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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轮到閆解放,小心谨慎许大茂
    於海棠和杨为民彻底分手了。
    其实於海棠现在也有点急了,她已经24岁了。
    何雨水比她小两岁,去年就已经结婚了。
    这个年月,18岁够结婚年龄都会嫁人,一般都不会超过二十岁。
    二十四岁绝对属於老姑娘行列了。
    不过这个年月都说女大三抱金砖,年龄大点的媳妇会疼人。
    於海棠已经有了红星轧钢厂厂之名。
    广播员,高学歷,长得好看。
    就是因为这样,於海棠的眼光特別高,总不能找个比前男友还差的吧?
    可是前男友杨为民是杨厂长的侄子,也是个小领导。
    前途肯定好,毕竟他叔叔是厂长。
    其实於海棠最喜欢的是何雨柱。
    长得帅,还有本事。
    何雨柱的名声现在很响,换成几十年后,那是相当於上过春晚,上过zy新闻的人。
    年少有为,长得帅,个子高,能打,性格也好……
    这哪个女孩能顶得住?
    尤其是可以接触到的。
    下班回家。
    今天回去晚,做了个小灶,和李怀德还有保卫处的人一起喝了点。
    都是自己人,很愉快。
    五月就要起风了。
    这是阳历。
    如果是农历的话,那就是四月初。
    天气已经开始变暖。
    初春还有点冷,但是温度在零上。
    晚上人不多。
    现在时间点都在家吃饭呢。
    远远的看到一个人影从四合院里跑了出来。
    手里还拿著纸,飞快的向著厕所方向跑去。
    何雨柱现在的视力很好。
    閆解放。
    17岁,可以接受教育了。
    这不机会就来了吗?
    何雨柱快步走过去,他是走,但却是比閆解放跑的还快。
    厕所里是黑的,没有灯。
    要不拿著手电,要不就是摸黑,毕竟是熟悉的地方,靠著感觉,另外进去后,適应黑暗之后,是可以看到一点点,至少能轻鬆找到坑位,不至於掉进去。
    还没找到坑位的閆解放就被何雨柱一脚踢进去了。
    这个年代的厕所就是一个坑,边上凹进去一块,骑在这个“凹”上就行,有的在这个“凹”的两边上放块砖。
    閆解放撅著屁股,低著头凑近找位置,可不能一脚踩进去了。
    刚看清楚,屁股上就来了一脚。
    然后大叫一声,进去了。
    何雨柱回去,心情感觉挺不错。
    搞这些小崽子,是一点也没心理负担,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本来吧,不惹自己,也懒得答理他们。
    这还给他上眼药,还给他玩阴谋,一个也別想好过。
    自己不用耍什么心眼,利用好这超强体魄就行了。
    要知道自己的长处,然后就发挥自己的特长就可以。
    很快。
    何雨柱回去也就两分钟。
    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
    “哪个杀千刀的把我儿子踹进厕所里,啊。”三大妈一嗓子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閆埠贵也是气坏了。
    閆解放都哭了。
    不停的乾呕。
    “发生什么事情了?”
    “啊,怎么这么臭,什么情况,开灯,都开灯看看。”
    “呕……”
    “閆解放,你掉屎坑了。”有人惊呼。
    “我被人踹进去的,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我一定弄死他。”閆解放大吼。
    刚吼完就是一声乾呕。
    閆解放和閆解成的性格不一样。
    閆解成更像閆埠贵,得到了閆埠贵的真传。
    閆解放比閆解成要野,和刘光天、刘光福有点像,有点像叛逆少年,胆子大,喜欢逞凶斗狠。
    “这刘光福才被人扔进去,今天閆解放又被踢进去,你们说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干的?”
    “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刘光福和閆解放扔进屎坑里?”有人不解的问道。
    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故意这么问。
    “这两个人之前都欺负过棒梗。”那个人说到这里马上闭嘴。
    这样的事情发生,除了看热闹,正常人都会想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是谁干的?
    为什么这么干?
    然后再继续想,这两人得罪谁了?
    是因为什么得罪的?
    所以自然就会想到得罪了贾家。
    但贾家可没有这个本事整人。
    谁最有可能,那答案自然是呼之欲出。
    何雨柱和秦淮如的事情是很隱蔽,但这几年,又是抓姦,又是什么的,虽然没有抓到现场,但还是觉得他们之间有事情。
    閆埠贵现在脸色很难看。
    上次他还和何雨柱说,知道是谁把刘光福扔进去的。
    现在自己儿子也被扔进去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去找何雨柱也討不了便宜。
    他可以肯定,这就是何雨柱乾的。
    但知道又能怎么样,没有证据……
    这苦涩的滋味真不好受。
    这棒子打在谁身上,谁才知道疼。
    他想到了当时三个人欺负棒梗。
    閆埠贵知道何雨柱的性子,那是不吃亏,在閆埠贵眼里,何雨柱和许大茂都是睚眥必报的人。
    閆埠贵多精明的一个人啊。
    他其实什么都清楚。
    閆埠贵嘆口气,让閆解放快点回去洗洗。
    就散了。
    不过大家都在议论。
    閆埠贵等大家都散了之后。
    才去了中院。
    “柱子在家吗,三大爷找你歇会。”閆埠贵在门外开口。
    何雨柱开门笑道:“三大爷,你怎么来了?”
