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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开坛祈雨
    【震惊!汉景帝砸死了汉朝的未来!】
    【刘贤】
    【一个在史书中,明確记载的天才】
    【他天资聪慧,十四岁时就想到了利用浮力来称量大象】
    【除此之外,他还极善算术】
    【雉兔同笼、两鼠穿垣等算题,他仅靠心算,就能得出结果】
    【如果他没有因为下棋被汉景帝砸死,那肯定会成为一名数学家】
    【同时,他还改变了歷史】
    【如果他没死,吴王刘濞可能就不会起兵反叛】
    【如果他没死,七国之乱的结局或许会有所不同】
    【大汉或许会改称大吴】
    【我们或许就將被称为吴族】
    额...
    听著营销號那些所谓的歷史解析,徐泽只觉得一阵无语,这些傢伙可真能编啊。
    整段视频没有多少实际史料,然后全是自己的猜测与想像。
    除此之外,他们还声称刘贤之死,是刘恆、刘启父子设下的局。
    就是发现刘贤太过聪明,担心吴国继续壮大,才决定砸死刘贤,以绝后患。
    阴谋论这种东西,虽然上不得台面,却永远不乏听眾。
    徐泽又陆续搜索了许多相关內容,发现大多数评论都对刘贤之死感到惋惜。
    觉得他倘若还在世,肯定能將古代中国的科学、数学提前一两百年。
    ...
    ...
    徐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就是早死的好处,能留给后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买完书后,他便直接回到了出租屋。
    这次穿越虽然是速通,但也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徐泽只觉浑身疲惫,吃过晚饭后,他便找到一家正规的按摩院,做了次全身spa。
    那感觉,令他飘飘欲仙,身心疲惫都一泄而空。
    第二天。
    徐泽一边学习歷史,一边考虑生计问题。
    像他这样经常穿越的情况,已经没法正常工作了。
    那要如何利用穿越赚钱呢?
    徐泽首先想到的便是文物。
    可他只是意识穿越,而非实体,想要获取文物,就只能在古代埋起来,现在再挖出来。
    但两千年歷史,沧海桑田、战乱、灾害,什么事都有可能,文物很难保存到现代。
    而且宋代及以前的文物都不能拍卖,即便他真挖出来了,也只能上交给国家。
    歷史顾问的话倒是不错,毕竟就算那些歷史学家,也没有人比他更懂西汉。
    只是这东西更看重名头,他至少得是博士、教授级別才有用。
    徐泽思索良久。
    觉得以眼下的情况,做个歷史博主倒是不错的选择。
    不过想起来轻鬆,做起来却相当麻烦。
    他没有相关经验,只能从头开始学习剪辑、配音,忙活了三天,也就勉强写出了刘兴居的文案。
    若是做出完整的视频,至少还要五六天。
    而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他即將开启新的轮迴。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徐泽没有再出门,而是直接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著。
    10:00
    徐泽准时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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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帝十五年(前165年)。
    赵国,邯郸。
    薛季独自坐在街角处,目光扫过往来的行人,低声自语道。
    “也没看出他们走路的姿態有多好看啊?难道说已经都改了?”
    徐泽这次穿越的对象並非王侯贵胄,而是一个寻常百姓。
    姓薛,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兄弟三人中排行最小,便被唤做薛季。
    他连著思索了两三日,实在是想不明白。
    一个没有身份的普通人,要如何在三年之內死得知名,甚至留名史册。
    这刚通过奖励关,就遇到难题了啊...
    正当他凝神思索时,忽然听见身后有人招呼自己。
    薛季扭头一看,发现是同坊的阿川,比他年少几岁,是好友兼跟班。
    阿川一脸困惑。
    “薛兄,你这几天老是坐在这儿盯著人看,是丟了什么东西吗?还是说在等人?”
    薛季一时也解释不清楚。
    “没什么,就隨便看看。”
    阿川並未再问,只是兴冲冲地提议道。
    “对了,薛兄,我们要不去城南看看吧,听说有个方士为了祈雨,已经开坛辟穀十四日,今日若是再不降雨,便要自焚谢天,现在满城的人都赶去瞧这个热闹呢。”
    “辟穀十四日?”
    “是啊,常人哪能十四天不吃东西?”
    “万一他是暗中进食呢?”
    “这...不是一直有人看守著吗?应该不会吧。”
    薛季不禁想起小时候看的《走进科学》,说是有人能几年不吃饭,结果发现是在晚上悄悄偷吃。
    所谓辟穀,大抵也不过如此。
    閒著也是閒著,薛季便起身隨阿川一道前往城南,权当看个热闹。
    城南漳水河畔,人头攒动。
    只见那座土垒的祭坛上,有一位身著宽袍、头戴羽冠的方士。
    他盘坐於祭坛中央,周围还有几名弟子按照星位盘坐於周围,看起来確有几分神神鬼鬼的气氛。
    薛季仰头看了看天色,湛蓝如洗,不见半片云彩,完全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看来,这方士是必死无疑了。
    薛季在人群中看了一会儿,但此时离天黑还有两三个时辰,他打算换个舒服的位置,慢慢等。
    二人来到附近的一处树荫下。
    这里也围了不少人,除了往来的商贩,还有人开设赌局,赌的就是今日能否降雨。
    其中大部分人都下注否,只有极少数人下注是,若是贏了,便能翻几十倍。
    薛季对此毫无兴趣,打了个哈欠,便要在旁休息。
    就在这时,他却听几句零碎的对话。
    “这新垣平,不会真要自焚吧?”
    “那当然了!这话可是他自己说的,若十四日无雨,便自焚谢天!”
    “这岂不是可惜了,都说新垣平深諳望气、相面之术,只需看你一眼,就能道出姓名、家境。”
    “真有这般神奇?”
    “那还能有假?多少人排著队等他看相呢,这要是死了,实在可惜...”
    新垣平...
    薛季停下脚步,瞬间来了精神。
    刘恆虽然被后世奉为圣君,但碍於时代的局限性,极为迷信天象鬼神。
    他一生节俭,连百金之费的露台都捨不得修,但却对新垣平这些方士厚赏无度,更不惜大兴土木地修建五帝庙、五帝坛,痴迷於长生与祥瑞。
    薛季都不用细想,当即就有了主意。
    只要跟著这新垣平去一趟长安,那他在史书上留名,死得广为人知,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吗?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摈弃身份,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