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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您想要我做什么?”
    合作可以,但南倾得先了解清楚这是否会损害她的利益。
    祁郁笑道:“我刚回南城,在这边的势力还不稳。”
    “已婚的身份会给我带来很多便利,如果你愿意的话,适当履行祁夫人的一些职责便好。”
    他道:“你放心,这些不会干扰到你的工作,你依旧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
    南倾相信祁郁的人品,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现在的确不是离婚的好时机。
    祁郁再次将文件推到她面前:“那现在,可以签字了吗?”
    “我不要你的钱。”南倾依旧坚定:“我自己有钱。”
    祁郁并没有坚持一定要她现在签字。
    退而求其次,从文件袋里拿出了一个戒指盒,在她面前打开。
    “那,这个可以戴上吗?”
    南倾垂眸,视线落在戒指盒中闪闪发光的戒指上。
    余光扫过,这枚戒指与男人无名指上的是同款。
    他刚才拨动戒指时,南倾有注意到他无名指上戒指留下的印记。
    看样子,他这两年一直单方面戴着戒指。
    若是再拒绝显得太过不近人情。
    南倾点头,伸手去接戒指。
    却被男人抢先一步拿了出来。
    在她疑惑的视线中,男人轻笑着朝她摊开了手掌,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伸手。
    他的笑容过分温柔,那双眸子含着包容与宠溺。
    南倾心跳有些快,莫名有一种背德感。
    在她这里,对祁郁的认知还停留在大学教授的身份上,让人敬畏的祁大教授给自己戴戒指,说不出的怪异。
    祁郁见她没动,弯腰牵过了她放在桌上的手,然后神情肃穆的,一点点的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
    书房内气氛安静,祁郁胸膛起伏,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纤细手指上套紧的戒指。
    南倾离开书房时步伐飘忽,手里被祁郁塞了一堆银行卡和钥匙。
    她走的匆忙,没注意到身后男人得逞的笑容。
    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个见到他毫不犹豫掉头就走的小丫头。
    祁郁目送她离开,听到她关闭房门的声音,才回到她刚坐过的座位。
    看向电脑屏幕。
    就在刚才,祁家主回了微信【不着急,倾倾刚回国,你别吓着人家姑娘。】
    【我们可以等的。】
    祁郁轻笑,心情不错【明白。】
    【您放心,您儿媳妇跑不了。】
    回到房间,南倾把银行卡和钥匙放床头,洗漱之后回到床上,沾床秒睡。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过了,群里,专案组已经发出了部分尸检结果认定表。
    下午两点半有一场会议,军警法三方都要到场。
    快速收拾好下楼,南倾刚到客厅,就看到厨房里端着午餐走出来的男人。
    祁郁看到南倾,把手里的餐盘放桌上,朝她招了招手:“过来吃饭。”
    南倾视线落在男人腰间系着的围裙,眼神里有诧异。
    祁郁会做饭?
    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难以想象有一天会看到他洗手做汤羹的画面。
    迈开腿走过去,南倾看了眼桌上的饭菜。
    卖相出乎意料的很好。
    眼看着祁郁又端了一碗汤出来,南倾好奇出声:“祁教授,这是您做的吗?”
    祁郁解下围裙,给她盛饭,不忘点头:“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
    话落,他将碗和筷子递到了她面前。
    南倾双手接过,客气道:“谢谢祁教授。”
    祁郁看了她一眼,终究是没说话。
    称呼的问题,以后慢慢改。
    不得不说,祁郁完全就是全能选手,他炒的菜色香味俱全,每一道菜都完美踩在南倾的心头好上。
    南倾这人没太大的追求,人生除了睡就是吃。
    一顿饭结束,睡好吃好的她满血复活,主动要求收碗筷。
    祁郁拉住她蠢蠢欲动的手,笑容无奈:“阿姨一会儿会收。”
    他笑看着她:“下午会议的消息你收到了吗?”
    南倾点头,低头看了眼腕表的时间,已经两点整了。
    祁郁看向她:“我去开车,你换了鞋出来,我们一起过去。”
    南倾想说她开车了,倒也不必非得一起出发。
    话还没出来,却发现祁郁朝她摊开了手掌。
    然后在她不解的视线中勾了勾手指,耐心道:“钥匙给我。”
    南倾盯着他的手,脱口而出:“您自己没车吗?”
