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去接骨头了,他媳妇和他一起去的。
“白寡妇,还不去做饭,等死啊!何大清,雨水,来这边说说话。”何雨柱喊道。
“去搬张桌子,拿点瓜子,倒点水,一点眼力劲也没。”何雨柱看著张虎、张彪。
何大清和雨水都坐在了这里。
“我和雨水每年至少来看你一次,还是要问问你,你要是跟著我们回去,我们就带你回去,到那边,还让你找小寡妇,就算再生几个孩子也不管你,只要你自己能养活就行。”何雨柱说道。
白寡妇有点紧张。
毕竟他和何大清在一起都十一年了,她过完年都41岁了,虽然看起来还有姿色,但还能撑几年?
“大清!”白寡妇楚楚可怜的叫他。
“柱子,我知道你和雨水对我好,我在这边生活了十多年,有点习惯了,过几年再说,过几年再说。”何大清笑著说道。
何雨柱看看白寡妇。
大灯很大,也算是天赋过人。
细腰肥臀。
还有那双眼睛,哪怕四十岁的人,还能像个小姑娘一样。
会撒娇。
还真特么的,吃的何大清死死的,真是撒娇女人最好命。
“行,我们尊重你的选择,这都过年了,不给我红包就算了,总得给雨水个红包吧。”何雨柱说道。
何大清每个月的钱还是按时邮寄的。
“有,有。”何大清赶紧去房间里。
然后拿出一个红包递给何雨水。
“雨水,爸对你不好。”何大清轻轻说道。
“我们知道,所以我喊你何大清,说实话,我都不想让雨水喊你爸,不配啊,畜生都还不捨得拋下自己孩子呢。”何雨柱点著头肯定的说道。
“谢谢爸,哥对我很好很好,您不用担心我,您照顾好自己。”何雨水笑著说道。
她现在也想开了,爸爸只是她心灵上的一个精神支柱。
她有爸爸。
但她更在乎的还是何雨柱。
“哥,你给我储存著。”何雨水把红包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来开启看看,五十块钱。
五十块钱真不少,非常不少。
何大清现在要给何雨柱邮寄一半的工资,加上家里的开销,攒钱太难了。
“小气,我每年都给雨水包200块的红包,哪怕她以后结婚嫁人,我还是会给,以后只会涨,不会落。”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谁让她从小没有父母疼,我这个当哥哥疼,我何雨柱妹妹是天底下最好的,我会让她过得比谁都好,她是我何家的宝贝疙瘩。”何雨柱笑著对何大清说道。
何雨水低著头,笑著流眼泪。
何大清笑著,他真的很开心,但心里的愧疚越发强烈。
“柱子,谢谢你。”
何雨柱一愣,他是刺激刺激何大清的,这好像搞错了,让何大清內心反而得到安慰了,女儿过得好,被说两句、呛两句又算的了什么。
“何大清,你要多攒钱,给雨水攒点嫁妆哈。”何雨柱笑著说道。
“哥。”何雨水没好气的看著何雨柱。
白寡妇是內心复杂,但也不敢吭声。
中午饭是白寡妇和剩下两个儿子做的。
不好吃。
想吃好吃的,在家吃就行,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吃。
胡同里又热闹了。
“看到没,张龙的手臂又被打断了。”
“不得不说,大清这个儿子对大清真的好,还是亲儿子靠得住。”
“是啊,养儿子就是要这样,就是给父母撑腰的,大清这个儿子真是好样的。”
“大清要不是有这个亲儿子,还不知道会被白寡妇三个儿子欺负成什么样子。”
“不得不说,感觉真的很好,看到白寡妇儿子挨打,就是感觉舒服。”
“我可是从门缝看到了,白寡妇都挨了一个耳刮子,半个脸都肿了。”
“白寡妇这种被打真不冤,我可是记得大清亲儿子十年前,带著妹妹,那小姑娘才这么高,大晚上找到这里,白寡妇不让进门,轰出去。”
“这个柱子就该这样做,不然什么好事都让白寡妇碰上了,碰上好事也就罢了,运气好,但白寡妇这样的人不配,黑心肠的人要是笑到最后,那真没天理,柱子就是来惩罚白寡妇的,这样才对。”
“哎呦,你说到我心坎里了,白寡妇这种人,要是舒舒服服一辈子,我都要气炸,现在这样才对嘛。”
“柱子出来了,我们去和柱子聊聊天。”
何雨柱从白寡妇家出来,不少妇女都围了过来。
“柱子,来看大清啊!”