    “要不咱去屋里说。”閆埠贵笑著说道。
    何雨柱让閆埠贵进来了。
    閆埠贵看著屋子里的布置,这家俱,这摆放,再想想自己家,这差距太大了。
    自家那是乱七八糟,任何地方都摆的满满的。
    何雨柱这里宽敞明亮,整洁,加上墙上的字画,伟人画像,奖状等等。
    这样的环境待著都让人舒服。
    “三大爷想说什么?”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气应该也出了吧,我会管教好自己儿子,你就饶了他们吧。”閆埠贵嘆口气说道。
    “三大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何雨柱平静的说道。
    閆埠贵知道这件事不好善罢甘休。
    如果今天处理不好,下一个掉屎坑里的就是閆解旷,而且不是说掉一次就算清了,或许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一百块,我赔偿贾家一百块,我让两个孩子去道歉。”閆埠贵多么抠搜的人,咬著牙说出了一百块。
    “三大爷,想赔偿谁就去找谁,找我做什么?”何雨柱摆摆手。
    何雨柱永远不可能承认这是自己做的。
    哪怕他们都觉得是自己做的,自己也知道是自己做的,但自己绝对不能承认是自己做的。
    何雨柱没有答应閆埠贵。
    他就看看閆埠贵接下来怎么做。
    真的做到了,也不介意放他们一次,何况真正的正主是许大茂,其次是刘光福。
    只靠閆解放和閆解旷两个人还掛不了棒梗破鞋。
    尤其是语言攻击,刘光福毕竟都十八了,什么都懂,所以语言恶毒。
    这也是何雨柱为什么第一个算帐找的就是刘光福。
    閆埠贵第二天就拿著钱,领著两个孩子,去贾家道歉。
    閆埠贵也清楚。
    这一次何雨柱是真的生气了,掛破鞋,这是骂谁?
    骂秦淮如啊,秦淮如是他的人,他表面上是不能做什么,但他岂是那吃亏的主?
    越想越后怕。
    所以他这么抠搜的人,这一次带著钱,態度诚恳,甚至还在两个儿子头上打了两巴掌。
    “混小子,不学好,造谣,给你淮如嫂子道歉,给棒梗道歉。”閆埠贵大声的喝道。
    大家不明白为什么。
    閆埠贵这一次態度很诚恳。
    “老嫂子,淮如,小孩子受人蒙蔽,他收到了纸条,才做出这种混帐事,对不起,这一百块钱务必收下,我们做错了认罚。”
    閆埠贵这一次很坚决,道完歉,留下钱就走了,秦淮如想把钱还回去,都不能。
    秦淮如自然知道是什么情况。
    心里这一次真的出气了。
    ……
    从知道閆解放被踹到屎坑里后,许大茂就不能淡定了。
    他已经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机。
    他忽视了一个问题。
    似乎何雨柱想弄他,根本不需要证据,怀疑你就足够了。
    许大茂拍拍脑袋。
    他是真的有点慌了,他可不想再感受一次,那真是比噩梦还恐怖,想想都忍不住打颤。
    没有来临的害怕才是最可怕的。
    许大茂真的怕了。
    可是这一次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件事和他有关係。
    所以,心里还是抱有一丝侥倖心理,也许没事呢。
    不知不觉一个星期过去了。
    风平浪静。
    许大茂鬆口气。
    悬著的心也终於放了下来,这一个星期,他出门都要四处看看,避免一个人出现在偏僻地方。
    减少去那个厕所的次数。
    特別是去厕所一定要先知道何雨柱的动向,他在哪里?
    甚至许大茂为了上个厕所,骑著脚踏车跑到北锣鼓巷。
    他是真的害怕。
    这一个星期过去没事,让他感觉没事了。
    今天喝了一些酒回来的。
    有点上头,摇摇晃晃。
    还骑著脚踏车。
    何雨柱在后面不远处笑著跟著。
    这一个星期何雨柱不是没机会,没有机会他也可以创造机会。
    只是他看到许大茂那么小心谨慎,就知道他压力很大。
    那么小心不就是为了防自己吗?
    再说他们两个都很清楚,何雨柱也清楚许大茂肯定知道是自己乾的。
    心照不宣。
    但今天居然喝酒了。
    看来是觉得安全了,没事了。
    那今天就好好给他上一课。
    弄许大茂他更是没啥负担,这確实不是个好人,步步都想弄他何雨柱。
    就想让他何雨柱当一辈子傻子,当一辈子的光棍。
    所以何雨柱弄许大茂,快乐翻倍。
    他就在后面跟著,许大茂骑著脚踏车在前面摇摇晃晃,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