
嘀咕著,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老易也是个不会安排事的,记帐这么大的事竟然都安排不好。
閆埠贵晃晃悠悠的来到中院,就看到易中海在指挥著人干活。
旁边的帐桌已经摆好,看样就等著他来做呢。
就这閆埠贵还想著拿捏一下呢。
不过易中海这会忙的团团转,压根就顾不上他。
这让閆埠贵想拿捏也拿捏不上,走到易中海面前,“老易,傻柱这结婚,咱们没有帐房先生。”
易中海看向帐桌,李明光已经坐在那,顿时易中海就知道閆埠贵这老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老閆啊,你这早上出门没擦眼睛吧。帐桌后面不就是帐房先生吗。
你要上帐现在就可以去了,正好你这个管事大爷上头一份。”
閆埠贵转头看向帐桌,就看到李明光坐在帐桌那。
本子,笔,甚至连装钱的小包都准备好了。
閆埠贵立马就懵了,“老易,你怎么能找一个小年轻来当帐房,这不是让外人笑话吗?”
“笑话啥,明光正儿八经高中毕业,家里还是干部家庭,在轧钢厂认识的人也多,还能记不好帐。
老閆你要是上帐就赶紧,要不然找个地方坐著去,別在这碍事。”
閆埠贵,“我........”
言不贵心里暗骂,傻柱这个狗东西,这么小气,就因为这点事,就记恨自家。
他就不信了,一个小年轻能记好帐。
这会可没人关注他想什么。
傻柱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於家,於家也是高朋满座。
看到傻柱一行人进院,院里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伴隨著还没有消散的火药气息,傻柱一行人就进了於家。
现在的娶媳妇,没有这么多的讲究。
接亲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伴娘堵门。
临时加彩礼啥的更不会出现,所以傻柱很快就把於莉接了出来。
易中河这个媒人也没有少出力。
特別是於大勇拉著易中河,“中河,我侄女嫁到你们那个院子,你可得给我照顾点。
要是受里欺负,我肯定得找你得麻烦。”
“於队,把心放肚子里,柱子跟於莉过日子,吵吵闹闹我不会管得,但是柱子要是敢动手,我腿给他打折了。”
易中河信誓旦旦的给於大勇保证道。
就傻柱跟没见过女人一样得德行,於莉还能拿捏不了傻柱。
但凡一句不让上床,傻柱都得蹲墙角反思自己哪做错了。
带著於家亲朋好友得祝福,以及於父於母的不舍,傻柱就带著於莉出门了。
从此以后,於莉就是傻家.....
呸,何家的媳妇了。
於莉家虽然条件一般,但是对于于莉的重视是一点也不少 。
从嫁妆上就能看出来。
一床被子,一个搪瓷盆,热水瓶,零零散散的一大堆。
其他的都还好说,就是被子可不容易。
京城的冬天本来就冷,一年到头一家发的票,都不见得够做一身新衣的。
至於被子都得存好些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