“胡婶子你们都在啊,来来,吃吃。”何雨柱拿出一包,一人一把。
“柱子,你真是太客气了,大清真有福气。”
“各位婶子,如果有什么讯息和我偷偷说就行,这样白寡妇家也不知道,我也不会让婶子们白忙活。”何雨柱笑道。
……
晚上住的招待所。
第二天,何雨柱和雨水加上何大清在外面吃了顿早餐。
“雨水,这个给你。”何大清拿出一个红包。
里面有二百块钱。
“爸,你自己也得留点,我有钱。”何雨水不忍。
何雨柱直接接过来:“我替雨水储存著,何大清,我们是上午十点的车,你以前的暴脾气呢,那三个狗崽子,谁惹你,大耳刮子抽啊,他们以后不敢打你。”
“柱子,爸现在过得挺舒坦,这要谢谢你。”何大清笑的很开心。
他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胡同里的人都熟悉了,白寡妇伺候他很好,这也是他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吃得好,睡得好,街坊邻居对他也好。
“行吧,我尊重你的选择,记得每个月一半工资邮寄过来,老了我和雨水还管你。”何雨柱说道。
“好,柱子,你长大了。”何大清嘆口气说道。
“爸,哥现在不但是食堂副主任,还是副科长,反特英雄,上过两次报纸……”何雨水骄傲的说道。
何大清都愣住了。
呆呆的看著何雨柱。
他不怀疑雨水撒谎,他只是不能相信何雨柱能做到这些。
“好,好,老何家出龙了。”何大清激动的说道。
“老板,再来四个包子。”何大清激动的说道。
“何大清,別激动,老何家会绝后的。”何雨柱赶紧说道。
何大清:“……”
“你就不能结婚生孩子吗?你现在別告诉我找不到媳妇。”何大清说道。
“没人愿意嫁啊,一说傻柱,都以为是个傻子,没人怀疑,他爹何大清这么叫的。傻柱没娘,爹还和寡妇跑了,扔下年幼的亲生儿女和寡妇跑了,都觉得这家人拎不清,没人情味,冷血,无情,再加上易中海他们造谣,街坊邻居也没事说两句閒话,没有婆婆,坐月子都没人伺候,没有长辈帮衬,也没有长辈撑腰,谁敢把女儿嫁过来受罪啊……”何雨柱缓缓说道。
何雨柱再刺激他一遍。
何大清也发现了,这孩子来这里刺激刺激他也是一个目的。
何大清也清楚,以何雨柱现在能力,真想结婚,不难。
说这话无非就是气气他。
“走了,明年再来看你。”
“爸,你要照顾好自己。”何雨水看著何大清,有点依恋,有点不舍,有点心疼。
“好,雨水,你也照顾好自己,爸很好,不用担心爸爸。”何大清心里很难受。
何大清觉得亏欠小闺女儿,毕竟他走的时候才六岁,那么点,从小又没母亲……
一转眼,都这么大,成大姑娘了,真懂事,和她母亲长得很像。
何大清想著想著,挥著手道別,不知不觉一脸的泪水。
很多时候,自己都不能理解,裤襠里一热,就做出了一个脑袋发热的决定。
坐上了回四九城的车。
一路上没有遇到小偷,没有遇到拦截,也没有遇到人贩子。
下午三点半。
何雨柱和何雨水回到了四合院。
腊月二十八,明天轧钢厂就要放假了。
但养猪基地那里不能放假,刘建设过年也是一个人,他说过年时在养猪场值班。
养猪场那里盖了三间房子,有火炉,能住人,也可以做饭。
放假那三天如果值班,有奖励,有补贴,孙大爷表示也去,带著小虎去轧钢厂那里过年。
学校早已放假,三大爷每天都在院子里,挺自在的,准备写对联的东西。
家家户户也都忙著为过年做准备。
有蒸馒头的,有燉鱼的,有燉鸡的。
要过年了,都是要吃点好的。
“柱子、雨水,你们这是去哪里了,两天没见人。”閆埠贵好奇的问道。
“我们啊,出了一趟门,三大爷今年过年院里有什么安排吗?”何雨柱笑著说道。
“今年啊,我们院子是文明大院,先进大院,到时候开个全院大会,大家热闹热闹。”閆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文明四合院,先进四合院,奖励主要是精神上的,比如锦旗、证书、牌匾,还有少量的物质奖励,一点果生,少量的白面、油。
评选四合院都是年前,奖励也是年底发,可以吃顿饺子。
之前一直是先进四合院,文明四合院,但去年因为他的到来没有评上。
而且不出意外,永远都评不上。
但是因为他立功,易中海立功,上报纸等等,不评先进、不评文明说不过去。
所以今年又成了先进四合院,成了文明四合院。
文明四合院、先进四合院的牌匾已经掛在了穿堂,还有锦旗,证书。
这是院子里的集体荣誉。
其它的一点物质奖励,也都给院子里的每家发放,以家庭为单位,都能吃顿饺子,还有一点果生。
在这个年代还是很不错的。
荣誉有了,还能吃顿白麵饺子。
何雨柱和何雨水回到房子里。
何雨水就脱下外套,上床,裹在虎皮里,好暖和。
那张虎皮真不错。
这边刚回来。
易中海就来了。
“柱子,听说你有张虎皮。”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嗯,怎么了。”何雨柱不解的问道。
这个就在何雨水床上铺著,天冷的厉害铺上,被人发现也正常,毕竟这东西也是稀罕物。
“柱子,老太太年龄大了,腿疼,天又冷,你看,能不能把虎皮给老太太用用,这样老太太也能暖和点。”易中海情真意切的说道。
“一大爷,雨水是个小姑娘,容易冷,我可就这么一个亲人,自然是要紧著雨水用。”何雨柱笑道。
“柱子,你看看老太太多大年龄了,你怎么一点也不体谅老人啊,我们是先进四合院,文明四合院,尊老敬老,孝敬老人是每个人必须要做的。”易中海说话的声音很大。
不少人都听到了,也就围过来。
何雨柱又被这老东西给噁心到了。
又开始道德绑架他了。
这是又膨胀了。
“易中海,大过年的,你不要逼我在最快乐的日子里扇你。”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噗!
