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就到了十月中旬。
娄家这边已经都准备好了,何雨柱也弄到一个身份。
国家在香江那里也是有国企的,还有驻守那里的联络办,也叫中联办。
何雨柱是以办事员的身份过去。
娄家过去是要扎根在那里了。
这些娄家自己就能办好。
现在去香江定居不难,很多人都是偷渡过去,也留在了那里。
比如楼振华的大夫人、二夫人还有孩子,都已经是香江人。
这边给的楼振华身份,是大陆的,他怕將来留下不好的名声。
香江特色之一就是帮会。
香江帮会势力可不只是在香江,包括澳、东南亚,甚至欧洲、北美等华人区。
香江的地方是真不大,但就是发达,在那个年代,已经有了现代化城市模样。
比如有七十多层的楼。
希尔顿酒店的豪华建筑。
街上轿车、计程车,交警指挥交通,嗯,还没有红绿灯。
……
先到了羊城、鹏城(当时叫宝安县),再前往香江。
鹏城口岸。
凭藉证件轻鬆过去。
不管什么时候,钱是个好东西,很好用的东西。
金钱能买路,开路……
娄父的四个儿子,两个夫人,还有一些人过来。
见面后,自然是一番感动。
娄父这一次带来的就那训练的二十人。
先安置。
落脚。
娄振华的四个儿子,娄泽凯、娄泽旋、娄泽归、娄泽来。
最大的儿子娄泽凯已经三十八岁。
娄泽凯的儿子今年都十七岁了。
当初离开带了不少东西来,找了一个小帮会庇佑,一开始还好,现在是胃口越来越大。
把他们当成肥羊了。
可是丝毫没有办法。
但还好的一点,是娄家有经商天赋,所以对方虽然狠,但还是要吃长线,所以娄家在这里艰难的生存。
娄泽凯四兄弟在这里开了一家餐厅。
人手也有十多个。
主要是为了保护自家的。
为了有个照应,全家人都是住在一个大宅子里。
上下打点,艰难生存。
这几年赚的钱都进了別人肚子里,自己一家人也就勉强维持现状。
但他们也知道,如果不继续,就会被帮派逼得家破人亡。
他们家里可是有著女眷,他们甚至知道,帮派里有人早就盯上了,要不是看在有钱的份上,早动了。
“柱子,这是我那四个儿子,你们还不见过何先生。”娄振华介绍。
娄振华的四个儿子態度很好,特別是老大,虽然三十八岁了,但对何雨柱很尊敬,態度特別好。
这是经歷过社会残酷,知道生活艰辛的,能让父亲这般態度和推崇的人,肯定不简单。
“见过何先生!”娄泽凯热情躬身打招呼。
何雨柱伸手將他的胳膊托住。
“我叫何雨柱,以后咱们也要共事,过份客气也不好。”何雨柱笑笑。
另外三个也差不多,毕竟在这里都是过得艰难。
生活苦难才是最好的老师。
香江的地方就那么大。
娄家在这里处於中环地区,最繁华地带,尖沙地区。
如果在这里没有安全隱患的话,那娄家在这里还是很滋润的。
有著自己的產业,有著大宅子。
但这里现在还是yg管理,华人管理,但要听yg的。
华人管理,就是大家很出名的,那些探长。
这么说吧,高阶警员、警员,再往上是警长,也就是探长,探长之上还有个总华探长,负责整个区域,香江有三个区。
探长的职责呢,涵盖刑事侦查、缉捕及管理娱乐场所等。
主要负责案件侦破、情报收集及特殊场所管理(如赌档、红灯区等),权力较大且收入较高。
就是说白了,探长的官职不高,但是具体执行中最大的就是探长。
操作空间很大。
而且这些探长和帮派关係密切。
离开了这些探长,你不但破不了案,还治安混乱……
看来还是需要亮亮剑了。
有些事情,说难,其实是没实力。
对於有些人是地狱遭遇,灭顶之灾,对於有的人来说只是一拳头一脚的事情。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靠实力说话。
什么阴谋诡计,什么算计那是建立在双方实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
只要实力差距大,什么阴谋都没用。
“明天,是你们第一战,人手有了,至於怎么做,你们几个自己商量,我只看结果,但我们的目的就四个字,生存、发展。”何雨柱说道。
“何先生,对面有一百来號人,我们这全部算上也才三十个。”娄泽来还是问了出来。
“我知道!”何雨柱摆摆手。
这点人,他一个人就够了。
但是这第一战是给这些人锻炼用的。
……
晚上。
何雨柱打算去外面转转,看看现在香江的夜景。
霓虹灯闪烁,商铺林立,形成繁华的商业区。