    开她的车还说什么他去开车?
    祁教授是半点也不见外啊。
    祁郁一本正经:“我的车钥匙也在你那儿。”
    “重点是,这是爸妈的公馆,我车没在这边。”
    南倾无语。
    南倾沉默。
    南倾妥协。
    把车钥匙扔给男人,南倾上楼换了鞋,不太情愿的上了副驾驶。
    第11章 专业强大的南倾
    南倾原本担心跟祁郁一起上班过程会很尴尬。
    正考虑主动找点话题。
    男人单手搭着方向盘,低润的嗓音在车厢响起,带着淡然与平静:“尸检报告你看了吗?”
    提到工作,南倾眼神亮了亮,无形中少了几分拘束与不自在。
    “看了。”
    她坐直身子,周身气场都不一样了。
    “赵依依腹中的胎儿的确是毒枭的,但这个赵依依的dna与赵依依本人的dna并不完全重合。”
    “死者另有其人。”
    今早醒来,洗漱时南倾就已经看了昨晚送去检测的各部分样体报告。
    死者只是长得与赵依依一模一样,但她并非赵依依。
    根据调查显示,赵依依本人并没有吸毒史,走访得知,半年前开始赵依依就没再前往夜店工作。
    邻居提到,赵依依这半年性格像是变了个人,以前的赵依依是个孤女,但性格活泼,虽然在夜店工作,人缘却很好。
    如今的赵依依拒绝与人交流,经常独来独往不出门,对主动跟她打招呼的邻居表现的也很冷漠。
    南倾说出了结论:“可以初步断定,死者只是有着与赵依依相同面貌的人,应该是半年前替代了真正的赵依依出现在这里。”
    “而毒枭这些年表面孑然一身,私下里很可能早已经与死者在一起,让她代替赵依依出现在这里,是蓄谋已久。”
    现在的情况可以断定为,毒枭带着两个变态杀人魔一路潜逃到南城,却没想到,计划暴露后反被两个变态杀人魔杀妻灭子。
    这中途发生了什么变故不可知,当务之急是抓到两个变态杀人魔。
    祁郁也说出了自己的见解:“毒枭与他妻子的死亡是偶然事件,无计划的事,就会留下蛛丝马迹。”
    南倾第一次听到偶然事件这四个字,不自觉的扭头看向开车的男人。
    “您怎么确定这是偶然事件?”
    其实她昨天就想说,虽然凶案现场,死者的死状与之前的死者一样,但昨晚的凶杀案处理明显更加潦草。
    内脏切片很随意,相比之前的案件,内脏切片几乎每一片都一模一样,凶手有严重的强迫症。
    昨晚时间紧迫,他又想制造以前的凶杀案现场,不得已让同伴加入,所以内脏切割痕迹有整齐的也有凌乱的。
    原本他们怀疑死者是毒枭和凶手一起杀死的,但现在看来,毒枭和死者都是吸入了新型致幻剂cn3胺氢素处于极度亢奋状态,在房事过程中被双双杀害的。
    由于只是猜测,南倾并没有急着提出来,没想到祁郁看出来了。
    见她很感兴趣,祁郁无声勾唇,“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
    趁着红绿灯的间隙,男人踩下刹车,偏头目光直白的盯着她,反问:“不是吗?”
    南倾迎上他的瞳孔,昨天下了一场雪,这会儿南城上空是明媚的太阳。
    阳光从窗外洒落进来,在男人周身镀了一圈金光,他勾唇,墨色的瞳孔噙着淡淡的笑。
    深处藏着几分调侃,似乎很热衷于挑逗她。
    南倾看得失了神,直到身后喇叭催促。
    她僵硬点头,慌乱避开他的视线:“看,看路。”
    转过头,却红了面颊。
    车外阳光映照在白雪上,光线刺眼,南倾眯了眯眸子,无声吐息平稳心跳。
    车子抵达检察院,祁郁将车开进停车场,绕过来替她打开车门。
    两人并肩进入电梯,抵达会议室。
    几乎是踩着点来。
    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
    祁郁推开门,在众人的注视中侧身,绅士的让她先进。
    南倾尽量忽略众人打量的目光,迈开腿从祁郁怀中走进去。
    男人关上门,紧跟在她身后。
    他是法务厅厅长,而她是特聘法医。
    身份悬殊,南倾的座位在末端,她来到座位前,却没有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