许大茂没忍住笑了出来。
许大茂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何雨柱吃瘪,看易中海吃瘪。
如果两个人一起倒霉,一起吃瘪,反正两个人一起不好,许大茂那就非常的好,非常的开心,双倍快乐。
“柱子,你混帐,怎么说话的。”易中海气的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一大爷,你看我这暴脾气,你也別和我一般见识,我当著何大清的面,也是喊他何大清,我也是说他敢惹我我就揍他。”何雨柱笑嘻嘻的说道。
说了刚才那句话,何雨柱心情好了不少。
痛苦不会消失,只能转移,找人分担,找人转移。
所以何雨柱,就把痛苦转移给易中海,还不错。
“一大爷,你还有话说吗?”何雨柱说道。
听到何雨柱后面拉出何大清,也好受不少,毕竟柱子对亲爹也是这样,嗯,柱子是把自己当成亲爹了,想想就不生气了。
“柱子,老太太年龄大了,老太太特別需要虎皮褥子,柱子你说了,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为自己个。”易中海再次开口,义正言辞,正气凛然。
何雨柱不知道这老东西到底怎么想的,难道就只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他很孝敬老太太。
还是为了让自己知道?
“易中海,做人不能不要脸,你孝敬老太太,你別拿我的东西去孝敬啊,还有,我都不愿意说你,你自己偷偷吃好吃,不给老太太吃,只给老太太送粗茶淡饭,以前老太太想吃顿好的,都是让我去给老太太送。”何雨柱气氛的说道。
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
许大茂笑的更开心了,从来没这么快乐过,看到易中海和何雨柱这样,这可真是快乐暴击。
“柱子,你混帐,你这个混不吝,你胡说什么呢,气死我了。”易中海脸色涨红。
“一大爷,你別生气,你知道我的,我这人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绝不藏著掖著,有一说一,是什么就说什么,我就是看不惯你,好名声你拿著,伺候老太太是一大妈,老太太改善生活靠我,你这样对我不公平,一大爷你摸摸良心,我说的对不对。”何雨柱安慰易中海。
但这个安慰,也是一刀一刀戳易中海。
周围人开心了,这是不钱能看到的?
一大妈神情复杂。
易中海找的理由也比较好,聋老太太他去照顾不方便啊,只能是一大妈去。
一大妈也找不出毛病,虽然不情愿,也没办法。
现在被何雨柱这么一说,也感觉委屈。
易中海气的捂著心口。
“老易老易,柱子,你少说两句吧,看把你一大爷气的,老易咱们回家,回家。”一大妈赶紧扶住易中海。
易中海就坡下驴,回家了。
周围人也是目瞪口呆。
虽然知道这个院子里,没人能单独压制住何雨柱。
以前都是三个大爷一起。
现在看,三个一起也不行。
都是看热闹的,现在没了热闹可看,也就回家,外面太冷了。
风声呼呼,寒风刺骨。
家家户户都开始做晚饭。
何雨柱拿出躺椅,坐在家门口,点上一根烟,依旧是很舒服。
他不感觉冷。
只是为了感觉舒服,再躺椅上铺了一张熊皮。
嗯,棕熊皮。
上次去东北,遇到的那只棕熊,被猪王黑胖子拱死的。
饭菜有现成的。
何雨水在虎皮褥子中睡得很舒服。
之前外面发生的事情,迷迷糊糊,她太困了,昨晚再保定的招待所没睡好。
“哥,你冷不冷,在外面。”何雨水起来后看到何雨柱在外面。
“雨水,厨房里有菜,你热热,咱们晚上吃。”何雨柱起来,搬起躺椅往屋里走去。
“好的,哥,有毛肚,太好了。”何雨水的声音响起。
何雨柱就喜欢听何雨水兴奋的一惊一乍,开心的大喊大叫,就会感觉收穫了大量的情绪价值。
这是亲人的情绪价值。
自己一身厨艺,要是有个小闺女,养个小胖妞,是不是也挺好的啊。
虽然自己活的久,但也有好处啊,可以护著她走完一辈子啊。
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要换个角度,换个思路。
雨水过几年肯定要嫁人。
自己一个人,终究还是孤单了点。
这个年代,没有压力,养孩子养孙子,他也能轻鬆让他们富二代,富三代,为什么自己要抗拒?