让何雨柱都有点神情恍惚,彷佛回到了几十年后一样。
可见香江的发达程度。
街上真热闹。
没走多远,就看到一群人在干架。
但周围的人远远观看。
想想也是,打群架,打架,不是什么稀罕事,上学那时候,就不稀奇。
一个小县城,高中生,有的是一个村子的学生是一波,当地县城的是一波,县城的是好几波,毕竟谁都想当老大。
只要你是老大,就不缺漂亮小姑娘喜欢你。
还威风。
现实中成年人的社会,似乎也没什么区別。
一切的根源都是利益。
比如上学那时候,打架最多的原因就是因为女同学。
好看的女同学。
成年人的世界也会因为女人,因为地盘……
“何雨柱!”娄晓娥追了出来。
“你怎么出来了?”何雨柱问道。
“我也想出来看看。”娄晓娥撒谎的说道。
她只是想跟著何雨柱而已。
“那走吧,四处看看吧!”何雨柱说道。
艺高人胆大。
何雨柱现在就是什么也不怕,遇到什么危险都能应付,所以他很是悠閒,自在,真的是欣赏,观看周围的风景。
香江现在灯红酒绿,是一个彩色的世界。
“哎呦,这女人真好看啊!”前面出来四五个喝的醉眼朦朧的年轻人。
他们看著娄晓娥。
遇到了,遇到了。
终於遇到狗血的事情了。
何雨柱身边好几个美女,几乎可以说就没遇到这种无脑狗血的情形。
四个人大概在二十三四岁左右,流里流气,怎么说呢,就是告诉普通人,我不好惹。
“小妹妹,陪哥哥们去喝酒,保证让你快乐。”一个留著长发的年轻男人自认很帅的走了过来,伸手就去摸娄晓娥的脸。
娄晓娥嚇得愣住了。
她虽然跟著何雨柱练了一段时间太极拳。
但实战的话,没啥用,除非对方配合她。
何雨柱出手捏住对方的手腕。
咔嚓!
直接掰断。
一声惨叫。
何雨柱正愁怎么把事情搞大呢。
他就要把事情搞大,把所谓的这里的帮派人给搅浑,不然他现在去找那些人都见不到。
他就是要打。
不是说什么双红棍,什么一个人打一个帮派,一个人……
他的战斗力做到这个简直就和喝凉水一样简单。
那不如来一次,机会难得。
剩下的三个酒也醒了差不多,一个个狠狠的盯著何雨柱。
“小子,下手真狠啊,混哪里的?”一个人强壮镇定开口。
“我给你时间叫人,今天这事情不给我个交代,那就一人留下一只胳膊一条腿吧。”何雨柱平静的说道。
几个人嚇了一跳。
有点被何雨柱那淡定的模样嚇住了。
“叫狼哥带人来。”其中一个人说道。
“一个人去,其它人留下,半个小时不来,我就把他们三个人的胳膊、腿都打断。”何雨柱看看手錶说道。
其中一个人快速离去。
剩下三个人不敢动。
娄晓娥就在何雨柱身边。
有何雨柱在,她什么也不怕。
时间不长。
来了有二十多个人,每人还带著傢伙。
棍子。
有木头的,有铁的,甚至何雨柱还看到有人藏著匕首,藏著刀子。
为首的是一个壮硕的青年,二十七八岁,脸上有一道疤,小平头,眼神凌厉,大步而来。
这个青年就是那个什么狼哥。
“我和我朋友在逛街,这几个蜡鸡过来调戏,这件事要给我个交代。”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是你打断了阿星的手。”狼哥盯著何雨柱问道。
砰!
何雨柱直接一脚就把这个狼哥给踹飞出去,一口血就喷出来了。
“我是要你给我交代的,不是让你来问我的。”何雨柱说道。
“干他,一起上。”有个人大吼一声。
但是很快他们就知道什么叫噩梦。
咔嚓咔嚓!
砰砰……
真的是走马观灯,也就十秒?反正不超过二十秒。
地上躺了一地。
这些人连何雨柱的衣角都没碰到。
那个狼哥眼睛睁得大大的,连疼痛都忘了。
周围围著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发生什么事情了?”不少人询问。
“这位先生和小姐在逛街,这四个人来调戏这位小姐,没想到遇到了硬茬子,被打了,让他们叫人来,结果二十多人,也被打了。”有人热情的解说。
很激动。
“这个先生是个功夫高手啊!”
“肯定是高手,赤手空拳打二十多个拿著棍子,刀具的,毫髮无伤,我真后悔来晚了,没看到。”
“我就在跟前,我看到了,但是怎么说呢,太快了,一下一个。”
“不过这狼哥可是义帮人,这下可就麻烦了。”有人说道。
香江这边,夜晚可是帮会的天下。
战斗完,帮会会自己打扫乾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