算下来,两世为人,都没成家,人生在於尝试,现在有能力,有条件,自己坚持不结婚又为什么?
他忽然发现自己在坚持什么?
就怕妻子老去,孩子老去,自己白髮人送黑髮人?
就像之前想的,他们寿终正寢,走完一生,有自己护著,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想到了秦淮如。
她已经二十八九岁了,再陪自己十年,能陪二十年吗?
伊万,他想到伊万拒绝林云庭说的话,这娘们说自己这辈子不会嫁人。
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刚吃完晚饭。
外面飘起了雪。
下雪了。
雪很大,很快就是漫天飞雪,大地上被白色覆盖。
何雨柱在门口看著外面的雪飞舞。
看雪或者看雨,都会让人心情变得美好,尤其是不用出门的时候。
雪下得很大,时间不长,地面上就是厚厚的一层积雪。
一眼望去,白雪皑皑,银装素裹。
將这个朴素的时代,裹上了一层雪白,显得美丽洁净。
再大的雪也挡不住孩子的玩耍。
不少小孩子还是会衝出家门,在雪地里奔跑嘻嘻,打雪仗。
物资缺乏,娱乐缺乏,小孩子连个玩具都没,打雪仗几乎每个小孩子都打过。
召集小伙伴,分成两方。
然后从地上抓起雪,揉成雪蛋,互相扔对方。
一边跑,一边追,再顺手揉雪球,躲避,尾追,喊叫著,奔跑著,追逐著。
大冬天,都会出汗,帽子都能被汗水打湿。
一直玩到被家里大人叫回来。
除了打雪仗,温和点的就是堆雪人。
冻得小手通红,但还是玩的不亦乐乎。
何雨柱不放心养猪基地哪里,他要去看看。
小猪仔別给冻死了。
虽然专门建了几间玻璃房温室,就是为了冬天生猪仔用的。
但今天下了大雪,还是不放心。
他在的话,不行就放到灵泉空间里。
“雨水,哥要去轧钢厂一趟,晚上可能不回来,锁好门。”何雨柱叮嘱何雨水。
“好的哥,这么大的雪,你路上小心点。”何雨水关切的说道。
“放心吧,你还不相信哥的实力。”何雨柱离开。
被人关心,惦记,其实也挺好的,这个感觉不错。
走到大门哪里,閆埠贵正在锁门。
“嗯,柱子,你这是要出门啊!”閆埠贵好奇的说道。
“下大雪了,轧钢厂哪里有点事,三大爷,您歇著。”何雨柱说完就冒著大雪走了出去。
咯吱咯吱。
脚下的积雪发出清晰的响声,下雪无声,但这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晚,可以传出去很远。
此时家家户户基本上都已经关灯休息。
何雨柱来到轧钢厂,门关著,但门卫那里有人值班。
“柱子,你怎么来了?”张学兵惊讶的说道。
何雨柱认识保卫处很多人,他敬佩这些保家卫国的汉子,都是退伍兵,几乎多多少少都是上过战场的。
“这不下大雪了,我不放心养猪基地哪里,过来看看。”何雨柱笑著说道。
告別张学兵,何雨柱就去了养猪基地哪里。
孙大爷和刘建设也正在四处检视,特別是哪些小猪,真要是冻死了,可是大事。
“孙大爷,建设哥。”何雨柱打个招呼。
“柱子,你来了,太好了。”刘建设鬆口气。
“我去看看,你们去屋里暖和暖和,没事的。”何雨柱说道。
孙大爷和刘建设也没多说什么,就回屋子里去了。
何雨柱看了看,乾脆,带著老母猪和小猪,都都收进空间,养一晚上再说。
明天白天,早上可以让孙大爷、刘建设回家。
明天轧钢厂也会早早放假。